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教授說:「你可不要託大,有古枚笛陪著你我才放心。這邊也沒什麼太多的事情,黎隊長他們會幫著處理的!」說完這話,葉教授把古枚笛叫到身邊:「古枚笛,我給你一個任務,同拓跋孤回一趟老家!」
「啊?!」古枚笛不解地看了看我,又回頭看了看葉教授:「我跟他回老家做什麼?」
葉教授微微笑道:「跟他回家考古去!」
葉教授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好繼續推辭,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葉教授叫來一輛省級考古隊的越野車,讓司機把我和古枚笛送到火車站。
凌晨的時候,我和古枚笛登上開往三門峽市的火車。由於心裡惦記著那具詭異的棺材,所以不太睡的著,火車轟隆隆地搖晃著,我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發呆。
古枚笛轉過頭來問我:「去你家要坐多久的火車?」
我告訴她:「五六個鐘頭吧,差不多天亮的時候我們就到三門峽市區了,然後再坐一個多鐘頭的大巴車就能到縣城,再然後坐個小面的……」
「打住!打住!」古枚笛揉了揉太陽穴:「天吶!你這住的地兒是有多偏僻呀,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頭都快大了!」
我歉意地笑了笑:「我就說不讓你來嘛,葉教授偏偏要你跟著我來!」
古枚笛伸了個懶腰,心情明媚地說:「哎呀,這幾天可把我給累壞了,出來放放風也是不錯的!對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跟你回家到底是要做什麼?葉教授說我跟你回家考古是什麼意思?你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吧,我可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就跟著你走了……」
古枚笛連珠炮似地問了一長串問題,我只好告訴她實情:「前幾天我爺爺在黃河裡撈上了一具棺材!」
「棺材?」古枚笛不解地望著我:「棺材裡面有寶貝?」
「不是!」我擺擺手道:「你先不要打斷我,聽我把話說完!那具棺材可不是普通的棺材,而是……藏在龜殼裡面的棺材!」
「啊?!」古枚笛張大了嘴巴,饒是她博學多才,也沒有見過藏在龜殼裡的棺材,當下聽聞也頗為驚訝。
我說:「爺爺覺得那具棺材非同尋常,可能是什麼邪乎物件,所以要我回去看一看!」
古枚笛疑惑地看著我:「這東西確實有夠邪乎的!不過我很好奇你爺爺他老人家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在黃河上撈了具棺材回去?他是打漁的麼?」
我搖頭笑著說:「他可不是打漁的,他從事著一項很神秘的工作--黃河撈屍人!」
「什麼?!什麼?!」古枚笛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黃河……撈屍人……這是哪門子工作?」
我笑了笑:「簡單來說,就是專門在黃河上幫人打撈屍體,明白了吧?」
古枚笛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明白了一點點!」
嗚--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汽笛聲,我們終於到達了三門峽火車站。
我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自然而然地牽著古枚笛的手走下火車。
晨曦沐浴著火車站,那些縱橫交錯的鐵軌閃爍著斑駁的光澤,彷彿也在訴說那些遠去的傳說。
走出火車站,我轉頭問古枚笛要不要吃點早餐,卻見古枚笛臉頰潮|紅地站在我身後。
我關切地問:「怎麼了?不會是著涼了吧?」
古枚笛有些嬌羞地瞟了我一眼:「你打算牽著我的手到什麼時候?」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趕緊放開手,有些尷尬地衝古枚笛笑了笑。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佔她便宜的齷齪想法。當時下火車的時候人流擁擠,我只是常理性的牽起她的手,恐怕換做其他男人也會這麼做的。
我本以為古枚笛會訓斥我一番,誰知道古枚笛把嘴巴湊到我耳邊輕輕說道:「你該不會是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吧?」
我有些尷尬地跑了開去:「你等著,我去幫你買兩張烙餅!」
其實在這之前我對古枚笛真的沒有任何雜念,現在被她這樣一說,我的小心肝反而突突突地亂跳起來。我必須得承認,我確實是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而且古枚笛的小手真的很滑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