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茂源貼地一滾,地堂刀法飛旋而出,鬼頭刀齊刷刷地斬斷了那個黑人的右腳腳踝,濃烈的血漿沖天而起,黑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媽的!」面具人又驚又怒,回身就是一槍。
伍茂源的胸口上躥騰起一團血花,翻身倒在血泊中。
與此同時,老楊他們也開槍了,那個金髮男剛剛舉起突擊步槍,曹亦已經搶先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嗖地沒入了金髮男眉心中央,然後子彈透腦而出,掀飛了金髮男的頭蓋骨。同時,老鳥和方唯然也開槍射擊,金髮男的胸口血花飛濺,當場斃命。
曹亦長長地吁了口氣,小臉一陣煞白,汗珠子順著她的鼻尖滴落。
老鳥回身衝曹亦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賞:「好槍法!」
就在他們開槍攻擊金髮男的同時,老楊也朝那個面具人開了槍,不過面具人的身手很敏捷,子彈只是擦傷了他的肩膀,並沒有將其擊斃。
「媽的!」面具人咬了咬牙,掉頭往船艙裡面跑去。
面具人捂著受傷的肩膀埋頭往船艙裡跑,我已經閃身來到面具人面前,橫握天邪槍,攔住面具人的去路:「想往哪裡逃?」
面具人猛然一驚,下意識地就想舉槍射擊。
槍花繚亂,天邪槍唰地刺破空氣,一下子刺中了面具人握槍的右手腕。
面具人慘哼一聲,手槍也隨之落在地上。
不等面具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騰身飛起,提膝撞在面具人的胸口上。
嘭!
面具人如遭重擊,騰空向後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三圈,一縷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滴落下來。
面具人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劉二叔和紫雲雙雙趕到,兩把鬼頭刀架在了面具人的脖子上,面具人登時就不敢動彈了。
嚓!
刀光閃過,那個斷腿的黑人被焦恆提刀斬飛了腦袋,血光沖天而起,有不少血沫子都噴濺在面具人的臉上,面具人渾身一顫,明顯感覺到了深深的懼意。
「劉二叔,殺了他吧!」焦恆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跡。
劉二叔冷聲說道:「這種十惡不赦的混蛋,可不能便宜他了!把他捆在船舷的吊索上面,將他沉入水銀之海!」
「噢,不!不!媽的!有種單挑!有種單挑啊--」面具人嘶聲怒吼著,但是對這樣的殺人惡魔是沒有什麼情義可講的,紫雲掄起刀把重重砸在面具人的後頸處,面具人翻了翻白眼,立即停止了嘶吼。
焦恆和劉宇浩就像拖死狗一樣,將面具人拖到船舷邊上,然後用吊索將面具人捆綁得結結實實,最後一腳將面具人踹入水銀之海。
吊索的長度剛好垂吊在水銀之海面上,也就是說,面具人不會完全沉下去,也不會完全浮出水面。要想不喝水銀呢,只能不停地掙扎撲騰,儘量把頭露出水面。但是體力畢竟是有限的,撲騰不了幾下,他又會沉入水中,咕嚕嚕灌幾口水銀。這個混蛋最終的結果就是喝入過多的水銀被毒死,但這個被毒死的過程是非常痛苦和煎熬的。
現在甲板上的敵對勢力只剩下一個人,風水師徐博。
徐博看見我顯得格外驚訝:「拓跋孤……怎麼……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老鳥趕上前來,一腳踹在徐博的小腿上:「你耳朵聾了嗎?把雙手放在頭上!」
徐博站立不穩,咚地跪了下來。戰戰兢兢地舉起雙手抱著腦袋。
「你們認識的?」老鳥驚詫地問我。
「有過一面之緣!」我點點頭,冰冷的眼神逼視著徐博:「還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黑袍人又是誰?還有,是誰派你們來始皇地宮盜寶的?」頓了頓,我厲聲說道:「你已經犯了殺頭大罪,希望你知無不言,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興許我會跟警方求情,讓他們網開一面,對你從輕發落!」
徐博面色黯然,低垂著腦袋:「我知道這次我犯的是死罪,不過請你們相信我,我只是跟他們來盜寶,並沒有殺過任何人,我發誓!」
老楊走過來,冷笑道:「你覺得我們警方會相信你嗎?你若聰明的話,就按拓跋孤所說的,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我以重案組組長的名義向你擔保,絕對不會判你死罪,怎麼樣?」
徐博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好吧!我說!希望你們警方也能兌現承諾!」
老楊點點頭,將曹亦招呼過來:「給他做筆錄!」
「是!」曹亦從貼身的衣兜裡面摸出筆錄本:「說吧!」
徐博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拓跋孤說的沒有錯,這次我們來始皇地宮,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不過我們此行的真正目的並不是盜寶,而是尋找傳說中的不死草!」
「什麼!?」我猛地一驚,愕然地看著徐博:「你們也來尋找不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