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山神爺保佑我們鳳仙村平安幸福,風調雨順!」所有村民都舉起酒杯,跟著村長朗聲說道,聲音整齊,直衝雲霄,然後村民們齊刷刷地仰脖飲盡杯中清酒。
「拓跋英雄,你也來跟大夥講兩句吧!」村長範添華衝我招了招手。
「我?!」我撓了撓腦袋:「說什麼好呢?我嘴比較笨的!」
「是呀!拓跋英雄,你也講兩句吧!」
「大恩人,說兩句!」
「對啊,說兩句吧!」
小果果也推了我一把:「去吧!上去講兩句!」
「好吧!」我經不住大夥的熱捧,走到案臺前面,衝大夥打了個招呼:「大家好,其實呢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現在大家已經知道了巫師的真面目,也知道巫師是怎樣騙財騙色,通過大家的聯手努力,我們已經把這個混蛋趕出鳳仙村,還鳳仙村一個安寧的環境,這點是值得慶賀的!同時我在這裡也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如果再出現巫師這樣的人,大夥千萬要擦亮雙眼,一定不要盲目相信!好了,最後我祝大家幸福安康,闔家美滿!」
「謝謝拓跋英雄的祝願!我們再次舉杯,跟我們的恩人乾杯!」村長大聲提議道。
「乾杯!」村民們高舉酒杯。
我和小果果也舉起酒杯,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真是棒極了。
趕走了巫師,解決了鳳仙村的危機,同時還幫助了這麼多的村民,我的心情跟外面的天氣一樣,明媚和煦。
原來助人為樂是可以讓自己感到快樂的!
看見村民們那一張張發自內心的笑臉,我和小果果的心裡就跟吃了蜜一樣的甜。
宴席非常熱鬧,期間還有村民們主動站出來表演節目,有表演腰鼓的,有表演唱陝北民歌的,場上的氣氛非常熱鬧。
就在大家喝酒喝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悽慘的哭泣聲從山神廟外面傳進來,然後就看見一箇中年婦女踉蹌著衝進宴席,一下子撲到在範添華的腳下:「村長!不好啦!不好啦!」
我低頭一看,這個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婉山他媳婦,昨晚我們還在她家吃過晚飯的。婉山媳婦長髮凌亂,面容焦急,滿臉掛著淚水,那模樣看了真令人心疼。
「大嫂,快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我趕緊彎腰扶起婉山媳婦,心中隱隱掠過一絲不安,婉山媳婦哭得這麼悲切,難道家裡又出什麼事情了?
小果果問:「大嫂子,你先別哭啊!冷靜一點,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呀!」範添華說:「婉山媳婦,你先別哭,有事說事兒,把話好好說清楚!」
婉山媳婦的突然出現讓現場變得安靜下來,沒人跳舞了,也沒人唱歌了,喝酒划拳的人也不做聲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邊,不知道婉山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空氣中吹過一絲涼風,就聽婉山媳婦抽泣著說:「婉山……婉山……他……」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搶先問道:「婉山大兄弟他怎麼了?」
「婉山他……失蹤了!」婉山媳婦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說。
失蹤了?!
人群一片譁然,婉山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失蹤了呢?
村長拍了拍婉山媳婦的肩膀,安慰道:「先彆著急,把事情從頭到尾好好說清楚,婉山那樣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就失蹤了呢?」
婉山媳婦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昨晚全村人都去對付巫師那個混蛋,婉山也去了,說要給女兒出口惡氣,當時他拎著一把鐮刀,舉著火把就跟人去了山神廟。我怕他出什麼茬子,所以緊張不安地等了他一個晚上。誰知道直到天亮之後,婉山還沒有回來。我就到處去問人,都沒人說看見過他。我心中不安,一大清早,我就滿村子找他,我甚至還去了一趟黑水潭,但就是找不著婉山的影兒!嗚嗚嗚!你們說,婉山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村長皺起眉頭道:「婉山媳婦,早上我們統計過昨晚的死者名單,名單裡面並沒有婉山的名字,說明婉山昨晚並沒有出事,這點你大可以放心!再說了,婉山是一個三十好幾的壯小夥,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失蹤呢?而且他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更沒道理走丟吧?所以我說呀,你先彆著急,也許婉山不知道做什麼事兒去了,過些時間他自己就會回來的!」
婉山媳婦抿著嘴唇,眼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村長的勸慰也不是沒有道理,婉山是土生土長的鳳仙村人,他怎麼可能在村子裡失蹤呢?也許真是村長所說,婉山不知道做什麼事情去了,晚些時候自己會回來的。
我和小果果也輪番安慰了婉山媳婦一會兒,但是婉山媳婦還是覺得不妥,她說:「婉山平時走哪裡都會跟我打招呼的,從來不會這樣,我總覺得有事兒!」
小果果說:「大嫂子,沒事的,巫師都被我們趕走了,妖蛇也被我們斬了,鳳仙村已經太平了,村子裡還會有什麼事兒?你還是安安心心回去休息吧!瞧你一夜沒睡,準是心神不寧,有些疑神疑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