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果怔了怔,低頭一看,再次發出要命的驚呼:「嗚哇哇--」
「別叫!別叫啊!」我連忙衝小果果擺手,她的尖叫聲都快把我的耳朵給震聾了。
「禽獸!嗚嗚嗚!你居然把人家的衣服也扒了!而且還扒得精光!」小果果雙手護胸,重新落入水中,將整個身體都泡在水裡,只敢露出一顆腦袋。
「又不是我扒的!」我說。
「什麼?!」小果果瞪大了眼睛:「你……你禽獸啊……居然叫人一塊兒扒我的衣服……」
「什麼跟什麼呀!」我揉了揉吃痛的腦袋:「你搞得我頭都快大了。簡單跟你說吧,蘇泳堽撕碎了你的衣服,還給你下了合歡散,然後你在藥效發作之下,自己把自己脫得精光光,還要……還要想跟我那啥……無奈之下,我就帶你來了黑水潭,讓你……讓你變得清醒轉來!現在你看看,有沒有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
「我中了合歡散?什麼是合歡散?」小果果問。
我囁嚅著不知道該給她怎樣解釋:「就是那種吃了過後,會……會發|浪的藥物!蘇泳堽那個色魔自己研製的,藥效很強勁!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說不定……唔……你已經主動向蘇泳堽求歡了!」
「什麼?!你說什麼?!我主動向蘇泳堽求歡?!不可能!除非我跟你一樣,屁|眼長在臉上!」小果果厲聲否認,反應非常激烈。
「你……」我一口濁氣堵在胸口,我才鬱悶的咧,你說就說吧,幹嘛把我扯進去,還說我屁|眼長在臉上,哼,難道我跟你說話都在放屁嗎?噗……噗……噗……
小果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滿臉羞紅地盯著我,那眼神反倒把我盯得有些發毛。
「你……你看我幹嘛?」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自己一夜之間又長帥了?
小果果抿了抿嘴巴,滿臉羞澀動人,咳嗽兩聲,壓低聲音問我:「老實交代,你……你有沒有……對我……那啥……那啥來著?」
「對你那啥究竟是啥?」我感覺在跟小果果說繞口令。
小果果說:「你別裝糊塗,你懂我說的意思!」
「我真不懂!」這種時候我就算懂了,也必須要裝作沒有懂,極力裝出清純的模樣。
不對,這話沒有說對,我本來就很清純,不需要裝!
「好!那我就明說!」小果果咬咬牙,一張臉漲得跟紅富士蘋果一樣,紅得像要溢位血來,她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下定勇氣問我:「剛才……我……我神志不清的時候……你有沒有趁機佔我便宜?」
「沒有!絕對沒有!」我回答得異常響亮。
「有沒有趁機佔有我的身體?」小果果的話語好透徹,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訕訕笑了笑:「瞧你問的好露骨,我都不好意思了,嘿嘿嘿,討厭啦!」
「別賣萌撒嬌!你就回答有還是沒有?」小果果柳眉一挑。
「沒有!我連便宜都沒有佔,怎麼可能佔有你的身體呢?」我很誠實地說。
「好!暫且相信你!那我再問你,你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呢?比如特別想要佔有我?或者特別想要親吻我?」小果果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我使勁嚥了口唾沫,嚴肅地說:「沒有!我不是這種人!當時我知道你中了合歡散,怎麼可能對你有所邪念?我絕對不會趁人之危!」
我說的信誓旦旦,其實我知道自己在說謊,因為當時我對小果果真的是有邪念的。
我原本以為這番回答會讓小果果點頭滿意,誰知道小果果眉頭一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嘴角露出一絲鄙夷:「拓跋孤,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隱疾?!開什麼玩笑?!我們拓跋家世代都是這麼健康!」說到這裡,我還不忘露出臂膀,秀了秀肌肉:「怎麼樣?強壯吧?」
小果果問:「那你在男性的生理健康方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怎麼會有問題?」我驚奇地說:「我每年都去做體檢的,身體棒棒噠!」
這次輪到小果果咆哮了:「媽蛋!老孃難道姿色平庸嗎?你看見我這樣的傾世大美女居然能夠無動於衷?你不是生理有疾病是什麼?你是在侮辱我嗎?靠!居然連一點念頭都沒有,你是不是男人?」
把我臭罵一通之後,小果果突然低聲問:「話說你該不會是同志吧?要是同志的話你早點說出來,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神經病!我看你是在湖裡被凍傻了吧?沒事了嗎?沒事了就爬起來吧!泡得太久會凍壞身子的!」我說。
游回岸邊,我攀著垂吊在山崖邊上的鐵鏈往上爬。
小果果在下面叫我:「喂!拓跋孤!你就這樣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