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自己的女兒平安歸來,婉山兩口子又驚又喜:「傻丫頭,你怎麼回來啦?你為什麼不跑呢?還回來送死嗎?」
婉寧抹著眼淚說:「我不要壞人燒我們的房子!我不要壞人燒我們的房子!」
「好你個死丫頭,你總算回來了,你把全村人都給害苦了!來人吶,給我把她綁起來!」村長橫眉瞪眼地說。
「是!」兩個紅衣漢子閃身而出,氣勢洶洶地走向婉寧。
婉寧緊緊依偎在婉山的懷裡,婉山把女兒交給媳婦,掄起鋤頭,嘶聲叫喊道:「來啊!誰敢動我女兒一根毫毛,我就跟他拼命!」
「大膽刁民,給我拿下!」村長一聲令下,後面立馬又湧出十多個彪悍的村民,這些人的手中都拎著傢伙。
村長用威脅的口吻說道:「婉山,巫師已經選中了你的女兒,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乖乖把女兒交出來,你兩口子還能有一條活路。你若是抗命不交的話,你兩口子都沒好下場!」
婉山緊緊咬著嘴唇,怒吼道:「就算是死,今兒個我家三口也要死在一處!來啊!」
眼見一場血戰就要爆發,我和小果果自人群后面走了出來,厲聲喝叫道:「統統住手!」
我的聲音灌入了內力,聲震四野,震得那些村民的耳朵嗡嗡作響,全都詫異地停了下來。上百雙目光驚疑地看著我和小果果,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來頭。
看見我和小果果的出現,幾個紅衣漢子臉色大變,倉皇退到村長身後,窸窸窣窣跟村長耳語一番。村長臉色大變,指著我和小果果說道:「你們就是劫走婉寧的幫兇?」
小果果傲然挺胸,冷笑道:「你剛剛不是揚言要把我們抓回來嗎?我們已經來了!」
村長氣得吹鬍子瞪眼:「大膽狂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今兒個是你們自投羅網,居然跑到鳳仙村來撒野!來人吶,把他們拿下!」
幾個紅衣漢子見識過我們的厲害,躊躇著不敢上前。
有四五個彪悍的村民爭先恐後衝了出來,想要在村長面前顯露一下。
可惜,這些傢伙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我冷哼一聲,腳踏羅漢步,一招少林長拳轟擊在最前面那個村民的胸口上,將那個村民打得向後飛了起來。不等招式用老,我閃身來到第二個村民背後,屈肘擊打在他的後心窩,他兩眼一黑,向前撲倒在地上。
剩下兩個拿著鋤頭的村民有些傻眼了,他倆對望一眼,有些膽怯,卻又不想在眾多人的面前失了威風。於是兩人鼓起勇氣,掄起鋤頭朝我劈了過來。
我還沒有出手呢,小果果已經忍不住搶先出手了。身影閃動,小果果出現在兩人背後,兩隻小手縈繞著兩團妖氣,猛地拍在那兩個村民的後背上。就聽嘭地一聲,那兩個村民慘叫著飛出老遠,面朝下摔了個狗啃泥,當場就暈死過去了。
小果果拍拍手,不屑地回頭問道:「怎麼樣?還有人想打架嗎?」
四個彪形大漢被我們分分鐘輕鬆放倒,那些村民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我們不是好惹的主,一下子安靜不少,誰也不敢貿然上前,以免遭那皮肉之苦。
「你是鳳仙村的村長是吧?」我看著那個留著一撮小白鬍子的老頭。
村長使勁嚥了口唾沫,冷狠狠地看著我們:「對!我是鳳仙村的村長範添華!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管我們村子的閒事?」
我聳聳肩膀:「我們只是來太白山旅遊的,我們也不想管你們村的閒事,可是你們這種用活人祭祀的行徑實在殘忍愚昧,我們遇上了,自然得伸手管一管!」
「你……你懂個屁!」範添華噴了我一臉的唾沫星子:「祭河神是巫師定下的規矩,不祭拜河神,全村人都要遭殃,更多的人會出事!你這多事的小子,你是在坑害我們全村人,知道嗎?」
我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星子,冷聲說道:「巫師定下的規矩?呵呵,那好!麻煩你帶我去見見巫師,我倒想看看這傳說中的巫師是何方神聖?」
「你算什麼東西!」範添華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巫師豈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見到的?你說見巫師就見巫師?做夢!」
「不見巫師也行!反正今晚你們要敢留在這裡繼續鬧事,我見一個打一個!」我的倔脾氣也上來,雙手一叉腰,做出一副大殺四方的氣勢。經過這麼多場生死血戰,我的身上自然也有了殺氣,當下殺氣一迸發出來,逼得圍觀的村民連連後退。
村長也沒有辦法了,他跺了跺腳,指著我恨聲道:「好!好!你有種!咱們回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