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愛的光輝在這個男人身上展現無遺,他的手中拿著一個掛吊瓶的三腳鐵架子,為了保護他的女兒,他跟這些殭屍玩命的死磕,雖然被逼入絕境,但他依然沒有放棄,鐵架子揮舞得虎虎生風,砸爆了一個殭屍的腦袋。又有兩個殭屍怒吼著撲上來,男子無奈之下只能舉起鐵架子抵擋,但他根本不是兩個殭屍的對手,他額頭上的青筋全都蹦了起來,臉頰不停地抽搐,雙臂因用力過度而瘋狂顫抖。
「快去救救他!」我指著那個男人。
古枚笛開弓拉弦,龍神箭呼嘯而出,化作一道金光穿過走廊,穿透了其中一個殭屍的身體,沒入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璀璨奪目。
就在古枚笛射出龍神箭的同時,小果果也發動一團妖氣波,打在另一個殭屍的背上,將那個殭屍打飛出去,撞碎玻璃窗,直接從八樓跌落下面,頭下腳上,摔成一灘爛泥。
那個男人終因體力不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滿臉汗如雨下,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我跟上去,解決掉剩下的兩三個殭屍,替那個男人解了圍:「你沒事吧?」
男人搖了搖頭:「謝謝你們!誰能告訴我,這他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屍毒擴散,很多人都變成了殭屍!」說著,我伸出手臂,將男人拽了起來。
「這是你的女兒嗎?」我指著那個小女孩問。
男人點點頭:「是的!」
「你是個勇敢的父親!帶上你的女兒,跟我們離開!」我說。
男人將他的女兒抱在懷裡,緊跟在我身後:「我叫鄧藍,諸位貴姓?」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來不及回答他,前方撲來一個殭屍,我揚起天邪槍,將這個殭屍挑飛到天花板上,繼而又重重地落下來。
二虎跑了回來,向蔡源豐彙報道:「隊長,原來院長辦公室就在過道最裡面!」
「院長呢?」蔡源豐問。
二虎說:「不知道,可是辦公室的房門反鎖了,也許躲在辦公室裡面!」
我們一路小跑,來到過道盡頭,門上掛著一個鍍金的門牌:院長辦公室。
蔡源豐上前轉了轉把手,果然反鎖了,又抬手砰砰砰地敲門。
辦公室裡明明亮著燈,但是在聽見敲門聲之後,房間裡的燈光竟然熄滅了。
吼--吼--吼--
越來越多的死者發生屍變,變成殭屍,一邊吐著屍氣一邊尋著活人味道圍攏上來。
密密麻麻的殭屍堵住退路,面前的院長辦公室是我們目前唯一的避難所。
可是,房門緊閉,院長並不打算開門放我們進去。
蔡源豐怒罵道:「草你媽的,趕緊開門,我是警察!我數三聲,若是再不開門的話,我一槍打爆門鎖,進來再打爆你的腦袋!」
蔡源豐破口大罵,舉起手槍,對準門鎖。
其實他也只是嚇唬院長而已,要是真把門鎖打爛了,那就擋不住後面湧上來的殭屍軍團。
幸運的是,在這緊要關頭,房門吱呀一聲開啟,我們一股腦兒全都衝了進去,蔡源豐最後進入,返身關上房門,並且將房門反鎖得嚴嚴實實,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摁下開光,房間裡重新亮起了燈光。
辦公室裡有兩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有些禿頂,戴著一副眼鏡。他穿著一件襯衫,釦子還沒有繫上,褲子的皮帶也歪斜著,褲襠口的拉鏈也沒有拉上,一副神色慌張的樣子,他的手中好像還抓著一條女人的花邊內褲。
老頭旁邊還有個女人,穿著白色的護士裝,絲|襪褪了下來,露出兩條白|嫩的蓮腿,配襯著護士裝,還是很有誘惑力的。最主要的是這個護士很年輕,胸很大,也有些姿色,護士裝半敞著,裡面沒有穿內衣,而沙發上面卻掛著一件內衣。
女護士夾著雙腿,臉色潮|紅地站在窗邊,低著頭,不敢正視我們。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個死老頭跟這個女護士,剛剛一定發生了不正當的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