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毒理反應嗎?」我問。
楊廣讚許地看了我一眼:「沒想到你還挺專業的嘛!我們當然想到過這個問題,要想使受害者失去反抗,很可能使用了迷|藥之類的藥物,但是法醫在受害人的體內卻檢測不到任何的毒理反應!」
「所以你也越來越相信這次的兇案是厲鬼殺人?」我問。
楊廣說:「我們做警察的,應該要相信科學,我幹了這麼多年警察,這個信念現在卻有些動搖了!」
我託著下巴沉思道:「一般說來,厲鬼殺人只為兩種原因,一種是復讎,一種是修煉!你們查過三名受害者的背景嗎?她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共同的聯絡?」
楊廣說:「查過,不過三名受害者互不相識,背景也完全不同!」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關於冤鬼路的傳聞,頓時眼睛一亮:「這樣,楊組長,你回頭再查一查,看看在這所大學裡面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兇案!」
楊廣大概也懂了我的意思,他點點頭:「你的意思是冤死的鬼魂出來報復?」
「極有可能!」我說。
楊廣道:「我連夜就去調查,等我電話!」
回到公寓,汪學淵還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明天不用教學啊?還不睡覺?」我問。
汪學淵站了起來:「你終於回來了!哎,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連累了你,讓你受委屈了!」
「嗨!這事兒是我帶你去的,怎麼能怪你呢?」我說。
汪學淵道:「我知道你也是想要幫我,結果……」
「唉!你以前當學生會主席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婆婆媽媽的!我們是兄弟嘛,兄弟之間不用說什麼對不起啊抱歉什麼的,快去睡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調查到底的!」我拍了拍汪學淵的肩膀。
「如果兇手真是厲鬼的話,那你……那你會不會有危險?」汪學淵一臉緊張地問。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我笑了笑,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好了,晚安,我也困了!」
第二天清晨,我還在夢裡跟古枚笛纏綿悱惻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尼瑪!
我差點就要直接罵娘了,剛剛在夢裡我就快要脫掉古枚笛的衣服,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手機響了,夢醒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電話是楊廣打來的,昨天分開的時候我們互留了電話號碼。
我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趕忙接起電話:「楊組長,你好!」
「叫我老楊就行,別楊組長楊組長的,怪彆扭的!」
「噢,好!」
「你昨晚讓我去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你現在到重案組辦公室來見我!」
結束通話電話,我衝了個澡,洗去身上的酒味兒,然後吹了個精神抖擻的髮型,來到重案組辦公室。
「你又來做什麼?」老鳥站在門口,攔住了我的去路:「這裡是重案組辦公室,不是你們這些閒雜人士隨便進出的地方!」
「老楊叫我來的!」我乜了他一眼。
「老楊?!楊組長?!你跟楊組長很熟嗎?」老鳥很詫異我會稱呼楊組長為「老楊!」
「老鳥,讓他進來,是我叫他來的!」老楊從辦公室走了出來,親自將我引了進去,來到他的私人辦公室。
楊廣關上房門,拿出一個卷宗放在我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拓跋孤,你很有頭腦,昨晚按照你的思路去查,果然發現了新的情況。十年前,在這所學校裡確實發生過一起命案,而案發現場就在冤鬼路!」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案情的箭頭已經指向厲鬼了。
其實從我內心來說,我不願意看見這樣的結果,我希望是人為的,而不是厲鬼索命。
我翻看著卷宗,十年前的案子,卷宗也有些發黃了。
案情介紹裡面粘有當時案發現場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她的衣服都被撕碎了,露出飽滿的胸部,下半身赤果果的,一片血肉模糊。她瞪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睛,臉上有淤青,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其實她的五官長得不錯,她活著的時候,應該是個人見人愛的漂亮女孩。
唔,我怎麼看著這女孩的模樣,感覺有些……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