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馬健還沒有死,在地上抽搐著,不斷地發出低沉的嘶吼,他的下巴被貫穿了,老大一個血窟窿,一嘶吼起來就像漏風似的。
我倒提著天邪槍走過去,抬腳踩著馬健藍的腦袋:「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火焰聖教又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跟那個李澤軒之間,究竟有沒有聯絡?」
馬健藍眼角瞟著我,臉上露出一個詭秘的笑意。
我心中一驚,不好!
馬健藍臉上的神情頓時就凝固了,更多的血水從他的嘴裡噴湧出來,接著馬健藍腦袋一歪,就此沒了呼吸。
草!
我暗罵一聲,用天邪槍挑開馬健藍的嘴巴,發現馬健藍竟然用獠牙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這傢伙真夠狠的,至死也沒有回答我半個提問。
我走過去看了看老楊和曹亦:「都沒事吧?」
老楊擺擺手:「沒事!」,然後舉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媽的!不過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我快步走到老鳥身旁,蹲下身來,探了探老鳥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
剛剛老鳥遭受紅毛殭屍的偷襲,一拳就被打趴下了。
我把老鳥翻轉過來,用力掐了掐老鳥的人中穴,又伸出雙手拇指,在老鳥的背上好一陣推宮過血,老鳥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老楊吁了口氣:「你這老小子總算是醒了!」
老鳥扭了扭脖子:「媽的!剛才我怎麼了?感覺自己睡了一覺呢?」
「好意思呢!」老楊撇撇嘴:「老說自己是重案組第一勇探,結果呢?被人一拳就打趴下了,丟臉丟大了吧!」
「啥的?!」老鳥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來來來,趕緊讓那些個混蛋出來跟老子過過招!」
「得了吧!」老楊拍了拍老鳥的肩膀,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這些混蛋都被小孤搞定了!」
「小孤,這些混蛋也是殭屍吧?」老楊轉頭問我。
我點點頭:「嗯,而且是殭屍裡面很兇猛的紅毛殭屍!」
曹亦皺著柳眉說:「可是,這裡為什麼會出現殭屍呢?而且這些殭屍還是一個邪教的人?太奇怪了!」
「不對!」老楊說:「我們不妨大膽地推測,這個所謂的什麼火焰聖教,根本就是一個殭屍教,裡面的教徒很有可能都是殭屍!」
老鳥插嘴道:「也有可能這個邪教根本就是在修煉殭屍!」
我點點頭:「很有可能!只是不知道這些殭屍跟那個李澤軒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老楊說:「回頭我們會著手調查有關火焰聖教的資料,同時也會牢牢盯緊李澤軒和他的李氏集團!」
老鳥說:「依我看,那個李少爺十有八九都有問題,他讓那些美少女來霧隱島真人秀,結果那些美少女一來就出事了,會不會太巧合了一點?」
曹亦說:「其實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還記得黃皮子嶺的那個養屍人嗎?也許這裡同樣有人在養屍呢?亦或者說,這一切也同樣是那個養屍人的手段呢?」
我們各自猜測了一會兒,也猜測不出個所以然。
臨走之前,我們到火山洞裡將方唯然的屍體從十字架上救了下來,整具屍體都被烤糊了,黑乎乎的。那麼英俊的一個小夥子,現在卻變成一堆焦炭,看著真是令人心酸的想掉淚。
我們沒有帶走方唯然燒焦的屍體,而是把這堆焦炭就地掩埋了。
「兄弟,走好!島上風景不錯,你好好在這裡長眠吧!」老鳥點上一支菸,插在土堆上,這個小小的土堆就是方唯然的墳頭。
「敬禮!」老楊面容肅穆,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老鳥和曹亦也舉起右手,莊嚴敬禮,表達對戰友最崇高的敬意。
做完這一切,我們一把火燒了這個山洞,紅毛殭屍的屍體在火焰中燒得噼啪作響。然後我們登上那艘遊艇,剛剛走進駕駛艙,就看見地上躺著兩個人,正是失蹤的許良輝和他的侄子,兩人被五花大綁,捆得就像粽子似的,嘴裡還被塞著他們自己的臭內褲。
我們趕緊替許良輝倆叔侄鬆綁,看見這兩人還活著,我們的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他們只是兩個無辜老百姓,是被我們逼著來到霧隱島的,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們的心裡還真是挺內疚的。
呸!呸!呸!
許良輝吐掉嘴裡的內褲,竟是一條喜羊羊印花內褲。
許良輝啪地伸手甩了小三子一巴掌,啐罵道:「媽的!你是多久沒換內褲了,老大一股尿騷味,老子差點沒被燻死!」
小三子也把嘴裡的內褲摘下來,丟還給許良輝:「你也好意思說我,你的內褲上還有一股鹹魚乾的味道!」
我們極度無語地看著這倆叔侄,臉上掛滿黑線。
許良輝換上內褲,回到駕駛艙開船,遊艇突突突地駛出火山,沿著水道一路出了小島,開入蒼茫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