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奔波了一天,夜晚又折騰了一宿,大家都沒有怎麼休息,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骨也有些扛不住了。
下午時分,曹亦終於完全醒轉過來,她睜著一雙大眼睛,直愣愣地望著佛堂上方的橫樑。
我看見曹亦睜開了眼睛,心中一陣激動:「曹亦!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靜默了幾秒鐘,曹亦的眼珠子終於轉動了兩下,她望著我:「我……我還活著嗎?」
「傻丫頭!」我伸手颳了一下曹亦的鼻子:「你當然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我……之前是不是被鬼咬了?」曹亦眼神還是有些迷離,畢竟昏睡了大半天,神智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清醒。
「是的!你被門羅寺裡的一個小鬼咬了,感染了鬼氣,不過我們抓住了那個小鬼,套問出瞭解救你的法子,你體內的鬼氣已經清除乾淨了,現在恢復恢復就沒事了!」我欣喜地說。
「可不是嘛!」小果果不知什麼時候竄到我的身後,嘖嘖說道:「小孤哥哥看見你受傷,不知道多擔心呢,還為了你捨身入蛇窟,斬殺眼鏡王蛇!」
「什麼?!」曹亦滿臉驚訝之色,從地上坐了起來:「你跑去蛇窟做什麼?」
「嗨!解除你體內的鬼氣,需要用眼鏡王蛇的毒涎!」我說。
「豈止是一條眼鏡王蛇,那簡直就是一窩,最長的那條蛇王足有六米多!」小果果接嘴說道,這小妮子一旦開啟話匣子,收都收不住。
曹亦用手捂著小嘴,驚訝地望著我:「小孤,你為了救我,不顧性命跑去跟眼鏡王蛇搏鬥?」
面對曹亦火辣辣的目光,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笑了笑:「小事一樁!呵呵,小事一樁!」
話音未落,突然人影撲面,曹亦張開雙臂,一下子撲入我的懷中,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冰冷的小臉蛋就貼在我的臉頰上,我一下子就僵住了,腦海裡一片空白,兩隻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就僵在半空中,很尷尬。
「小孤!」曹亦輕輕喚了我一聲,這一聲裡面只有我才品味得出,到底包含了多少深情厚誼。
豆子大的眼淚珠子順著曹亦的臉頰撲簌簌落下來,浸溼了我的臉頰,冰涼涼的。
「傻丫頭,好端端的怎麼哭了?」我輕輕拍打著曹亦的脊背,感受到曹亦的內心很激動,丰韻的胸脯頂著我的胸口,我能清楚感受到曹亦心臟的跳動,每一聲的跳動都重重地擊打在我的心上。
小果果衝我撇撇嘴:「抱吧!抱吧!我不會吃醋的!」
我微微笑了笑,感謝小果果的理解,這種情況下我也只能伸出雙臂,輕輕抱了一下曹亦:「好啦好啦,別哭啦,劫後餘生應該高興才對嘛!」
曹亦伏在我的肩膀上,像個丫頭片子一樣的撒嬌道:「不要!讓我多趴一會兒!」
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任由曹亦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啜泣。
過了半晌,曹亦終於緩緩抬起頭來,臉頰緋紅,不好意思地抹著眼睛:「呃……剛才有些失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微微笑了笑,指著身旁的小果果說:「這次小果果也有份救你,多虧了她的幫助,才能成功取回毒涎!」
曹亦微微一怔,轉頭看著小果果,眼神有些異樣。
小果果擺擺手:「我只是配角!呵呵,配角!」
「謝謝你,小果果!我對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曹亦吸了吸鼻子,大方地伸出手去。
「啊?!」小果果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曹亦握了握手道:「大家都是隊友,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嘛!其實我之前對你的態度也不好,我在此正式向你道歉!」
說完這話,兩女人相視一笑,然後輕輕擁抱在一起。
正所謂一笑泯恩仇,曹亦與小果果很好地詮釋了這句話的含義。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她們能因為一句話而翻臉,也能夠因為一句話而成為好姐妹。之前這兩個一直針鋒相對的女人,現在卻突然間變得情同姐妹,反而把我冷落在旁邊。
老楊他們醒過來,看見這幅景象,都覺得有些愕然,連忙問我怎麼回事:「她倆不是冤家死對頭嗎?現在怎麼手拉手還說說笑笑的?不會是什麼暴風雨的前奏吧?」
我笑了笑:「女人的世界你不懂!」
老楊瞥了我一眼,又偷偷瞟了一眼兔小花:「我不懂女人?哼!哼哼!」
等大家養足精神,填飽肚子之後,我們離開門羅寺,往萬毒森林裡面進發。
看在紅衣小鬼救了曹亦的份上,我放了他,讓他繼續在寺廟裡面虔誠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