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人用略為疑惑的神情望著羅開,因為她直到那時,還不明白為何靜思與熟悉文字有關。羅開明白它的意思:「等一會向你詳細解釋。」
安款人又道:「大喇嘛不但忽然間懂得了那種文字,而且,也感應到有一股力量令他知道,在甚麼地方可以看到那種文字。」
羅開點頭,儘管安歌人的神情更加疑惑,但羅開可以知道,那一定是這個大喇嘛在「神遊」的過程之中,遇上了一組記憶波,把這組記憶波,納入了他自己的記憶系統之故。
安歌人吸了一口氣:「於是,他就出發共尋找,終於,在一個十分偏僻的小喇嘛廟的一個枯井之底,揭開三層石板,找到了這盒羊皮。」
安歌人的神情有點激動,特別強調:「若不是他有天神加在他身上的感覺,任何人都不能想到在那枯井下,會有那麼重要的東西在。」
羅開在這時,才把自己的假設向安歌人說了一遍,安歌人一點就明,有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它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他開啟了盒子,知道了若干年前,天神賜下天神之盒的事,當然,他把這個當作大秘密一般,藏在心底,直到……直古「至……
她說到這裡,略為遲疑了一下:「直到他遇到了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說是和我有一種特殊的緣分,一定要把那個神話說給我聽。」
羅開心中又閃過了一絲那種不快的感覺,他又揮了一揮手:「別把詳細的經過說給我聽。」
安歌人有不知如何才好的神情,羅開勉強笑了一下:「佛經上倒有這種故事的,著來你比伽藍魔女更能令人動心,活佛尚且不免。」
安歌人紅著臉,嬌宣告:「鷹。」
她神態動人,聲音更令人心醉。羅開反倒感到了一股歉意,忙道:「對不起。」
安歌人略停一停,繼續道:「他向我說了故事,又指著月球背面的繪圖,告訴我,那一個黑點,文字特別註明叫死結山,死結出的某一處地方,叫天神之盒,就是當年天神頒賜神盒之處。」
羅開聽到這裡,伸了一個懶腰:「於是你就想去,那麼多年了,你怎知道還可以見到天神?」
安歌人道:「我不必見到天神,我只要得到一隻天神之盒,設法解開死結便夠。」
羅開皺著眉:「大喇嘛告訴你,那地方會有天神之盒在?」
安歌人吸了一口氣:「是,他說,文字中記載著,很多人都放棄了。在那裡,幾乎到處都是被拋棄的天神之盒,根本不必怎樣去找。問題就是如何方可以到得了月亮的背面,畢竟,那是人不尋常的旅程,即使對你來說,應,也是絕不尋常的。」
羅開沉默了片刻:「問題在於得到了天神之盒後,一定仍是失望的,因為死結是解不開的。」
安歌人雙手挽住了羅開的手臂,搖動著:「鷹,得到了天神之盒再說:我有一個想法,天神之盒、解開死結等等的說法,都可能是一種象徵性的說法,真實的情形如何,難以設想。」
羅開閉上了眼睛,倘的思緒十分混亂,整件事,如果加以簡化,倒十分容易接受無非是得了一張藏寶圖,要去尋找寶物的故事的翻版。可是,現在那「藏寶」的地點,是在月亮的背面,而且,所藏的「寶」,是一個可以使人達到任何願望的天神之盒。
這就令一個事實上相當平凡的故事,充滿了不可測的冒險和無比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