在家休息了兩天之後,第三天一早,我帶著羅四維、沈中平和趙連丙一起,回到了警察廳。
我這個副廳長分管著帥府保安這一塊,帥府有自己的警衛旅,根本用不著警察廳。這就是看我是帥府秘書出身,讓我這個副廳長做一些和帥府聯絡的事情。除了張大帥偶爾出府,在奉天地面上巡查會用到我之外,其他的時間警察廳完全感覺不到我的存在。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手頭的時間多了,每天坐在辦公室裡和羅四維、沈中平他們聊天。
後來實在是待的煩了,羅四維來警察廳也不怎麼勤了。也就是每天中午的時候,拉著我到外面的館子吃個飯。只有沈中平天天泡在警察廳裡,纏著我給他置辦了一身警官的制服。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個月,一天下班和沈中平一起從警察廳裡走出來的時候,被遠處走過來的羅四維叫住。隨後羅老四神神秘秘的將我們倆,拖進了警察廳附近的一家飯莊裡面。
這飯莊二樓是雅座,羅四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拉著我們坐下,隨後又點了幾個菜和兩壺酒。趁著等酒菜上齊的檔口,我對著羅老四說道:“老四,你這就是想請我們倆吃頓飯嘛。這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是有點事情,不過大不大的你說了算。”
羅四維笑了一下之後,伸手推開了窗戶,隨後指著樓下的一個小院說道:“哥們兒你猜猜看,這院子裡面住的誰?”
羅老四開窗的同時,一陣尿騷味從窗外飄了進來。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一股茅樓味?羅老四你把相好的藏在下面院子了?不是我說捏,老四,你相好的這身味可比狐臭有滋味多了。”
“你就瞎說吧……”羅四維笑罵了一句之後,指著院子裡面的地上擺放著瓶瓶罐罐,繼續說道:“你們看看地上的那些東西,眼不眼熟?”
我沒看出來所以然來,不過沈中平卻看明白了什麼。看了幾眼之後,他對著羅四維說道:“這不就是咱們從地下面挖出來的寶貝嗎?不對啊,那些玩意兒不是都被帥府的人搬走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院子裡?”
“中平你好眼力啊,不跟著哥們兒我去淘沙可惜了。”羅四維笑了一下之後,用手裡的筷子指著院子裡的瓶瓶罐罐說道:“這些玩意兒都是假的,今天下面我過來轉悠的時候,聞到了這股子嗆鼻子的尿騷味。哥們兒雖然不是造假的,可是這裡面的貓膩騙不過我……”
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就見院子裡一個乾瘦乾瘦,臉上掛著倆黑眼圈的半大老頭子走了出來。他走到院子牆根下面,這裡整齊的擺著二十幾個大號的水桶。桶裡都是發黃的液體,配合這味道,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麼。
老頭子也不在乎,直接伸手在水桶裡摸出來一個鏽跡斑斑的青銅器來。還湊在眼前看了—眼,這個動作讓我和沈中平差一點嘔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夥計端菜上來。將盤子擺在我們的面前,嘴裡報著菜名:“爆炒腰花……廚子給幾位老客亮手藝,您幾位趁熱吃,腰子炒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