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對上了一個冰甲武士,那傢伙握著一把鋒利的彎刀,就跟月牙似的,揮舞得呼呼生風。
我近不了他的身,只能圍著他遊鬥,時不時地抓住空隙衝上去給他一拳,或者踹他一腳。他的移動反應都不算快,我的勁道也很大,但仗著冰甲護體,我根本傷不了他。
媽蛋!
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我虛晃了一下身影,撒腿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來呀!來呀!你他孃的來追我呀!」我在冰面上奔跑,冰面有些溼滑,我跑不太快。
突然,那個泰國降頭師阿貝向我迎面跑了過來。
這傢伙雖然下蠱很厲害,但是武功身手並不怎麼樣。
面對冰甲武士,他的降頭無從施展,被一個提著狼牙棒的冰甲武士追得呱呱亂叫。
我日!
我的連頓時就黑了。
那個笨蛋降頭師迎面跑來,竟然把那個提著狼牙棒的冰甲武士也引了過來,還偏偏封住了我的去路。
更讓我鬱悶不已的是,這個愚蠢的降頭師居然在我前方滑倒了,然後直接向我撞了過來。我躲閃不及,也跟著被他絆倒在地上,堅硬的冰層摔得我屁股綻開了花。
後面是握著彎刀的冰甲武士,前面是提著狼牙棒的冰甲武士,我跟降頭師阿貝被攔截在他們中間,我現在連殺死阿貝的心都有了。
「滾你孃的!」我在阿貝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把他踹向那個提著狼牙棒的冰甲武士。同時自己借這一踹之力,翻身滾了開去,躲過當頭劈落的彎刀。
「拓跋孤,你瘋啦!」古枚笛不知什麼時候衝了過來,趁著狼牙棒落下之際,把那個降頭師給拖了開去。
狼牙棒砸在冰面上,碎冰飛濺。
「你幹嘛救他?」我不悅地說。
「他不能死!」古枚笛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一樣:「你個笨蛋!你想想,要是他死了,誰來解除我們體內的飛天蠱,那我們豈不是也死定了?」
「對呀!」我猛地一拍腦袋,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剛才只想著自己怎麼脫險了,而且又在氣憤之下,所以把阿貝推出去當做擋箭牌,卻偏偏忘記了飛天蠱這檔子事情,險些釀下大錯啊!
我狠狠跺了跺腳:「媽的!這混蛋作惡多端,偏偏我們還要保護他,不能弄死他,真他媽憋屈啊!」
古枚笛將嚇得半死的阿貝遠遠丟了出去,縱身來到我的身邊。
彎刀武士和狼牙棒武士一左一右朝著我們包抄走來,我和古枚笛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兩步。
「媽的,現在沒火了,不好對付這些怪物啊!」我暗罵道。
古枚笛瞄了我一眼:「拓跋孤,以前吧我覺著你這人斯斯文文的,現在怎麼那麼粗暴,經常爆粗口!」
我翻了翻白眼,在經歷了這麼多生死之後,我他媽還能斯文嗎?我也只是爆爆粗口而已,我還沒有暴走呢!
「我想到一個法子!」古枚笛沉吟道。
「你要施展法術?」我詫異地看著古枚笛,之前她對眾人刻意隱瞞自己的法力,難道她現在被逼的沒辦法要亮出真本事了?
「不用施展法術!」古枚笛閃身躲到我背後,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我準備使用鬼寵!」
「嵬名守全?」
「對!你幫我擋著其他人的視線,我把嵬名守全的鬼魂召喚出來也許有效!」
「啊?嵬名守全那麼暴戾,而且你才剛剛收服了他,他會這麼快就幫助你戰鬥嗎?」我不無擔憂地說,雖然我沒有收過鬼魂,但是之前見識過嵬名守全暴戾的模樣,真不相信他這麼快就完全臣服於古枚笛了。
「不是幫我戰鬥!」古枚笛說出了她的想法:「我只是把他召喚出來,讓他鎮住這些冰甲屍。你想想,嵬名守全生前是西夏大將軍,地位肯定在這些冰甲武士之上。只要把嵬名守全放出來,就有可能鎮住這些冰甲武士!」
我點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那你還廢什麼話呢,趕緊呀,沒看見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傢伙已經走過來了嗎?」
「孃親哎,你倒是快點呀!」兩個冰甲武士距離我越來越近,再不跑就沒有機會了。
就在那兩個冰甲武士正準備撲向我的時候,一團黑煙從我背後躥騰出來,緊接著迅速變大,變成一團濃濃的黑霧,黑霧再次幻化,出現了嵬名守全的鬼魂。
「大膽!」嵬名守全一聲暴喝,將威盡顯,鬚髮怒張,兩隻血紅色的眼睛變得狹長閃亮,很有氣勢。
兩個冰甲武士登時就愣住了,抬頭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嵬名守全。
不僅是這兩個冰甲武士,其餘的六個冰甲武士也全部停了下來,呆滯的死灰色白眼望著半空中的嵬名守全。
我和古枚笛趕緊裝作很驚慌的樣子,飛快地跑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