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不過貴……”說話的時候,呂萬年將自己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這時候,秘書長再次敲開了車廂大門,走進來對著張大帥說道:“大帥,馬上就要到海城了。在下一站就是奉天終點站,要還是不停站的話,我就吩咐他們……”
“媽勒個巴子的,難著我了……”
張大帥抬頭看了秘書長一眼,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把火車的速度降下來,隨時準備停車。咱們可能就在海城提前下車了……”
聽了張大帥的話,呂萬年、吳老二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吳道義低聲說道:“好死不如賴活著,要是我選,差不多也是選第一杯酒。畢竟第二杯酒什麼都沒看到,就算自己豁出去死一把,也未見的東北一定不落入日本人手裡。”
看著秘書長去吩咐車長減速,隨時隨地準備停車,遠處甚至已經看到了海城火車站的燈光。
張大帥站起身來,在吳俊升的幫助下,穿好了他的大衣。看起來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在這—站下車了。按著剛才說的,會把石原莞爾綁在這節車廂裡,被自己人炸死。
此時日本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怪異,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他癱坐在了座位上。明明知道自己要死了,緊張的眼神當中竟然還有些許的興奮。似乎在表示能給日本換來東北的土地,他就是死也值了……看著火車緩緩的進入了海城站,張大帥對著身邊的吳俊升說道:“我是海城西小窪生人,想不到啊,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重生——對了,我會在這裡重生一次……”
“雨亭啊,你二哥我陪著重生一次。”吳俊升也穿上了大衣,隨後繼續說道:“咱們車上有二百官兵,海城還有一個旅的駐軍。咱們去軍營歇一腳,打電話讓奉天派車來接。帶上一個旅的人馬策應,就算是小日本子也不敢在奉天明著動手。”
吳俊升說完,張大帥就應該吩咐停車了。
不過他只是怔怔的看著車窗外面的景象,張大帥不說話,誰也不敢下令停車,只能讓火車慢慢駛進海城火車站。
眼看著火車再不停,就要駛出海城站的時候,秘書長忍不住開了口:“大帥,我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大帥突然回頭對著吳俊升說道:“二哥,你說現在小六子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