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一點,他立刻惡作劇地大叫了三聲,在它的第三下叫聲才發出不久,安歌人即開啟浴室門,驚惶地間:「鷹,甚麼事?」
安歌人把浴室的門開啟才三十公分左右,但已足以使羅開著到它的裸體,在半掩半映之間,分外動人。他笑了一下:「我想,你的身體,一定使俄國監視人員忘掉他們本身的任務了。」
安歌人「啊」地一聲:「真是,怎麼一時之間,沒想到這一點。」
她身子縮回丟,並沒有關上門,不一會,就披著浴袍,走了出來,向羅開作了一個鬼臉,俏皮可愛:「我猜你不會有當眾表演的興趣,真掃興。」
羅開大笑起來:「壓縮空氣該多要一些,在月球上,劇烈運動會消耗許多空氣。」
安歌人的雙頰現出紅暈,喃喃地道:「該死的俄國人。」她說完之後,又咬了咬下唇,「要是根本沒有偷窺裝置,我們便不會錯失了幾小時。」
羅開也有點受不住她那種挑逗神態的引誘,一伸手,把她拉了過來,擁在懷中,恣意搓摸撫弄了一番,才通:「想要蒼蠅不叮膿血,那太違反生物的天性。」
安歌人給羅開的愛撫弄得嬌喘細細,她整個人酥軟得貼在羅開的身上,用力咬了咬下唇,才能說出話來:「鷹,再這樣下去,你我將成為世界最暢銷的心電影主角了。」
羅開有點依依不捨地把雙手自安歌人的浴袍之中,移了出來。安歌人在這時候,皺了皺眉,神情遲疑,像是想說甚麼,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羅開用鼓勵的神情望著她,安歇人伸手涼了掠頭髮,膩白的手臂內側呈現了一個動人的姿態,羅開又忍不住輕吻了她一下。
安歌人的語音,仍然充滿了遲疑:「剛才……你為甚麼忽然大叫了一聲?」
羅開解釋了原因之後,才通:「我不是大叫了一聲,而是大叫了三聲。」
安歌人徵了一徵,神情更是遲疑,望了羅開半晌。羅開不明它的神態何以如此疑惑,便低聲問:「有甚麼問題?」
安歌人舔了舔嘴唇,羅開輕輕推開她,一躍而起,在一個櫃子中拿出一瓶酒來,自己先就著瓶口喝了一口,再遞給安歌人。
安歌人接了過來,也啜了一口:「鷹,我只聽到你一下叫聲。」
羅開在這時候,仍然不以為然,因為當他突然大叫的時候,安歌人正在浴室中,關著門。可能聲音受到了阻隔,也可能洗浴時的水聲,掩蓋了她的叫聲。所以他聳了聳肩:「那有甚麼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