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頭一看,這一看七魂登時嚇飛了六魂。
在他的腳下,竟然趴著一個嬰孩,那個嬰孩渾身是血,滿臉都是皺褶,就像是被剝了皮的娃娃魚,還拖著一條長長的臍帶。
媽啊!
那個暴徒慘叫一聲,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雙眼一翻一翻的,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就像一條幹涸的死魚。
鬼嬰慢慢爬到這個暴徒身上,用臍帶纏住了暴徒的脖子,然後緩緩勒緊、勒緊……
暴徒的兩隻眼睛幾乎撐破眼眶,舌頭伸的老長,很快就沒了聲息。
另一個暴徒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恐懼,心理防線全面崩潰,撲通一聲,直接朝著那個血嬰跪了下來,屎尿齊流,嚎啕大哭。
那個血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突然咧嘴一笑,朝著這個暴徒緩緩爬了過來。
別過來!別過來!
暴徒瞪大眼睛,舉起手槍,握槍的雙臂都在瘋狂顫抖。
咯咯!咯咯!
鬼嬰慢慢爬向暴徒,不停地發出詭異的笑聲。
砰!
槍聲響起。
暴徒終於開槍了,但是他並沒有開槍射殺那個渾身是血的鬼嬰,而是開槍打爆了自己的腦袋。
咯咯!咯咯!
鬼嬰趴在地上,開心裡舔舐著地上白花花的腦漿沫子。
煞氣散去,露出湛藍色明豔的天空,一縷黑煙在空中飄散,留下女人淒厲的嘯聲在寺廟上空久久迴盪!」
聽聞這個毛骨悚然的故事,我們的脊背上已經密密麻麻爬滿了白毛汗。
面前的篝火呼呼晃盪著,窗外傳來一股陰風,撞開窗戶,發出哐當聲響,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哎!真是冤孽啊!」梁清長嘆一聲:「自從發生這起兇殺案過後,門羅寺也就全面荒廢了,再沒有香客前來朝拜。沒有了香火,也沒有了人氣,更沒有人修葺寺廟,很快這座寺廟就被風霜所覆蓋,一年又一年,變成如此這副蕭瑟破敗的景象,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這個故事你是從哪裡得知的?」兔小花問。
梁清將最後一口啤酒灌進肚子裡:「以前在冒險隊的時候聽別人講起的!」
「這事兒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姬海欣問。
梁清說:「虛虛實實,真假參半!不過世上的怪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許良輝站了起來,伸手戳了戳金宇昊的腰眼,金宇昊問他:「幹嘛?」
許良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想尿尿!」
金宇昊點燃一支菸:「尿尿自己去唄,難道還要我幫你尿?」
「不……不是……」許良輝環顧一眼陰森森的佛堂,很不好意思地說:「你……你跟我一塊兒去吧……我請客……」
金宇昊吐了個菸圈:「哈哈!你可真是膽小!害怕就直說嘛!」
「我……我才不怕咧……」許良輝爭辯道:「只是一個人尿尿有些無聊而已!」
金宇昊揮揮手:「祝你愉快!」
許良輝跺跺腳,一個人壯起膽子往佛堂外面走去。
金宇昊吐了個菸圈,嘲笑道:「膽子這麼小,當初也不知道是怎麼來做警察的?」
梁清往火堆裡添了把火,火焰燃燒的更旺一些。
吃飽喝足,我們靠著溫暖的火堆,不知不覺打起了盹。
突然,一陣淒厲的叫聲驚醒了我們的美夢,在黑暗的雨夜裡聽上去格外滲人。
我們一下子就驚醒了,觸電般從地上蹦了起來,齊刷刷地往窗外看去,心中猛然一沉,不好!這慘叫聲是……許良輝發出來的!
「糟糕!出事了,快出去看看!」兔小花第一個反應過來,反手拔出配槍,箭一樣射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