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葬坑裡的戰鬥局勢迅速升溫。
首回合稍稍落敗的趙信怒不可遏,想當年縱橫沙場,殺敵萬千,何時嘗過這樣的敗績。
得嘞!駕!
只聽趙信一聲大喝,雙腿跨坐在石馬上,使勁一夾。
一匹馬魂自石馬體內飛出,化作一匹奔騰的戰馬,趙信坐在馬魂背上,高舉青銅劍,向著黑袍人旋風般衝殺過去。
趙信來得好快,黑袍人可能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身形明顯停滯了一下。
就這停滯的一瞬間,趙信已經殺至跟前,掄起青銅劍,從四十五度角斜劈而下。
雖然青銅劍只是一道鬼氣凝結的刀影,但是在這一刻,我彷彿看見青銅劍凌空劃出的寒光。
唰!
空氣就像布匹一樣被劍鋒割裂。
黑袍人又驚又怒,倉促之下,翻身從兵馬俑的腦袋上跌落下去。
嗤的一聲,黑袍人的衣袂被劍氣割裂,變成碎片隨風飛舞。
與此同時,凌厲的劍氣還順勢劈飛了那個兵馬俑的腦袋。
劍氣絲毫不減,自兵馬俑的腦袋一直穿透到腳下,將整個兵馬俑一分為二。
激盪的劍氣將兩半兵馬俑震飛出去,又撞倒了兩旁的好幾個兵馬俑。
黑袍人躲閃的雖然狼狽,但卻堪堪避過了這當頭一劍。
在外人看來,黑袍人這個回合吃了大虧,但是在明眼人看來,黑袍人很聰明,反應液很機智,躲避動作確實有些狼狽,但不失為當時的最好計謀。
黑袍人灰頭土臉地從殉葬坑裡爬起來,不等他緩過氣來,趙信已經拉住馬韁,戰馬抬起前蹄嘶鳴,然後迅速掉轉方向,再次朝著黑袍人衝殺回來。
雖然看不見黑袍人的面容,但我猜想,此時黑袍人絕對是面露驚懼之色。
跨坐在戰馬上的趙信攻擊力更加強大,也許趙信生前習慣在馬背上衝鋒陷陣。
當!
黑袍人避無可避,只能將招魂幡擋在身前。
青銅劍劈砍在招魂幡上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戰馬奔騰的勁道很大,黑袍人雖然擋住了這一劍,但卻擋不住這股蠻橫的衝擊力。他的雙腳飛離地面,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路向後飛了出去,途中還接連撞翻五六個兵馬俑,最後重重地跌落在地上,黑袍上面沾滿了塵土。
「棒極了!」
我興奮地差點一蹦三尺高,趙信不愧是秦軍十大猛將之一,果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哼哼,黑袍人這個混蛋,等著受死吧!
我心中暗暗思忖,如果讓我去對付趙信的話,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可能要想制伏趙信,還得把嵬名守全召喚出來協助作戰才行。
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多少有些矛盾,我希望趙信能夠完敗黑袍人,這樣黑袍人所帶領的那群僱傭兵就沒法進入始皇陵,我們也就少了一個巨大的威脅。但是如此一來,我們又將獨自迎戰趙信這樣強大的將魂,所以我又希望黑袍人能夠打敗趙信,這樣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我們或多或少都能借助黑袍人的力量,幫助我們對付皇陵裡的邪物。
「哎,我們來打個賭!」小果果戳了戳我的腰眼。
「打賭?」我看著她。
「賭誰贏!」小果果指了指殉葬坑裡激鬥正酣的兩個人。
「好哇,賭注是什麼?」我問。
小果果手指託著下巴,歪著腦袋想了想:「賭六個蘋果吧!」
「六個蘋果?」我翻了翻白眼:「你怎麼不賭六個香蕉?六個菠蘿呢?」
小果果乜了我一眼:「土冒!六個蘋果就是蘋果6手機嘛,最近蘋果6上市了,我想買一臺新的!」
「哇靠!」我張了張嘴巴:「妖類還需要用手機?」
「與時俱進嘛!」小果果撇撇嘴:「多數時候我也是個人嘛,而且還是個萌萌噠的小美人,身上怎麼能不帶個蘋果手機呢?要不然出去多沒面子?」
「呃……」我努了努嘴巴,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憋了半天,嘆息道:「人類的社會真是糜爛,你這才融入人類社會多久啊,就已經開始愛慕虛榮了!」
「少廢話呢,敢不敢賭?」小果果冷哼道。
「好幾千塊呢!」想起一個手機要花好幾千,我還是有些心疼的,我用的還是國產手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