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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十九(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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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雲山的山廟向來清淨,遠隔人間煙火。

午時的報辰的鐘聲響過,便又會恢復了幽靜,甚至能聽到窗外林中鳥兒「啾啾」的婉轉,可以想見它們在茂林裡自由地跳躍擺羽的無限快樂。

可是此時的聶清麟卻堪堪無助地被匹餓狼困在了身下,本來很結實耐穿的灰布僧袍到了太傅的手裡便成了爛掉的抹布,撕拉著被剝離了自己的身體。

這幾日天兒漸熱了,僧袍裡穿的是單嬤嬤從宮裡帶來的肚兜,布料輕薄,只把那粉團線條兜轉的甚是迷人,

太傅只一低頭便嗅到了來自身下小人兒的帶著甜味的體香,只覺得長久以後積攢的慾念又在這五日的分離中又發酵蒸騰了數倍,即將可以將這心尖寶貝以女兒之身迎回到宮中,禁錮在自己為她精心打造的金屋之內盡情肆意地疼愛……

這樣的念頭便是絕佳的催情迷藥,只把太傅刺激得渾身血液都在汩汩地奔騰,卻是找不到個可惜宣洩的出口,奔湧到一處,便是不管不顧地要徹底佔了這渴求許久的鮮嫩蚌肉。

「太……太傅,請太傅憐惜,朕還葵水未至……」聶清麟覺得太傅此時與之前的褻玩嬉戲截然不同,一舉一動都帶著勢在必得的氣勢。連忙微微顫著音兒向壓在自己身上的高大男人求著情。

太傅早就將手往下探去,嘴裡兇狠地親吻著小人的嬌唇,喘著粗氣不容置疑地說到:「聖上安下心來,臣不會硬闖,雖然陛下葵水未至,但是卻是情潮已湧,臣的手指已經感覺到了香澤淋漓,請陛下將*分開些,待臣調弄得陛下得了趣,再助聖上開解了人事……」

山門裡的屋室牆體單薄,魯豫達等人甚是識趣,都守在了院外,但是還是隱約能聽到些喘息的嬌吟,單嬤嬤連忙又命令侍衛們退出了老遠。

可是也不知那太傅倒是施了甚麼手段,守在門口的單嬤嬤聽到那嬌滴滴的聲音是越來越大,到了最後便是沒了聲兒。

不大一會,便將太傅只穿著單薄的內衫,一副欲壑難平的鐵青臉色半開房門,啞著聲音說:「快宣韋神醫過來……」

單嬤嬤心裡一驚,也不知這太傅是不是憋悶得太久,將那屋裡的嬌花摧殘成了什麼可憐模樣,居然還要在魚水正歡時宣叫太醫?

其實太傅才是最鬱結的,他將床上已經昏迷的小人壟好衣衫,用被子包裹好準備移往另一間屋子。

再看那榻上的粗布床單居然是溼漉漉,水淋淋的一片。

方才的情景實在是讓人沒有防備,太傅原以為是自己的手段讓龍珠消受不得,先道是失禁了,可是聞著略帶甜香的味道又是不像……

這個小混蛋暈得倒是太會拿捏火候了,眼見著他一路的殷勤服侍,自己暢快完了,還未待他「入巷」便猶自昏迷了過去。驚得他連忙收回了輕薄的手指,輕輕拍著小人的臉,卻是怎麼都叫不醒,只能憋著三千里的春江,頂著滿腹的慾念讓單嬤嬤宣太醫。

等到韋神醫進了禪房時,屋中焚著檀香,沉香繚繞,佳人又是阻隔在重重帷幔之後,他診了脈,心道:奇怪,此時暑意未至,怎的這貴人倒是失水過多的症狀?

待到詢問症狀,太傅一副攝人心魄的奪魂目光直瞪著他,嘴跟蚌殼似的又是一字也不肯吐出。

神醫覺得這差事是越來越難辦了,扁鵲的「望聞問切」到了太傅這兒便只剩下個「切」,就算是華佗扁鵲在世也是要撓頭咂舌的啊!

最後只能是囑咐無甚「大礙:只需多多飲水即可。」

太傅很不滿意,但礙著自己房中秘事連連受挫,實在是抹不開臉道出這內裡的緣由。

不過幸好過了一炷香,那龍珠倒是悠悠醒轉了過來,有些發蔫,被太傅攬在懷裡喝了滿滿一碗的茶後,便擁著薄被成雙成對地掉起了眼淚,只是這哭得也不同於一般的小女子,也不出聲不抽搐,便是靜靜地任憑晶亮的淚珠從細嫩的臉頰上不停地劃過。

太傅原是有些笨拙地細語去哄,卻看那嬌娃臉上的水漬越來越多,又是心疼又是有些無措,最後到底是惱了,低喝道:「夠了!是嫌著今天的水兒流得不夠多嗎!」

這一聲算是徹底點燃了聶清麟的羞恥之心,再沒心沒肺的,也是算是個青蔥的花季少女,這麼的在男人的撩撥下,陡然洩開,簡直將那半張床都浸溼了……這般的情況就算是豔史俗本,宮廷秘畫裡也未曾見過啊!只恨不得躲在被子裡,只當看不見那害得自己丟了醜的可惡男子。

此時正是羞憤難當的關卡,自己尚未開解完畢,偏偏又被這太傅一語點破,可真是有些沒臉兒了,當下也是被逼急了的貓兒,只微張檀口,居然咬向了太傅的大掌。

看那小果兒一副「窮兇極惡」模樣,雖然大掌微痛,但是太傅卻是心裡一鬆,覺得他的小果兒不論是羞是鬧都是透著伶俐可愛,便忍著讓她啃咬了一會,再將她抱入懷裡,輕捏著臉頰道:「乖乖的,且鬆了口,本侯是拿慣了刀劍的手有些薄繭,咬久了別磨壞了牙……」

太傅心知這平日雲淡風輕的小人兒此時惱的是哪一樣,便又安慰:「聖上莫要覺得抹不開臉兒,這香澤豐盈原是好事,聖上以前未經這閨中之愛,想來是敏感了些,以後回宮多多調弄便好了……」

「……」

聶清麟倒是漸止了眼淚,將那小女子的羞恥心慢慢收了收,心裡冷道:看太傅大人的架勢是要讓三歲便殯了的果兒公主重歸陽間了,只是不知是不是這太傅是要迫不及待地坐上那龍椅之位?這下自己倒是沒了出宮的藉口,難道還真要成為這後宮之內的妃嬪,過起母妃那般的日子,仰仗著太傅舍下的些許憐愛度過餘生?

那日,等待許久的群臣眼見著太傅陪著坐在鑾駕裡的皇上回轉回了京城。上鑾駕的時候,那一直低頭用巾帕捂臉的皇帝似乎悲慟得過度,腳下一個趔趄,小聲嘀咕了一聲:「哎呦……」幸好阮公公及時扶住。

這一聲,讓本來跪在鑾駕一側的葛清遠微微一震,待他微微抬起頭時,皇帝已經進了鑾駕,被重重幔簾遮住了身影……

三日後,聖旨傳下:聖上的胞妹至孝,克令內柔,自幼隱姓出家帶髮修行為皇兄祈福,聖上感念公主的摯誠,特命公主還俗,迎回宮中。

太傅心思縝密,同時還晉封了一批在京王爺的郡主及世子,以示宗室同慶。這些郡主裡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異姓的王爺,有許多都是衛冷侯的直系老部下。

京城的權貴子弟一夕間,便也換了一批新鮮的。

冊封大典在即,等候冊封的郡主世子們各分了兩個偏殿,等待聽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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