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人家有些害羞……」我低著腦袋一臉羞赧,居然要我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脫另一個女人的衣服,這……這成何體統?我可是一個有貞操有原則的優秀少先隊員!
「害你妹的羞!」一向冷酷傲嬌的蘇堇夏突然爆出了粗口:「你當老孃不會罵人是不是?抓緊時間,裝什麼清純賣什麼萌呢!」
我翻了翻白眼,深吸一口氣,輕輕解開了小果果的外衣。
傲人的胸脯出現在我眼前,我有些不敢直視,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不知道視線該往哪裡放。
「脫掉了嗎?」蘇堇夏抬起頭來。
「脫了呀!」我說。
蘇堇夏臉上唰地掉下三條黑線:「我讓你把她脫|光光!脫|光光!脫|光光!你明白嗎?」
蘇堇夏快要歇斯底里了,連續強調三次「脫|光光」。
嚇!
居然要把小果果脫|光光?!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雖然對於這種事情我還是比較期待呢,可是現在脫|光小果果的衣服,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的感覺呀?
但是迫於蘇堇夏的淫|威,我沒有辦法,在心裡默默說了句「得罪了」,三下五除二將小果果剝得赤條條的,雪白的嬌軀就像羊脂玉一樣,在黑夜中顯得出奇的白。嘖嘖,這身段,這肌膚,就是世上最好的綢緞,估計也沒有小果果的玉膚光滑。
「挺熟練的嘛!」蘇堇夏不冷不熱地冒出一句。
我驀地一怔,一張臉唰地漲得通紅,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反駁。
「把她攙扶起來,背面對著我,正面對著你自己!」蘇堇夏手中的銀針已經被火焰炙烤的通紅。
我的雙手觸碰到小果果的肌膚,那細膩的感覺讓我就跟觸電一樣。
我使勁咬了咬嘴唇,平復了一下心情,按照蘇堇夏的要求將小果果攙扶起來,盤膝而坐,光滑的脊背對著蘇堇夏,而丰韻奪目的正面卻對著我自己。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蘇堇夏要尋找這樣一塊隱蔽的地方了,原來她要替小果果療傷,而且療傷還需要把小果果脫得光溜溜的,這樣血脈賁張的畫面肯定不能讓厲亦風那樣的烈性漢子看見了,弄不好他們會血管爆裂而亡的。
雪白的玉頸、烏黑的長髮、還有飽滿的大白兔……
此時此刻的畫面實在太美,我也不敢多看,趕緊把腦袋扭開。
小果果美得幾乎沒有瑕疵,我都不好意思讓自己的目光玷汙了她的身體。
蘇堇夏的十指就像彈琴一樣,在小果果的脊背上飛快遊走,炙烤的發紅的銀針唰唰唰沒入小果果脊背要穴,隱隱有焦味瀰漫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小果果的背上留下疤痕。
很快,小果果就從狐狸變成了一隻小刺蝟,背上扎滿銀針。
緊接著,蘇堇夏讓我把小果果扳過身來,正面對著她,又在小果果的胸前和腹部刺入數根銀針,做好這一切之後,蘇堇夏汗流滿面,看上去非常費神。
「我用銀針刺|激她周身血脈,促進內力的恢復,不出意外的話,天亮之前她應該可以醒過來!」蘇堇夏吐氣如蘭,緩緩吐出一口真氣。
「夏夏,謝謝你!」我感激地說。
「不用謝,算是我報答小果果對我們的救命之恩吧!好了,你在這裡守著她,我過去歇會兒!」蘇堇夏拍了拍我的肩膀,走過去跟厲亦風他們匯合。
我留在大樹幹後面照顧小果果,小果果渾身上下赤條條的,叢林裡寒氣又比較重,我怕她著涼,於是脫下衣服給她披上。看了看,又覺得自己染血的外衣實在太髒了,於是又脫下內衣給小果果披上。我打著赤膊坐在那裡,體內反正有蠶寶寶,我也不會覺著冷。
蘇堇夏不愧是一代神醫,她的預測很準確,天色微微亮的時候我聽見小果果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我伸手摸了摸小果果的脈搏,發現她的脈象已經趨於平穩,不像之前那麼混亂了。
啊嚏!
小果果打了個噴嚏,悠悠醒轉過來。
「你醒啦?」我高興地看著小果果。
小果果回過頭來,怔怔地看了看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你……你……你幹嘛脫掉我的衣服?」
我正欲解釋,蘇堇夏出現在我身後,替我做出瞭解釋:「不用懷疑,拓跋孤的人品雖然算不上特別優秀,但還算端正。你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好好調養,不得再運功了,否則內傷再發的話,我也救不了你!」
「好吧!」小果果點點頭,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身子還是有些虛弱,臉上幾乎沒有血色。
我嘆了口氣:「傻丫頭,誰叫你去搏命的!」
小果果吐了吐舌頭說:「當時我只是一心想要求勝,所以沒有顧及那麼多!」
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