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貓二狐和吳老二撕巴的時候,我走過來伸出擋住了何兔子手裡的短刀。狐狸兔子瞪了我一眼,將嘴邊牙醪的話嚥了下去,一邊衝著我使眼色,一邊挑著能出口的話說道:“那個誰,這時候別裝大尾巴鷹啊。別說了不該說的話,到時候咱們可就沒這層親戚了……”
“行了,我都聽明白了,你先把刀子挪開……”我拉開了短刀之後,轉頭對著大貓說道:“師父,你看看吳老二像童子嗎?他什麼口味你還不知道?這輩子離開了寡婦他都活不了……拉倒吧,這事兒他做不了,弄不好還白白傷了性命。還是我來吧……”
“沈煉,這事和你沒關係,你保著性命,日後還要繼承我秘境之神的位置。”大貓一把推開了我,正要讓何兔子下手的時候,我再次擋住了狐狸兒子。
“別難為二爺了,你心裡明白,這裡面純陽之人就我一個。”我看著大貓有些猶豫,隨後繼續說道:“吳道義不用說了,羅老四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我知道他包過翠華苑的頭牌,反正我是不信他是為了湊搭子打麻將。你們哥仨更不用說了,連人都不是,更別說純陽不純陽了。
這裡面敢說純陽的,也就是我了……”
“純陽不純陽的就是那麼一回事,這事兒你他麼別管,吳老二還能湊合著用。”何兔子推開了我,正要動手的時候,隨著一聲轟鳴聲,整個地宮都開始顫抖起來。遠處倒塌的天棚那邊,顯出來一團好像火焰一樣的大紅光芒來。
這時候,頭頂上不停的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來,聽著好像是在打鼓一樣。這鼓打得有節奏,聽著好像是廟裡老和尚唸經的木魚點一樣。
聽到了木魚點的轟鳴聲之後,一貓二狐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之極。老十何螞蚱最沉不住氣,首先對著它的老大說道:“不對啊,正身雷怎麼不打了,這是正部雷劫……”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能聽到它的話音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大貓原本想趁著正部雷劫還沒聚集的時候,讓吳老二引開雷劫。它們好有機會逃到紫禁城裡躲避,想不到這時候正部雷劫已經聚集起來,隨時隨地都會劈下來。讓吳老二頂雷已經沒有效果了,到時候一道天雷打下來,我們這些人、妖—個都活不了……“把你的精血給我,我引開天雷!”說話的時候,已經用匕首割傷了手腕的動脈。隨後對著還在遲疑的大貓說道:“再晚就來不及了,到時候都要死在這裡。就別客氣了……”
我話音未落,頭頂上又是一聲巨響,這時候大貓終於豁出去了。它用何兔子的短刀割傷了自己的手腕,隨後將它的貓爪塞進了我的嘴裡,說道:“嘬血……”
說話的同時,大貓也抓起來我的手腕,將嘴巴怒在傷口的位置,大口大口吸我的鮮血。
隨後又將我的鮮血塗滿了它的全身。這個大概就是剛才說的過繼精血了,當下我忍著血腥氣味,也大口吸了大貓的鮮血。
好在這個過程並不長,七八口鮮血下肚,大貓將我推開。指著入口的位置說道:“快跑!
一開始只是尋常的天雷,有機會……只要正部雷劫沒打下來,你就還有逃出去的機會!記住了!雷劫打下來的一瞬間,咬破舌頭吐血!它就明白打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