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冬朵露出一個不相信的表情,那眼神直戳人心窩子,就好像在說,得了吧,艾天涯,要不江寒瞎了眼跟你結婚啊。那是結婚啊,大姐,不是戀愛!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小眼神這麼一瞅,將我的自尊全勾出來了,我的腰板越發筆直。可在她眼裡,那活脫脫的就是一副小妾得勢的模樣。
半天后,她還是不很相信,天涯,你是不是最近在給夏桐寫什麼言情小說?在這裡構思啊?康天橋不是說江寒一直有正牌女友嗎?而且,這兩年,他一直在美國啊,怎麼能跟你結婚啊?穿越?夢遊?還是你自己在這裡杜撰啊?
士可殺不可辱!老子寫言情小說也不會拉上江寒這個千年王八萬年龜來做男主,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翻箱倒櫃將那本暗紅色的結婚證從箱底翻出來扔在胡冬朵面前。
胡冬朵一看相片上我和江寒那睡眼朦朧的銷魂照,就激動的手抖,大笑了三聲後,說,我靠,你瞧瞧,相片上你們倆一副春宵過多、縱慾過度的模樣……該補腎了,大姐!哈哈哈!
胡冬朵的笑聲,感覺都能把鬼勾來。
夜裡。
二十一點三十分。
夏桐披頭散髮衝進來,手裡拎著從絕味買來的鴨脖子鴨腸子以及鴨爪子。最令我悲從衷來的是,她身後還跟著海南島這一如花似玉的神仙人物。
唉,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胡冬朵一激動告訴了夏桐,夏桐一興奮又告訴了海南島,如果不是海南島和胡巴這一年多來鬧得老死不相往來的話,估計此刻,胡巴也應該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
面對聲勢浩大的親友團,我心驚膽顫的喊了海南島一聲:老大。
海南島特派頭的向我點頭示意,大有「愛卿平身」之意,大長腿一跨,小身板一扭,就坐在了胡冬朵和夏桐中間,左擁右抱,君臨天下。
我哆哆嗦嗦的一看,三位神仙已經坐定,睨視著我,一副要對我進行三堂會審的模樣。胡冬朵和夏桐滿眼放光,海南島的嘴巴有些幹,新割的雙眼皮有些紅腫,樣子懶懶的,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
二十二點整。
海南島喝著白沙啤酒、胡冬朵和夏桐啃著鴨脖子聽著我如泣如訴的追憶,這段因為我老媽而造成的悲慘包辦婚姻。期間,我不斷的將手伸過去,打算分點兒吃,都被他們仨給絕情的揮手給開啟了。海南島斜了一下他那剛割不久略為紅腫的雙眼皮,說,你這叛徒,就沒買你的份兒!
二十二點三十分。
我嚥著唾沫講完了我和江寒拿到了結婚證的悲慘場面,我說,那時那刻,面對著小本子上的「結婚證」仨字時候,我和江寒都呆住了。
夏桐不說話,眼底微微帶著笑意,似乎在沉思。
海南島不耐煩,說,你這死孩子說好聽一些叫被你媽陷害,但在江寒看來你這叫猴急急到不可耐,你懂不懂?
胡冬朵說,大海南,你別插嘴!艾天涯,你也別和江寒發呆了,後來呢?
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