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先生挑了挑眉毛,那些壯漢立馬持刀向我們逼近了一步。
「別過來!誰過來老子第一個打死他!」爺爺舉起獵槍,一雙眼睛瞪得通紅。
現在我們只有兩種選擇,一種選擇就是拒絕山羊先生的要求,然後跟他們的人展開一場大火拼。第二選擇就是答應他們的要求,選擇妥協,至少可以獲得暫時的安全。但是對方足足有二十號人馬,要是發生火拼的話,我們肯定是打不過的,所以思來想去,目前最穩妥的辦法只有選擇妥協。
葉教授對目前的局勢自然也分析得非常清楚,他呵呵笑了笑:「山羊先生,我們可以幫你開棺!不過開棺之後,你得放我們離開!」
山羊先生頷首道:「這個自然!」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砰!
一個壯漢翻轉刀把,衝爺爺發動了突然偷襲。
爺爺猝不及防,獵槍脫手掉在了地上。
不等爺爺反抗,兩把雪亮的腰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頓時怒不可遏,朝著山羊先生撲了過去:「你們他媽的想要做什麼?」
兩個壯漢兇狠地攔住了我,冰冷的腰刀抵在我的脖子上:「你再他媽嚷嚷就給你放放血!」
山羊先生揮了揮手,兩個壯漢放開我,我呼哧呼哧,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山羊先生頭也不回地說道:「年輕人,你放心,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我就不會傷害你們!你們三個負責開棺,你爺爺留下給我們做人質,反正他又不是考古人員,免得上去添亂!」
我回頭看了看爺爺,爺爺衝我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我咬著嘴唇點點頭,在心裡默默說道:「要是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讓這幫孫子血償血還!」
我們回到平臺上面,經過簡單商議,我們決定藉助懸掛在空中的青銅鎖鏈爬到棺槨上面去,這是通往棺槨唯一的方法。
距離我們最近的一條青銅鎖鏈就掛在魚骨廟上方的洞穴壁上,我們脫下外套,從背包裡摸出狼眼和摺疊式工兵鏟,這都是出發之前我們在網上購買的探險裝備,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我們把摺疊式工兵鏟別在腰後,戴上黑色的戰術手套,徒手爬上了魚骨廟。
我和古枚笛都是練家子,攀爬對於我們來說不算難事,我們很快就爬上了魚骨廟。
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年近五十歲的葉教授竟然也是身手矯捷,攀爬的速度絲毫不比我們年輕人慢。
我和古枚笛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厲害!」
葉教授說:「走南闖北那麼多年,多少也學會了一些三腳貓功夫,要不然恐怕也活不到今天了!」說完這話,葉教授指了指頭頂上方的青銅鎖鏈道:「我先來吧!」
話音剛落,葉教授深吸一口氣,喝呀一聲騰躍而起,雙手緊緊握住了青銅鎖鏈。然後腰身猛地發力,抬起雙腿勾住了青銅鎖鏈,整個人很靈巧地倒掛在了青銅鎖鏈上面。緊接著,他雙手交替著,如同遊蛇一般,輕盈敏捷地沿著青銅鎖鏈往前爬去。
古枚笛道:「葉教授可真是老當益壯呀!」
我點點頭:「你先上吧,我來殿後!」
古枚笛輕叱一聲,騰身躍起,穩穩地倒掛在了青銅鎖鏈上面,然後衝我說了句:「拓跋孤,跟上!」
我搓了搓手掌,也跟著高高跳起,在抓住青銅鎖鏈的瞬間,我藉助跳躍之力,腰身順勢往上一挺,就像一隻大蝙蝠,嘩地掛在了青銅鎖鏈上面。
青銅鎖鏈冰涼刺骨,即使隔著戰術手套,我的雙手也很快就被凍得麻木了,每往前移動一步都非常困難。不僅如此,青銅鎖鏈的表面還凝結成一層寒霜,除了寒冷之外還很滑手,這大大增加了我們爬行的難度。
但是不管怎樣,我們也只能咬牙堅持住,誰也不敢有半點鬆懈,從這麼高的空中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廢。就算運氣好落在水潭裡面,指不準會驚動食屍鼠,到時候被鼠群啃得只剩一堆白骨,結局可就更慘了。
另外,我們師徒三人還必須要注意爬行動作的一致性和協調性,如果各自行動,懸空的青銅鎖鏈就會晃盪的很厲害,不僅增加我們爬行的難度,同時也增加了墜落的危險性。所以我們基本上是喊著口號爬過去的:「一二一,一二一!」喊一的時候,三個人同時伸出左手,喊二的時候三個人又同時伸出右手,一左一右,雙手交替著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