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吁一口氣,在心裡跟她道了個歉:「對不起,得罪了!」
嗚哇--嗚哇--
值班室裡的其他幾個殭屍女護士爭先恐後地想要撲出來,我橫槍擋在門口,出來一個挑飛一個,出來一個挑飛一個,只聽噗嗤噗嗤幾聲響,門口歪歪斜斜倒下了那幾個女護士的屍體,她們的眉心中央都有一個血窟窿,都是被天邪槍穿透了腦袋。
我吁了口氣,藉著火光仔細檢視了一下值班室,確認沒有殭屍還活著,這才退了出來。
隔壁不遠是一個病房,正準備去病房裡看看,就聽病房裡傳來嘭的一聲響,緊接著就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一箇中年男子的哭喊聲飄蕩出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心中一驚,不好!立即提槍衝了上去,天邪槍唰的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飛濺的火星。
砰!
我抬腳踹開病房大門,怒吼著衝了進去:「吳思霖,站住!」
只見窗臺邊上站著兩條人影,一人穿著青灰色長袍,一人穿著條紋病號服。
穿青灰色長袍的肯定是吳思霖,而那個穿病號服的是一箇中年胖子,腿上受了傷,一瘸一拐的,被吳思霖拉到窗臺邊上,半個身子都已經懸掛在窗戶外面。
「放開他!」我抬手打出一張火龍符。
「雕蟲小技!」吳思霖冷哼一聲,然後沉聲喝起,嘴巴一張,竟然從嘴裡噴出一團濃郁的墨綠色屍氣,一下子就把我的火龍符給撲滅了。
我心中一驚,這……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吳思霖能夠噴出屍氣呢?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間,吳思霖冷笑一聲,右手使勁往前一推,男人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啊--」
兩秒鐘之後,樓下傳來砰一聲悶響。
我的瞳孔裡一下子就燃燒起了熊熊火焰,畜生!他竟然將一個大活人丟下去摔死了!
吳思霖呵呵一笑:「這是遊戲規則,現在過去兩分鐘了,所以我殺了一個人!要想解救這些人嗎?那就來抓我吧!哈哈哈!」
吳思霖朗聲長笑,飛身躍出窗臺。
「王八羔子,有種不要走!」我怒吼著衝了上去,低頭往下看了一眼,只見地面上蜷縮著一團模糊的黑影,已經一動也不動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消隕,我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內心的憤怒。
我抬頭往上一看,只看見長袍閃動,吳思霖已然貼著外牆,上到七樓。
我猛地咬了咬牙關,也飛身躍了出去,貼著外牆的水管道拼命往上爬,然後從七樓的窗戶口翻入進去。
此時吳思霖已經不見了蹤影,我剛剛衝出七樓的病房,就聽見走廊外面傳來一聲慘叫:「啊--」
我循聲飛快地趕過去,只見一條人影捂著後頸,貼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牆壁上面全是噴射的血跡,就像瀑布一樣往下流。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心中大駭,受傷的這條人影竟然是六扇門人。
雖然我不認識這人的姓名,但我剛才在樓下還是見過他的樣子,我們還同乘電梯上來的。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捂著後頸窩,面色慘白地坐在地上,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兄弟,你怎麼樣?」我蹲下身來,知道這人肯定是被吳思霖偷襲了。
結果此人說出一句令我非常震驚的話來,他說:「我……我被咬了……」
我心中一驚,慌忙檢視他的後頸窩,發現他的後頸窩有兩個清晰可見的血窟窿,還在不斷地往外噴血。
「你被殭屍咬了?」我大驚。
那人使勁喘了口氣,嘴唇哆嗦著說:「是……是吳思霖……他……他從後面衝上來……咬了我一口……跑掉了……」
我渾身一顫,面露驚疑之色:「什麼?!你說吳思霖咬了你一口?!」
那人艱難地點點頭,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吳思霖能夠噴出屍氣,還能像殭屍一樣咬人,難道……難道吳思霖也變成殭屍了嗎?
之前吳思霖曾說他修煉成功高階殭屍術,難道……這就是他所謂的高階殭屍術嗎?
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他竟然能把自己也變成殭屍?!
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