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聖井下面迴盪著我焦急的呼喚聲,時間拖得越長,他們生還的機會就越渺茫。
「別嚷嚷了,我在這裡呢!」
古枚笛?!
是古枚笛!
我驀地一激靈,回頭循聲望去,只見古枚笛抱著一盞童子燈,在距離我十米開外的水中載浮載沉。
「其他人呢?看見其他人了嗎?」看見古枚笛好端端地活著,我的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譁!譁!
接連兩顆腦袋浮出水面,是劉漢浩和甘洪鑫。
甘洪鑫剛把腦袋探出水面就大聲嚷嚷起來:「草!草!老子差點沒被掉落的石塊給砸死!」
劉漢浩說:「我也是,幸虧一盞童子燈在我的頭頂上,幫我擋了一下!」
譁!
不遠處,葉教授終於浮出了水面,他的懷裡還抱著昏迷的韓靜。
葉教授神情疲憊,胸口劇烈喘息著:「快!過來搭把手!」
我飛快地游過去,從葉教授的手裡接過韓靜:「她怎麼了?」
葉教授說:「可能被震暈了,我看她漂浮在水裡,所以把她拉了出來!」
只見韓靜緊閉著雙眼,臉色慘白,好像喘不過氣的樣子。
我說:「一定是剛剛漂在水裡的時候嗆了水,現在她的胸腔裡全是積水,需要及時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這個我比較擅長!」甘洪鑫遊了過來。
「滾犢子的!」劉漢浩罵道:「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占人家便宜?」
甘洪鑫像是被劉漢浩一語戳穿了齷蹉的內心想法,面上一紅,辯解道:「我也是好心想要幫忙嘛!」
葉教授說:「你以為人工呼吸就是親個小嘴那麼簡單嗎?沒有專業的溺水救援知識是行不通的。拓跋孤,你從小在黃河邊長大,這方面應該比較精通,還是由你來給韓靜做人工呼吸吧!」
「我?!」我怔了怔,下意識地瞟了古枚笛一眼。
古枚笛道:「讓你做人工呼吸你就趕緊做吧,看我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古枚笛這話是什麼意思,到底是吃醋呢?還是不吃醋呢?
算了,救人要緊,顧不了那麼多了!
韓靜的呼吸越來越是困難,再不及時排出她的胸腔積水,只怕會有窒息的危險。
我讓劉漢浩和甘洪鑫一前一後,將韓靜平託在水面上,然後我雙手疊放在一起,慢慢放在韓靜的胸口上。她的胸部非常飽滿,彈性十足。咳!咳!我趕緊拋開內心深處的那絲邪念,專心致志地開始對她進行搶救。
「一二三!一二三!」我有節奏地按壓她的胸口,按了十多下之後,韓靜的嘴角和鼻孔裡已經流出了積水,但是依然沒有甦醒的跡象。
我抿抿嘴唇,猛吸一口氣,將嘴唇貼在了韓靜的小嘴上面,開始做人工呼吸。
韓靜的小嘴好|嫩滑,就跟果凍似的。
我在心裡默默地嘆氣:「哎,我的初吻啊,居然不是給我最愛的古枚笛,而是給了其他女人!也不知道古枚笛會怎麼想呢!」
我這般想著,目光不由自主悄悄偷瞄古枚笛,誰知道和古枚笛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好好做人工呼吸,別東張西望的!」古枚笛說。
「就是!」甘洪鑫一臉眼羨地說:「你要是累了,讓我來吧,我的肺活量還不錯!」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大量的積水從韓靜的嘴裡流了出來。
我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好啦!她總算是醒了!」
韓靜緩緩睜開眼睛:「我……我這是在哪裡?」
葉教授說:「你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多虧拓跋孤救了你!」
「謝謝!」韓靜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
「不用!不用!大家都是朋友嘛,你有危險我們當然不會見死不救的!」我故意把「朋友」說得很重,這話其實是說給古枚笛聽的,希望她不要對我有什麼猜疑。
「現在總算是逃出生天了!」甘洪鑫高興地說。
我說:「這還得感謝劉漢浩,高智商的童鞋就是不一樣!」
劉漢浩並沒有像我們這樣開心,他有些擔憂地說:「我們別高興得太早,不要忘記了那隻死亡之蟲也跟著我們落入了水中,危險還沒有完全排除,我們先回到岸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