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具女屍的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彷彿隨時都會撐裂。更奇怪的是,她的肚子裡就像裝著一顆球,那顆球竟然緩緩向上滾動,很快就移到了女屍胸口的位置。
我趕緊示意小果果往後退開,看這樣子,女屍肚子裡的奇怪東西,應該是要鑽出來了。
厲亦風已經舉起了斬妖刀,只要那鬼東西膽敢鑽出來,厲亦風肯定會讓它在第一時間變成肉醬。
突然,女屍的嘴巴驀地張了開,這一幕就跟鬼片一樣,登時讓我們遍體生寒。
緊接著,一團黑乎乎的物事一下子從女屍的嘴巴里滾落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
就在我們驚疑的時候,那團黑乎乎的物事嗡地一下炸裂開來,變成數只飛舞的小蟲,其中有十數只小蟲呼地一聲,一下子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嚇了一跳,抬手就想把那些小蟲給拍落,蘇堇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別動!」
只見那些小蟲每隻約有綠豆大小,背上頂著一個硬殼,螯肢牢牢的掐住我的外衣。
「這是什麼鬼蟲子?」我噁心地皺了皺眉頭。
「這是草爬子,是一種寄生蟲,最喜歡寄宿在皮毛濃密的動物身上。也不知道它怎麼寄宿在了這具女屍的體內,看樣子它們很像是抱在一起越冬!」蘇堇夏說。
說到這裡,蘇堇夏讓厲亦風掏出防風火機,在火焰的燒灼下,我衣袖上的草爬子紛紛落在地上。我心中惱怒,抬腳將這些草爬子踩成了齏粉。
蘇堇夏說:「這些草爬子要是落在你的肌膚,那麻煩可就大了。它們會把頭部鑽入肌膚,然後整個鑽進你的身體。如果不能及時取出,數年之後,輕者一遇陰雨天氣,就會瘙癢難耐。重者高燒不退,深度昏迷,甚至於死亡!」
我聽得面色發白:「這……這麼可怕?」
蘇堇夏點點頭:「曾經我看過一個報道,草爬子鑽進了一個人的肌膚,這個人強行將草爬子扯了出來,結果把草爬子的頭部留在了肌膚裡面。後來送到醫院去治療,治好後全身癱軟,無法站立!」
「咕嚕!」我使勁嚥了口唾沫,立刻退得遠遠的,不敢再去招惹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草爬子。
厲亦風舉起防風火機晃了晃,還在空中飛舞的草爬子紛紛落在了地上。
厲亦風讓我們遠離這些女屍,千萬不要輕易的觸碰她們,以免再次招惹出更多的草爬子。
這時候,烏鴉從洞窟深處走了出來:「我剛剛進去查探了一番,我想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我們把目光全部投向烏鴉。
烏鴉說出一句令我們極度震驚的話來:「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洞窟,而是一架飛機,我們現在就在這架飛機的機艙內部!」
飛機?!
你是說……我們在機艙裡面?!
烏鴉的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我們的耳畔炸響。
天吶!我們就是扳著腳趾頭也沒想到,我們竟然進入了一架飛機的機艙內部。
我看了看兩排整齊的座椅,又看了看座椅邊上的圓形玻璃窗,心中豁然明瞭,這應該是一架小型飛機。可是,這架飛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飛機上為什麼又會裝著二十個日本女人呢?
為了弄清楚這些複雜的問題,我們跟著烏鴉走進洞窟最深處。
不,現在應該換一種說法,是機艙的最深處,也就是駕駛艙的位置。
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從飛機尾艙鑽進來的。我想起了原本露在外面的那塊岩石,現在想想,那應該不是岩石,而是這架飛機尾翼的一部分,難怪我將天邪槍插入積雪中的時候,聽見噹的一聲脆響,想必是槍尖碰到鐵皮發出的聲音。
穿過一道鐵門,我們進入了鏽跡斑斑的駕駛艙,駕駛艙裡面,兩個日軍士兵的屍體撲倒在儀表臺上。飛機的前端已經嚴重變形,我們在駕駛艙裡都無法直立起身體。前面的擋風玻璃已經盡數碎裂,從駕駛艙看出去,只能看見一片漆黑。那是一種如同墨汁般黏稠的黑暗,就像潮水一樣,輕輕翻湧著。憑我的直覺,駕駛艙可能是懸空的,下面應該還有更廣袤的山體空間。
烏鴉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小鬼子在二戰時候所使用的ki-97三菱運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