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留在車廂裡,別再讓趙年滅了口。
”呂萬年看了張大帥一眼,正要開口商量將男人留在這裡的時候,一直沒有言語的羅四維突然開了口,說道:“大爺,您留步,哥們兒我有點事要問問這個人。那個誰?你們在竇元禮的墳墓裡,有沒有見到個巴掌大小的一塊玉牌?
上面都是梵文。”
男人想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當時陪葬的玩意兒都歸了我們幾個弟子,趙年就拿了半部經文。後來陪葬還是我分配的,沒有你說的那塊玉牌。”
“沒有?”羅四維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看著幾雙眼睛都在看著自己。羅老四毗牙一笑,主動解釋說道:“是這麼回事,竇元禮當年找過我們羅家修建陵寢。因為他不夠我們羅家人出手的條件,便找了個我家的遠房親戚。去幫他修建陵寢。
結果足足耗費了十二年的光景,才算修好了陵寢,一直等到竇元禮去世,下葬我們的親戚才算離開。因為葬禮都是我們親戚幫著置辦的,陪葬也是他們一件一件放進去的。其中有—塊巴掌大小,上面刻滿了銘文的玉牌。
當時我們家這位親戚親手放這塊玉牌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了竇元禮在呼吸。他撥出來的這口氣吹在我們親戚的手上,當時還以為竇元禮詐屍了。因為這件事太詭異了,回到我們家之後,他便將這件事告訴了我們羅家的當家人。後來一直當嚇唬小孩子用的鬼故事,我就是被這個故事嚇大的。原本哥們兒我都忘了還有這回事,剛才聽到竇元禮墳墓的時候,我心裡就覺得彆彆扭扭……”
羅四維說的誰也沒當真,就當他們羅家盜墓的一個插曲了。不過我們這些人當中,只有石原莞爾古怪的看了羅老四一眼,想要說點什麼。不過話到嘴邊又無奈的嚥了回去。
這時候,為了防止男人逃走,我去門口管侍衛們要了兩幅手銬。給男人的雙手、雙腳都銬了起來。男人知道自己大難臨頭,當下也不反抗任由我給他銬上了手銬,又給他的嘴裡塞了塊破布。隨後仍在車廂的角落裡,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同夥。防著被人滅口,還是暫時將這個男人安置在這裡好了。
這時候,車窗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車廂裡面有電燈,也不覺得不適應。
呂萬年看了一眼手錶上面的時間,隨後對著張大帥說道:“大元帥,還有五個小時就到四月初七了。不管前面是什麼,都要早做準備。”
他的話剛剛說完,秘書長敲門進來。對著張大帥說道:“大帥,前面就是榆關了。出了榆關就是山海關了,那就是咱們的地盤了。”
“快回家了……”張大帥看了窗外黑漆漆的景象,隨後繼續說道:“媽勒個巴子的,老天爺給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