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又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追擊那個變態呢?」小果果好奇地問。
「變態?!」厲亦風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小果果口中的「變態」指的就是那個幕後兇手,忍不住微微啞然失笑。
「我們是什麼人你們不用知道的太清楚!隊長,我們該走了!」仙子的話語還是那樣冷冰冰的。
「對了!」厲亦風抬起頭來:「拓跋兄弟,我看你身手不錯,不知你們又是什麼來路?」
不等我開口回答,小果果已經學著仙子的口吻,搶過話茬,冷冰冰地回答道:「我們是什麼人,你們也不用知道的太清楚!」
仙子的面上閃過一絲慍怒,她冷冷地盯著小果果,哼了一聲。
小果果也不甘示弱,更大聲地「哼」了一聲。
「好吧!既然二位不方便透露,我也不便多問!我這有塊信物,如果以後需要什麼幫助,或者發現什麼怪事兒,就拿著這塊信物去華山找我!」厲亦風說到這裡,從腰後摸出一塊黑乎乎的物件,遞到我手裡。
我低頭一看,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虎頭令牌,黑乎乎的,應該是用鐵打造的,捧在掌心裡面冰涼涼的。令牌上面是一個特別的虎頭造型,顯得威武尊嚴。而令牌的中央則鏤刻著一個「捕」字!
「拓跋兄弟,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多談了!山水有相逢,咱們後會有期!」厲亦風衝我啪地一抱拳,轉身告別。
我收下這塊令牌,也對厲亦風抱拳行禮:「後會有期!」
這六個人裡面,厲亦風算是最有人情味的,其他幾個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幾乎都不怎麼說話,一臉傲嬌神態,就像我們欠了他們十萬八萬兩銀子似的。其實那個烏鴉人還是不錯,比較隨和,但是因為小果果的花痴反應,讓我對烏鴉生不出好感。我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吃醋,反正我就是看他不太順眼。
仙子走過我們身旁的時候,突然冷冷問:「外面的兩個將魂是你們帶來的?」
我驀地一怔:「對!他們是我的左右手!怎麼了?」
「哦!沒什麼!」仙子淡淡說道:「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嫌他們有些礙手礙腳,所以用銀針把他們封住了!你們待會兒出去只需要拔出他們天門穴上的銀針就可以了!」說完這話,仙子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而我和小果果則是瞠目結舌。
「剛剛那臭女人說什麼來著?」小果果驚訝地張大嘴巴。
「她說兩個將魂被她封住了!」我挖了挖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個將魂的實力小果果也是親眼見過的,尤其是蒙恬的戰鬥力,就算我和小果果聯手也很難將其制伏,但是剛才那個女人卻說,她出手將兩個將魂封住了!他孃的,開什麼玩笑?!能夠獨自對付兩個將魂,還能將兩個將魂封住,而且還描述的這般輕描淡寫,好像根本沒當成一回事情?我簡直懷疑這個仙子一樣的女人在吹牛逼呢!
小果果指了指腦袋:「我懷疑那女人的腦子有毛病!呵呵,隨手封住蒙恬和嵬名守全的將魂,真是大言不慚,也不怕這裡風大閃了舌頭!」
我心中雖然存疑,但是看那仙子的模樣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趕緊拉著小果果往外走:「這群人都是高手,實力深不可測!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來路!」
說到這裡,我拿起手中的那塊令牌仔細端詳起來。
「我還以為他給你的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塊廢鐵!」小果果不屑地說。
「這塊令牌好像有點來路?」我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
「什麼來路?」小果果好奇地問。
我是考古專業畢業的,對這些古物還是頗有研究,這塊令牌造型古樸,一看就是正宗的古代產物。再加上令牌中央的那個「捕」字,我怔了怔,脫口說道:「這好像是捕快令呀!」
「不快令?什麼東西?拿著這塊令牌就不會快樂嗎?這麼晦氣的東西,趕緊扔掉吧!」小果果把「捕快」聽成了「不快」,惹得我啞然失笑。
我認真給小果果解釋道:「舊時衙門裡擔任緝捕的差役,相當於古代的警察。捕役,捕拿盜匪之官役也。而快手,動手擒賊之官役也。因二者性質相近,故合稱為捕快。而捕快令,就是捕快身份的象徵!」
小果果哦了一聲:「哦,漲知識了,說得那麼文縐縐的,捕快就是警察嘛!」
奇怪了!
我摸著下巴細細思索,這塊來自古代的捕快令,為什麼會出現在剛才那群人的手裡?聽厲亦風說,這個捕快令是他們的信物,難道他們是捕快?嘿,奇怪了,捕快這個職業都消失那麼多年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猜不透那群人的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