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小,等你們長大了就明白了!「許仙搖搖頭關上房門。
清秀少年不甘心的抬手準備繼續猛敲,房門卻再一次開啟,許仙一臉凝重的看著他們:「我不跟你們去,其實是因為我……怕死!」
「唉……」
許仙深深的嘆一口氣,仰望百度布許仙志吧滿妖風提供星辰的天空:「哎,那魔頭武功太高,就是我去了,恐怕無濟於事,如今之計唯有一個辦法了,將我的全身功力傳給你們,才有一線希望!」
「啊?」清秀少年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卻見他身旁的濃眉少年已經被感動的淚流滿面了。
「傳給我們功力,可是功力不是不能隨便傳的嗎?而且為什麼突然要傳給我們功力。鍋子!你別哭了!」
許仙提起雙手,「好了,準確接收我全身功力吧!「
「就在這?太隨便了吧!「清秀少年還處在混亂狀態。
「是,大俠!」濃眉少年卻是虎軀一震,一聲低吼,雙手抱拳。虎目圓睜,留下兩行虎淚,再次變得精神無比。
「那好!」許仙將手罩住他們的腦袋,清秀少年立刻渾身一震,只覺得滾滾如洪的內息傳入他們的體內,他心中驚訝難言,雖然還不太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呈這樣,但是剛才自己竟是對這樣的怪物出手嗎?滾滾內息衝破了所有奇經八脈,而那股內力同他們本身的內力沒有絲毫的衝突,簡直就像是本就屬於他們的。
直到內息充滿了他們的身軀,許仙方才收手,一臉虛弱的的道:「我耗盡全身功力,已是命不久矣,你們去吧,這已經是你們的時代了!」
「大俠,我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濃眉少年猛地拉著清秀少年,跪倒在地,深深一拜。清秀少年雖然滿心古怪,但對方畢竟傳子他們這麼多功力,再加上身旁濃眉少年堅定的拉著他,也只有跟著拜了一拜。
許仙帶著憔悴且欣慰的笑容,慢慢關上房門。
濃眉少年站起身,對著清秀少年道:「我們去吧!」
「好……好啊!「
許仙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終於打發走了!」至於什麼命不久矣,當然是胡扯,憑他如今的境界,靈力根本就是源源不絕,方才他只是稍微將靈力轉換為內力,內力終歸只是比靈力低了一層次的力量。
他以前就曾幫雲嫣打通過經脈,費了不少麻煩,但他那時只是人仙,如今卻是度過生死大劫的地仙,效率自然大不一樣。他雖然也曾考慮過以武入道的可能性,但後來所面對的敵人,從東海龍王到楊戩,沒有哪個是能憑這種不成熟的修道理念應付的。
而擺在他面前的陽光大道實在太多了,從星宿海的《星宿傳習錄》到東皇太一的日火神芒。滿桌大菜都來不及吃,哪有時間去種種子,收麥子,再磨面蒸饅頭呢?
不過他感覺早晚會有人能夠參破此種的玄機,做到以武入道,就像是燕赤霞領會真正的劍修之道那樣,比如他當初在華山絕頂見到的那幾位。任何技藝都是隨著時間而變得更加繁榮昌盛,固然會有極少數特例,但整體上的趨勢卻不會改變。無法想象,這樣昌盛的修真世界,怎麼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走向消亡呢?以至於完全消失於人類的視野中,單純的崇信科學!
在他看來,那三千大道無窮變化,應是比現代科學,更加強大的文明體系。科學能做到的事,道法幾乎都能做到,而反過來卻是大不一樣!
他用力搖搖頭,現在可不是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他迫不及待的回到佳人身旁。
雲嫣雙手捧著臉頰趴在床上,一直支著耳朵傾聽,此時笑道:「夫君好壞!「
許仙道:「這還叫壞,免費的功力大派送,讓他們一下子就成江湖超一流高手,我簡直就是那些專門躲在懸崖下做山頂洞人的隱士吝人!現在連掉懸崖都免了,直接在路邊就解決了。不過我果然沒看錯,還是那個傻有氣質!」
雲嫣滿腦袋問號,什麼「山頂洞人「「隱士高人」,但她知道許仙偶爾是會說些這樣讓人半懂不懂的話,不過憑她的智慧也能將其中的意味猜出個七七八八。只是有些奇怪的道:「那傻小子有什麼氣質,要說的話還是他身邊的少年更有靈氣吧!」
許仙道:「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做大智如愚,也就是佛家所說的慧根。我三句話沒說完,他就完全明白我什麼意思了,沒有半點懷疑和不適,這種慧根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繼續吧!」
「嗯!」雲嫣柔聲應道,伸展藕段般潔白的手臂攬住許仙的脖頸,許仙順勢壓在她身上,心百度念許仙志吧一妖風提供動,房中燭火紛紛熄滅。但這對他的視線自然沒有分毫阻礙」抬手之處衣裙散落,她雪白的胴體在黑暗中似乎流動著光芒。
許仙將之摟在懷中,如果摟著絕世的珍寶,愛撫婆娑之間,便傳出蕩人心魄的低吟嬌喘,清澈如同琴音。
許仙忽然道:「我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雲嫣捧著他的臉頰道:「夫君是好人!」
許仙道:「竟敢這麼說,看為夫來好好懲罰你!」
雲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誇他反要被懲罰,但只要是來自於他,無論何種懲罰她都樂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