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奶奶,你倒是睡得舒服啊,我這兩條腿卻感覺廢掉了!」我剛剛想動彈一下雙腿,卻發現雙腿不聽使喚,已經被小果果給壓麻木了。
「沒事兒,我幫你按摩按摩,立馬通泰!」話音未落,小果果伸出雙手,一把抓在我的大腿根部。
「噢--」我的嘴巴呈o形,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
其實小果果是在抓我大腿根部的筋脈,但是在其他人看來,還以為她的小手正抓著我的褲襠,然後我爽得叫出了聲音。
小果果的雙手沿著我的雙腿一路往下,很快我的雙腿就恢復了知覺。
「怎麼樣?」小果果問。
「嗯,不錯,手藝真好!」我點點頭,肯定小果果的按摩手藝。
當我們回過頭去的時候,發現劉二叔和其他護陵衞都愣愣地看著我們,紫雲甚至還羞紅了臉頰,把頭別了開去。
「呃,你們在看什麼呢?」小果果天真地問。
「咳咳!」劉二叔擺擺手,咳嗽兩聲道:「可能我們山裡人太迂腐了,沒想到外面的世界已經這麼開放了!」
小果果皺起柳眉,雙手叉腰:「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動了動嘴巴,算了,懶得解釋了,到時候只怕越解釋越亂。
天就快黑了,劉二叔他們各自從隨身衣兜裡摸出乾糧。
他們的乾糧是一種褐黃色的玉米饃,硬邦邦的,就跟石塊一樣,比我包裡的壓縮餅乾還硬。
劉二叔說這種玉米饃在製作的時候是脫幹水分的,這樣就不會發黴,可以長時間儲存,最適合當做野外行走生存的乾糧了。
小果果看了看護陵衞手上的玉米饃,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壓縮餅乾,果斷地把小手伸向我的壓縮餅乾。
「嗯?你不是不吃的嗎?」我笑眯眯地問。
小果果白了我一眼,把壓縮餅乾塞進嘴裡,一臉痛苦地表情,邊咬邊含糊不清地說:「我咬!我咬!我咬咬咬!」
就在我們專心致志啃咬壓縮餅乾的時候,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焦恆突然翻身而起,就像壁虎一樣趴在地上,側著腦袋,左耳緊緊貼著地面。
「他在做什麼?蛤蟆功嗎?」小果果奇怪地問。
劉二叔向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也看出來了,焦恆好像是在凝聽地面的聲音。
幾秒鐘之後,焦恆站了起來,對劉二叔說道:「有人往這邊來了!」
「嗯?有人?」所有人下意識地抓起武器,凝神戒備。
劉二叔告訴我們:「焦恆是我們劉家村裡最出色的獵人,聽覺異常靈敏,甚至能聽見山老鼠跑動的輕微聲響!」
說到這裡,劉二叔回身衝其他人揮了揮手:「隱蔽!」
我們四處散開,各自找到障礙物隱藏起來。
我的心突突突地跳個不停,來人會是誰呢?是那些僱傭兵嗎?還是其他人呢?
不一會兒,幾條人影出現在了霞光中,他們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看上去有些疲憊。
其中一人抱怨道:「靠!秦始皇陵還真他孃的大呢,沒想到我們一世英名,竟然在這裡迷路了!」
另一個較為年輕的聲音介面道:「可不是嗎,而且這裡真是詭異的緊,無線電、手機、指北針在這陵區裡面竟然統統失靈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可能是這裡的磁場有些不同吧!」
一個略帶威嚴的中年男聲響起:「你們都不要抱怨了,還是多省點力氣尋找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