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一盆涼水兜頭潑下,澆了我一個透心涼。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後腦很疼,感覺腦袋都要裂開了,我摸了摸後腦,有個大包,還有凝固的血疤,我這才想起剛才自己好像被人偷襲了。
這個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叫喊:「醒了!這個混蛋終於醒了!」
媽的!居然罵我是混蛋?!
我勉力睜開眼睛,視線還是有些模糊顫抖,我看見四周圍著很多人,這些人高舉著火把,火光照耀著我的眼睛,我感到一陣陣地刺痛。
這個時候,一個老頭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冷冷地看著我。
我甩了甩暈眩的腦袋,定神一看,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鳳仙村的村長範添華。
範添華陰冷冷地看著我,那目光比毒蛇還要毒。
只聽他說:「抬頭!祭河神!」
什麼?!祭河神?!這群王八羔子要用我去祭河神?!
我又驚又怒,撐起雙臂就想爬起來,剛剛撐起半邊身子,腦袋就狠狠撞了一下。
呀!
我呲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往頭頂一看,發現頭頂上竟然是一根根臂膀粗壯的木條。我猛然一驚,再向四周望去,只見四周都是粗壯的木條。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幹他大爺的!這群混蛋居然把我關在了豬籠子裡面!
我非常的憤慨,又非常的屈辱,敢情自己被這群無知的村民當做畜生對待了。
媽蛋!
我好歹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一小夥,居然被人像豬一樣的關在豬籠子裡面,我感覺到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
我怒吼一聲,憤怒地朝著範添華撲了過去。
但是剛剛撲到一半,我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拉住了。
我低頭一看,更加猛烈的屈辱感猶如潮水般席捲而來。我驚懼地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被粗壯的鐵鏈捆綁在豬籠子的四個角上,而且被捆綁得很緊,一時間竟然無法掙脫。我又急又怒,腦袋受到重擊之後感覺力不從心,只能無奈地坐在豬籠裡面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這群混蛋知道我身手很好,為了防止我掙扎,他們竟然用鐵鏈把我死死捆綁起來,真他孃的操蛋!
範添華衝我陰陰笑了笑:「臭小子,現在看你怎麼掙扎?哼,不要怪我們冷漠無情,怪就怪你多管閒事吧!你三番四次破壞我們鳳仙村的安定團結,按照村規,你將被關豬籠、祭河神!來人吶,抬走!」
範添華回頭招了招手,上來四個臂寬膀圓的彪形漢子,分站豬籠的四個角,嘿呀嘿呀將豬籠抬了起來。然後前後又有數人圍護著,在範添華的帶領下一路往村口走去。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在人群中飛快搜尋,然後我的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小果果!小果果不見了?!
「果果!小果果!」人群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我衝著人群嘶聲大叫,但是卻沒有小果果的回應。
我瞪紅了雙眼,厲聲問範添華:「混蛋!你們把小果果弄到哪裡去了?小果果在哪裡?」
範添華停下腳步,回頭衝我冷冷一笑:「你的小女朋友比你幸運多了,巫師暫時沒有殺她的意思,把她帶回山神廟,向山神贖罪去了!」
什麼?!
小果果被巫師抓走了?!
我又想起了廂房裡的人間春光,一顆心瘋狂地顫抖起來。
向山神贖罪?!贖他媽的什麼罪?!我怎麼可能相信巫師的狗屁?!
光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以巫師那樣的禽獸品行,看見小果果這般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怎麼會沒有打貓心腸呢?巫師那混蛋肯定想對小果果……天吶!我不敢再想下去!要是小果果真的被巫師玷汙了……我……
我的胸口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這種感覺就像有人用刀剜走了一塊心頭肉一樣,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我跟小果果的感情已經這樣深了。
此時此刻,我的模樣一定很可怕,我瞪著血紅色的眼睛,狠狠咬著嘴唇,嘴唇滲出鮮血,鹹鹹的,但我不在乎。我衝著範添華一字一頓,猶如惡魔般的詛咒:「倘若小果果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我的口吻陰冷刻骨,我明顯感覺到抬豬籠的四個壯漢微微打了個哆嗦,我在豬籠子裡面也跟著晃了兩下。
範添華面帶怒色:「大膽狂徒!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像你這種骯髒的靈魂,到了河神那裡,河神一定會狠狠懲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