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運!我們走!」老楊衝老鳥揚了揚下巴。
老鳥緊皺著眉頭:「楊哥,你這樣做真的好嗎?你還真聽信那小子的謠言啊?你把曹亦一個人留在這裡,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哎,楊哥,你等等我啊!楊哥!」
吱呀!
樓梯上面傳來關閉鐵門的聲音,地下室突然變得無比安靜。
我伸出手指在曹亦的後脖子上輕輕按了幾下,幫她推宮過血,她很快就甦醒過來。
「呀!你想做什麼?流氓!」曹亦睜開眼睛,抬手呼來一個巴掌。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曹亦掙扎了兩下,無法動彈,漲紅了小臉罵道:「臭流氓,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鬆開手,在曹亦對面坐了下來,神情嚴肅地說:「一,我不是流氓;二,我對你沒興趣;三,我只是想跟你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曹亦的態度冷冰冰的。
「好吧!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跟你談,其實把你請到這裡,我是想找你的姐姐談談心!」我輕描淡寫地說。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我姐姐?」曹亦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輕輕擰開面前的一瓶冰紅茶:「我當然知道你姐姐!你姐姐叫曹玥,十年前在本校讀書的時候,在冤鬼路上被人侵犯殺害。也許是因為這件事情的影響,所以你長大之後當了警察吧?」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你說這些!我不要和你談話!」曹亦的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
「我說了,今晚我不是找你談心的,是找你的姐姐--曹玥!」話音剛落,我突然抄起那瓶冰紅茶,朝著曹亦迎面潑了過去。
瓶子裡面裝的根本就不是冰紅茶,而是滿滿一瓶雞血。
譁!
滿滿一瓶雞血當頭澆落,曹亦驚呼了一聲,滿頭滿臉都是殷紅的雞血在流淌,看上去格外可怖。
「你他媽瘋啦?這是什麼東西?啊!啊!啊!」曹亦突然痛苦地倒在地上,雙眼瞪得又圓又大,渾身劇烈地哆嗦著,身上冒起一陣陣白煙。
看見一個美女如此痛苦的在地上抽搐,我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不過為了逼出她體內的女鬼,我只能狠下心腸。
我在心裡默默唸叨:「曹亦,不要怪我,我這是在救你!」
我站起來,走到曹亦面前,冷冷說道:「曹玥,你還不出來嗎?你忍心你的妹妹受到這樣的痛苦嗎?」
地上的曹亦滿臉都是雞血和汗水,就像羊癲瘋發作一樣。
「看來你還挺固執的嘛!算了,我倒是忘記了,一個連自己親生妹妹都要附體的鬼,本身就沒有人性!」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畫著奇怪圖案的黃符,飛快地念了一串咒語,手腕輕輕一翻,手中的黃符倏地燃燒起來,變成了一簇幽藍色的火焰,在我的指尖輕輕跳動著。
「咄!」我厲喝一聲,伸手按在曹亦的眉心中央,將這簇幽藍色的火焰打入她體內。
我剛剛使用的是驅靈符,這種靈符可以變成虛靈火進入人體,對人體並沒有什麼傷害。但是鬼魂很懼怕這種虛靈火,所以會被逼出人體。
「你這個臭道士!」曹亦突然抬起頭來,但是在她的面容裡面,竟然又浮現出了另外一張面容,那張面容就像面膜一樣覆蓋在曹亦的臉上,她的模樣異常猙獰。
「我可不是什麼道士!我是黃河撈屍人!」我挺著胸口,慢條斯理地報上自己的名號,我人生第一次有了一種作為「黃河撈屍人」的自豪感。
「撈屍人?你他媽來湊哪門子熱鬧?」那張鬼臉對著我破口大罵。
「出來吧,曹玥!再不現身,虛靈火會直接燒滅你的魂靈!」我抱著雙臂,冷冷地盯著那張鬼臉。
呀!
陰風四起,吹得四周的燭火左搖右擺,但是一根蠟燭都沒有熄滅。
就聽倏地一聲,一團模糊的黑影從曹亦體內竄了出來,飄浮在半空中,而曹亦已經暈了過去。
「你好,曹玥!」我衝那團黑影揮了揮手,跟曹玥的鬼魂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