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鬆手,一鬆手可就麻煩了。
我怒吼一聲,將殭屍的腦袋硬生生別開,然後右手發力,天邪槍鋒利的槍尖,一點一點,慢慢從殭屍的下巴底下捅了進去,然後嚓地穿透了殭屍的腦袋,槍尖從殭屍的鼻子那裡穿透出來,在殭屍的臉上留下一個恐怖的血窟窿。
我猛地一拔天邪槍,殭屍發出痛苦的嘶吼,鮮血就像噴泉一樣激噴而出,槍尖上面竟然還掛著半截血淋淋的舌頭,然後我一腳將殭屍踹開三米遠,揚起天邪槍,將那半截舌頭一起釘入殭屍的腦袋,當做送給他的禮物。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沫子,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這才發現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溼透了。剛剛這幾下兔起鵲落,無論哪個環節出現一點點偏差,我都可能沒命了。幸好我足夠冷靜和從容,才僥倖撿回一條命來。
「不錯,有進步,好俊的身手!」小果果衝我豎起大拇指。
我狠狠瞪了小果果一眼:「俊你個屁,你丫差點害死我!」
小果果沒心沒肺地嘿嘿笑道:「哪能啊,我一直密切觀察著局勢的發展,剛才你要真是躲不開,我也會出手幫你的!」
「你這麼頑皮,當心我回去扒光你的衣服!」其實我是想說扒了她的狐狸皮,話一齣口就變成了衣服。
小果果雙手護胸:「扒光我的衣服?你想幹嘛?淫|蕩的本性曝露了吧?」
我怔了怔,隨即很生硬地轉口說道:「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吊起來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捉弄人!」
小果果面頰一紅,雙腿微微一夾,性感地眨了眨眼睛:「好變態!不過你的玩法好新奇,人家好期待呢!」
嗖!
一支金光閃閃的龍神箭劃過我倆面門,接連穿透兩個殭屍的腦袋,兩個殭屍同時發出嗚哇一聲,在我們的面前灰飛煙滅。
古枚笛香汗淋漓,臉頰緋紅,氣喘吁吁來到我們身邊:「怎麼著?還有閒心在這裡聊天啊?」
小果果心直口快,脫口就開始告狀:「拓跋孤他說要扒光……」
「哎,小心!」我大喊一嗓子,將小果果後面的聲音掩蓋過去,然後一把拉著古枚笛,往另一邊跑去。
跑了沒有多遠就看見蘇堇夏,綠裙飛揚,面前一窩蜂衝上來八個殭屍。
蘇堇夏輕移蓮步,纖細的玉指交叉放在胸口,指尖上寒星閃爍,透露著森冷的寒意。
待那八個殭屍衝到近處的時候,蘇堇夏雙手飛揚,玉指輕彈,夾雜在指縫中的八根扁鵲針發出嗤的聲音,破空激射而出,分別朝著八個不同方向射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八根扁鵲銀針同時沒入八個殭屍的眉心。
八個殭屍立馬就被定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也不動。
大概在三秒鐘之後,八個殭屍的腦袋全都嘭嘭嘭爆裂開來,八團血霧飛灑而出,八具沒有腦袋的屍體仰天栽倒在地上,在地上散開成一個半弧形狀。
我由衷地暗暗驚歎,蘇堇夏這一手銀針絕活真是天下無雙!
但是要論霸氣,誰也比不上厲亦風。
開襟的褂衫又被鮮血給染紅透了,他就像一輛不知疲倦的坦克車,在屍群裡面來回衝殺,不斷爆發出連連怒吼聲,刀光閃爍,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五顆殭屍腦袋齊刷刷飛起三米多高,竟是被厲亦風一刀削飛,當腦袋落下來的時候,刀鋒削出的弧光在瞬間消逝,華麗霸氣的刀法令人歎為觀止。
絕對不超過一個時辰,數百個殭屍被我們消滅得乾乾淨淨,橫七豎八躺在廣場上面,血流成河,屍臭沖天。
此時此刻,無論是裡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估計全都驚呆了,所有人都把我們驚為天人。
夜風拂過,捲起漫天的血腥味。
熊熊火光之中,依稀可以看見十五個人影,就像十五根挺拔的木頭樁子,筆直地站在廣場中央。
沒有一個殭屍還能站著,還能站著的十五個人全是我們六扇門人。
十五個人的氣場籠罩著整座醫院,剛才還充滿煞氣的醫院,此時彷彿充滿了浩然正氣。
月光華華,夜涼如水。
不知從哪裡飄來一朵烏雲,遮住了半邊月亮,大地一下子變得暗淡昏沉。
猛烈的陰風自醫院的四面八方升起,一路席捲著朝著廣場中央匯聚。
陰風之中,哐噹噹的鈴聲陡然大作,充斥著整個天地,震得我們的耳朵嗡嗡作響。
片刻之後,烏雲被風吹散,月輝重新籠罩大地。
我們驚訝地發現,在急診樓大樓最頂端,赫然站立著一條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