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靜悄悄的,竟然沒有小果果的身影。
小果果跑去哪裡了?!
我心下著慌,大聲呼喊:「小果果!小果果!」
然後我聽見了一陣輕微的喘息聲,從廂房背後的一個角落裡傳出來。
「不好!小果果!」我一聽那喘息聲頓覺不妙,三步並作兩步循聲走過去,然後一把拉開擋在面前的布簾,眼前的景象讓我為之魂奪。
昨夜的春光圖已經讓我足夠震撼了,但是此時此刻,更加光豔奪目的春光圖卻在我的面前上演。
小果果體內的毒藥功效發作了,她披散著長髮,烏黑凌亂的長髮就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流過她雪白的胸口。她身上原本掛著的碎布條已經全部滑落,光溜溜的嬌軀曝露在我的眼前。長髮落下來,遮住半邊酥胸,但卻還有大半截雪白的胸部露在外面,飽滿傲人,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她依靠在牆角,媚眼如絲,嘴角淌著一絲晶瑩的口涎,鮮紅的小舌頭輕輕舔動著嘴唇,不斷髮出妖嬈的聲音,那模樣勾魂奪魄,不知道有多麼性感。
噗嗤!
一道熱辣辣的鮮血直接從我鼻孔裡面飛了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目睹女人的嬌軀。
哦,不對,是第二次。
之前我看過黎子的身體,黎子的嬌軀丰韻飽滿,能夠輕易點燃男人心中的獸|性。而小果果的嬌軀卻別有一番韻味,凹凸有致,玲瓏剔透,幾近完美,幾乎找不出什麼缺陷。那皮膚白得跟雪似的,光滑勝似綢緞。在合歡散毒藥的刺|激下,她的皮膚隱隱泛起紅暈,白裡透紅,更是美豔得不可方物。
美爆了!美翻了!美醉了!
我的腦袋當機了,真的,完全當機了。
一片空白,我愣愣地看著小果果的嬌軀,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我必須得承認,我現在的樣子肯定非常猥瑣。
我想轉過頭去,但是我轉不過去,小果果雪白的嬌軀彷彿是一個強大的磁場,牢牢吸引著我的目光,我無力抗拒。
小果果咬著嘴唇,聲音發顫,斷斷續續、哆哆嗦嗦、語無倫次:「孤……拓跋哥哥……拓跋哥哥……」
我的靈魂彷彿被一股魔力操縱著,情不自禁地邁開腳步,來到小果果面前。
我蹲下身,凝望著小果果緋紅的面容,小嘴紅豔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我好想吻上一口!
我的身體在和我的靈魂抗爭著,虎軀已經快要爆炸了,而靈魂還在堅守著最後一絲防線。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我有著男人正常的反應。
如果看見小果果這樣的絕色女子還能無動於衷的話,那我絕對不是一個男人,或者說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孤……小孤哥哥……」小果果突然夢囈般地喘息起來,然後一把捉住我的手。
我傻愣愣地看著她,看著她牽引著我的手,慢慢按壓在她的胸口上。
「唔!」小果果半閉著眼睛,發出勾魂的喘息,體內躁動的火焰彷彿一下子得到了突破口。
在小果果失聲喘息的同時,我也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吶喊,渾身猛地一抖,就像觸電似的,一股暖流透過掌心傳遍全身,整個人頓時就軟化了。那種感覺就像自己變成了一塊排骨,被人架在火上翻開一樣,又熱又酥。
「小果果……不……不……」我的意識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小果果一下子撲了上來,俯身將我撲倒在地上,小嘴緊貼上來,將我的嘴巴死死堵住。那兩隻又大又軟的奶兔子緊緊貼著我的胸口,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比馬達還要快。
小果果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然後長驅直入,軟軟的舌頭就像小蛇一樣,在我的嘴裡來回攪動,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悅耳動聽。
我觸控到小果果的身體,就像烙鐵一樣滾燙,甚至有些燙手,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都快把我整個人給燒融了。
我感覺此時此刻,我跟小果果的角色好像調換了,貌似她是一個猛|男,而我是猛|男懷中待宰的羔羊。小果果死死將我壓在地上,纖細雪白的手指在我結實的胸膛上面來回摩挲,急切地撕扯著我的衣服,在我的臉上吹氣如蘭,如同夢囈一般:「小孤哥哥……小孤哥哥……」
我不是個說謊的人,實話講,我也有些迷醉了。溫香軟玉撲入懷中,小果果軟綿綿的嬌軀就像蛇一樣地緊緊纏繞著我,我感覺自己的體溫也迅速升高,我也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好像和小果果一起融化,一起燃燒,然後再一起毀滅!
我的左邊冒出了一個天使,右邊冒出了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