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兩團血霧升騰起來,寒光飛旋,那兩個糾纏我的降頭師凌空飛了起來。
落下地來的時候。各自的身體都斷成了兩截。
血雨紛揚,我提槍沐浴在血雨中,血沫子順著我的髮梢一顆顆滴落。
我知道我此時的模樣肯定有些嚇人。
我快步來到小果果面前,槍尖劃出幾道飛旋的流光,將纏繞在小果果身上的枯藤網盡數斬裂。
「果果,你怎麼樣?」我心疼地看著小果果,感覺心裡有團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小果果倒吸了一口涼氣:「沒什麼!只是感覺渾身像是針扎一樣地疼!」
我擼起小果果的袖子,只見小果果雪白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布滿針眼狀的小洞,有血珠子從裡面滲透出來,跟雪白的手臂形成鮮明對比。更覺嬌豔奪目。這些孔洞很明顯是被枯藤上面的倒刺扎出來的,幸虧扎得還不是很深,若是刺入血管裡面,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我迅速檢視了一下小果果的傷勢,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還好。雖然表面看上去有些嚇人,但也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呀--」驚呼聲乍然響起。
我吃了一驚,抬頭循聲望去,只見沈霸天不知什麼時候飛在半空中。
是的,他真的是飛在空中的,背上的雙翼不斷扇動,就像一隻展翼的大鳥。
不知道什麼時候沈霸天突襲了老楊他們,竟然抓著兔小花的衣領,將兔小花拎到數米高的空中,剛才那驚呼之聲就是兔小花發出來的。
「草你媽!你這破鳥人,放開她!」老楊看見兔小花被抓,一雙眼睛瞪得血紅。
沈霸天冷冷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來到暹羅教基地?說!不說我立刻殺了她!」
不等老楊開口,兔小花已經搶先說道:「我們是警察,不怕告訴你。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剷除暹羅教,識趣的話,乖乖投降吧!」
「剷除暹羅教?!」沈霸天目光一沉,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們幾個?有這樣的本事嗎?還有!在我沈霸天的人生字典裡面,永遠也沒有投降兩個字!」
沈霸天背後的羽翼呼呼扇動兩下,他就像一隻大鳥俯衝而下。抬手將兔小花扔向下方的一根廊柱。
「小花!」老楊大叫一聲,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一個箭步衝了出去。趕在兔小花撞擊在廊柱上的一剎那,飛身躍了過去,伸手將兔小花抱在懷裡。在慣性的作用下,老楊抱著兔小花一塊兒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撞擊在廊柱上面。老楊充當了兔小花的人肉靠墊,兔小花沒有什麼大礙,老楊卻好一陣氣血翻湧,嘴角噗噗地冒出血來。
兔小花捧著老楊的臉頰,急切地叫道:「楊隊長!楊隊長!」
老楊咧嘴笑了笑,嘔出一大口鮮血,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我皮糙肉厚,死不了!」
「你這鳥人,讓我來會會你!」我提槍疾衝數米,騰身躍起,伸出足尖在廊柱上輕輕一點,人如鴻雁般高高掠起,在空中騰挪轉身,穩穩落在寺廟的屋簷上面。但是我沒有半秒的停留,足下再次發力,輕輕一點屋簷,身形再次拔高丈餘,騰空舞動天邪槍,唰地刺向飄浮在半空中的沈霸天。
槍尖幻化成一點寒星,刺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之聲直奔沈霸天的面門而去。
沈霸天也確實有些道行,伸足虛空一點,足下彷彿泛起空氣湧動的波紋,整個人凌空飄然後退。
槍尖始終在沈霸天胸前五公分的地方閃爍,就差那麼一點點追不上他。
終於,寒星消散,露出槍尖真身,這一次的進攻力道已經耗盡。
沈霸天非常會抓時機,趁我力竭而又無法繼續發力的時候,雙翼一展,竟然向我發起猛烈反攻。足尖輕輕一掃,直接盪開了槍尖,然後人隨影動,足尖在槍身上面連點兩下,竟然瞬間連人帶影殺到我的面前。
不等我反應過來,沈霸天突然發難,袖口盤旋飛舞。
我驚懼地看見,沈霸天的整條右臂竟然在瞬間幻化成了一條青綠色的毒蛇,以一個不可思議的「s」軌跡閃電般激射而出。毒蛇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我的肩膀。
我倏然一驚,沒有想到沈霸天竟然還有如此歹毒的殺招,當下有些猝不及防,如果換做是以前的我,這一下絕對避無可避。不過在經歷了這麼多場戰鬥之後,我的臨戰經驗也變得非常豐富。在生死攸關的時候,豐富的戰鬥經驗甚至能夠保住自身性命。
所以,面對沈霸天這一擊,我沒有躲避,因為我也躲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