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堇夏盯著我半晌:「你這是靈力突變,我懷疑你的體內可能有某種不知名的強大力量,在龍息的刺|激下,再加上悲憤交加之中,那個強大的力量一下子爆發出來,提升了你的潛能!」
我撓了撓腦袋:「你講得好複雜,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能不能說得簡單點?」
蘇堇夏說:「簡單說來,你不是凡人!」
我不是凡人?!
我猛地一驚,我不是凡人那我是什麼來著?
靠!我總不會是外星生物吧?!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還在討論始皇帝魂。
厲亦風說:「千古一帝的鬼魂就是強大,光憑那氣場就讓我們心甘情願地跪拜下去了!」
蘇堇夏說:「始皇帝魂原本就很強大,再加上千年來就在這龍骨之上修煉,實力驚人!」
「早知道這裡有殺神白起,還有始皇的帝魂,也用不著我們辛辛苦苦跑來保護龍脈吧?」烏鴉說。
「就是!」小果果接過話茬:「之前我們跟小鬼子幹得那麼帶勁,他們也沒出來露個面,隨便幫兩把呢!」
我想了想:「估計之前他們還沒有‘甦醒’吧!我猜測可能在某種特定條件下他們才會‘甦醒’!若不然的話,他們早應該冒出來了!」
宇文槿點點頭:「我同意拓跋孤的說法,如果我們剛才不跟小鬼子玩命的話,冰層下面的龍骨一旦被炸燬,估計始皇帝魂也甭想‘甦醒’過來了!」
我看了看冰層下面的那具六角金棺:「也許那具金棺才是他們甦醒的原因吧!」
休息片刻之後,我們回到運輸機,厲亦風駕駛著運輸機載著我們離開了這個漏斗狀的峽谷。
飛機在半空盤旋,看著冰層下面的巨大龍骨,我們在心裡默默祈禱,祈禱龍脈能夠庇佑華夏大地蒼生平安,讓我們的國家更加繁榮昌盛。
運輸機轟鳴著飛出峽谷,飛出大壩要塞,飛出天坑,在白雪皚皚的雪峰上面飛行。
外面已是白晝,陽光明媚,我們眯著眼睛坐在機艙邊上,看著翻滾的雲海,心情也變得格外美麗起來。
厲亦風找了塊空曠的雪地將飛機降落,然後我們步行兩三天走出太白山。
在山腳下的時候,厲亦風問我:「拓跋兄弟,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說:「去神農架腹地,救回古枚笛!」
「神農架腹地?」厲亦風微微一怔:「神農架可不是個好地方,你自己能夠應付嗎?」
我笑了笑:「連龍脈之巔我們都闖過來了,還會懼怕神農架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阻止我救回古枚笛!」
厲亦風轉過背,跟蘇堇夏他們嘀哩咕嚕了一陣子,然後轉頭對我說:「這樣吧,反正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大家兄弟一場,我們陪你去神農架,萬一有個什麼狀況還能相互照應!」
我還沒有說話呢,小果果已經搶先握著厲亦風的手:「風大哥,你說真的嗎?太好啦!太好啦!有勞有勞!有勞有勞!」
「小果果!」我瞪了小果果一眼:「你還真不客氣呢,這樣麻煩風哥他們真的好嗎?」
「哈哈!」厲亦風打了個哈哈:「不麻煩!大家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都已經這麼熟了,彼此幫助是應該的嘛!」
「可是……我真的覺得這樣太麻煩你們了……」說實話,我的心裡很感動,真的,能夠認識厲亦風他們,也是我的幸運。
厲亦風拍了拍胸脯:「要是把我們當做兄弟,就不要再說麻煩二字!」
我點點頭,抱拳行禮道:「好!那拓跋孤在此先謝謝諸位了!」
這幾天我們的體能消耗都很大,雖然我一心想立刻回到古枚笛的身邊,但我知道大家都很疲累了,所以我不能那麼自私,還是讓大夥兒在城裡歇腳一天,補充一下睡眠,再順便補充一下食物。
晚上厲亦風在城裡做東,我們喝了一頓慶功酒。
在酒席上的時候,我們特意留了一個座位,位置上擺了一杯酒。
這個位置是留給犧牲的陳宇!
厲亦風端起酒杯,對著空蕩蕩的座位說:「兄弟,走好!」
我們紛紛舉起酒杯:「兄弟,走好!」
這天晚上我們痛痛快快喝了一場酒,把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煩惱和憂愁全都拋在腦後。
小果果都喝醉了,還是我把她扛回酒店的,這小妮子躺在床上還在說酒話:「我還要喝!我還要喝!」
我在她的屁股上印了一巴掌:「老實睡覺去!你一隻狐狸,沒事兒學人喝什麼酒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