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範添華:「村長,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拓跋英雄,你說!」範添華這趟去迷龍窟也被嚇得不輕,之前我們給他推宮過血才把他和張峰給弄醒,範添華感覺我們又救了他一次,所以對我們感恩戴德,非常尊敬。
「婉山跟楚鑫都不在了,這兩家只剩下孤兒寡母的,以後這兩家有什麼需要,希望村裡能夠出面幫幫她們!」我說。
「一定的!這個一定的!」範添華連連點頭:「就算不用拓跋英雄吩咐,我們也會這樣做的!我們鳳仙村的村民都是一家人,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有了範添華的承諾,我心裡放心多了。
小果果說:「你的心地其實挺善良的!」
我挺了挺胸脯:「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就是這樣一個樂於助人的好男人!不像某些人,臉上還紋只烏鴉,走的是非主流路線!面相那麼兇,也不知道心地邪不邪惡呢!」
「哎哎哎!打住!打住!」小果果疑惑地盯著我:「人家烏鴉又沒得罪你,你好像對人家有很多不滿呢!」
「有嗎?沒有吧!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跟他才見過幾次面呀,就人家人家的直叫喚,少女懷春呀!」我嘟囔著快步往前走。
「哦!我知道你對烏鴉為什麼那麼不滿了?」小果果突然捂著嘴巴,嘿嘿賊笑道:「拓跋孤,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吃醋了?」
「神經病咧!吃醋?呵呵,笑話!我怎麼會吃醋?吃你的醋嗎?你想太多了吧……」不知道為什麼,我內心一陣莫名地慌亂,腳下被絆了一下,一頭撞在前面的大樹幹上,撞得我眼冒金星,額頭冒出老大一個包。
「哈哈!你沒事吧?做人要誠實,不要說謊話!」小果果幸災樂禍地說。
「沒事兒!去婉山家裡看看吧!」我捂著紅腫的額頭,狼狽地逃跑了。
天色擦黑,婉山家裡沒有點燈,黑咕隆咚的,婉山媳婦就像一尊風化了的雕塑,目光呆滯地坐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婉寧蹲在門檻後面,靜悄悄地抹著眼淚。沒有了婉山這個頂樑柱,這個家就像垮掉了一樣。
婉山死了,而且死得那麼悽慘,我沒告訴她們娘倆婉山真正的死因,只說婉山和楚鑫遭了賊人的毒手。
「小果果姐姐!」婉寧從門檻後面跑出來,撲入小果果的懷裡。
小果果緊緊抱著婉寧:「對不起婉寧,姐姐已經盡力了,還是沒能找回你的爸爸!」
我走到婉山媳婦面前:「大嫂子,我已經跟村長打過招呼了,村長答應以後會好好照顧你們的,生活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你們放心吧!」
婉山媳婦伸手握著我的手:「謝謝你,拓跋孤!謝謝你!」
「不用客氣!關於婉山的事情我們也很遺憾!我們是來跟你們道別的,我們要走了,以後多多保重!」我對婉山媳婦說。
「拓跋孤,你等我一會兒!婉寧,你跟姐姐到這邊來!」小果果衝婉寧招了招手,把婉寧叫到院子外面。
一個多鐘頭之後,小果果帶著婉寧回來了。
我問小果果做什麼去了,小果果說:「我傳授了幾招防身的功夫給婉寧,家裡沒個男人,容易被人家欺負!」
「你的心地也不錯!」我微笑著說。
小果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妖也有好有壞的,我們走吧!」
我們告別婉山媳婦娘倆,婉山媳婦帶著婉寧站在院子門口,使勁地衝我們揮手道別。
本來我們是想在婉山家裡留宿一晚,等到天亮再走的。但是想了想還是離開吧,婉山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看著就讓人心疼,我們又怎麼能夠睡得安穩呢?反正我早已對野外露宿習慣了,而小果果本身也是狐狸,回到野外就像回到家裡一樣,所以我倆琢磨了一下,還是去野外露宿吧。
離開了鳳仙村,但是我倆的心情還是略微有些沉重。
到目前為止,對於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們可以說是毫無頭緒。
心中揣著的事兒更多,用銀線操縱人偶的幕後兇手究竟是什麼人?那六個超一流的高手又是什麼來路?為何他們的信物會是古代的捕快令呢?
太多的疑問纏繞在我們的心頭,也不知道這些疑問什麼時候才能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