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臺與送行的軍政人士寒暄了幾句之後,張大帥在一干軍人的簇擁之下,登上了火車。隨後出現在了車廂當中,見到了我們三個人之後,他指著身邊的呂萬年,哈哈一笑,說道:“早知道呂神仙到了的話,我就不回奉天了。有你們幾位保著我,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不怕他……”
呂萬年之前身上的傷患已經痊癒了,他微微一笑之後,對著張大帥說道:“也是天意使然,我原本想著買張車票回奉天的,沒曾想遇到大帥了。”
“要不說你是咱們帥爺的福星呢……”這時候,張大帥的拜把子二哥吳俊升走進了車廂。別看他現在身為黑省省長,可當初也是跟著張大帥一起立櫃幹鬍子的。除了老八張作相之外,張大帥就數和他熟了。
呂萬年微笑著說道:“也是大帥的福分高,都是上天假別人之手,來相助大帥的。我倒是沒做過什麼。”
趁著他們客氣的時候,我走到了呂萬年的身邊,說道:“師父,看來你是痊癒了。有功夫的話,咱們聊聊趙老蔫巴的事情。”
原本呂萬年還笑吟吟的看著我,可是聽到了趙老蔫巴之後,他收斂了笑容,說道:“難得見次面,你還淨整我不愛聽的說,我已經和趙年劃清界限了。當年他們家先祖救我的恩,我已經還完了。你們的事情自己處置,有本事你了結他,沒有本事他了結你……”
“當著大帥的面,你們有什麼話以後再說。
”這時候,吳老二坐到了前面的座位上。說話的時候,他正將手裡的雙柺收好。正準備岔開趙老蔫巴這個話題的時候,突然看到‘趙連丙’表情古怪的看著自己。當下他開口說道:“連丙,你這是怎麼了?我身上哪髒了?”
“吳老二你給我閉嘴!還腆著臉問那髒了?
你一身的髒病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你們家楊梅大瘡一輩一輩的遺傳,現在毒氣入眼了,你連你爸爸都不認識了?好好看看你爸爸我是誰。”
‘趙連丙’連說帶罵的,說話的時候,已經露出來自己狐狸的口音。
“趙連丙!媽勒個巴子的,你想要幹什麼?
來人啊,把他給老子拉出去!拉旁邊車廂槍斃了,給活神仙出氣。”看著自己的部下敢罵吳道義,不知道內情的張大帥開始勃然大怒。明天就是自己最危險的日子,還指望著這些人保著自己度過大凶之日。
“大帥,現在的趙連丙不是之前的老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