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人站在浴池中心,不可能呆立一分鐘一分鐘雖然十分短暫,但沒有人會在浴池中呆立一分鐘。
羅開感到事態有異,他牛轉過安歌人的身子來,直視著她:「在這一分鐘之內,發生了甚麼事?」
安歌人急急道:「我不知道,我猜我只是呆立著,腦中一片空白,沒有知覺,要不是你大叫,我可能呆立更久。你叫了三聲,我只聽到了最後一聲,因為前兩下你叫的時候,我沒有知覺。」
她停了一停,喘了幾口氣:「要不是你忽然大叫了起來,我只怕會呆立更久。」
羅開駭然:「在這……一分鐘時間內,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你儘量想一想,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羅開雖然有豐富的冒險生活經驗,可是安歌人在浴室中發生的事,卻十分怪異,連他,亞洲之鷹,一時之間,也難以想像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安歌人的俏臉上,滿是迷憫的神情。她呆了片刻,才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額頭:「好像是有人……有一種力量……在我腦中偷走了甚麼,有一種空空洞洞的感覺。」
羅開一揚眉:「俄國人慣於運用催眠術來套取別人的秘密「不等羅開說完,安歌人就搖頭:「我不是那麼容易被催眠的人,而且,浴室中當時除了我之外,沒有別的人。」
羅開盯著浴室,看了半晌,他知道俄國人一定在安歌人進浴室時,做了甚麼手腳,可是他卻無法知道俄國人採取了甚麼具體的行動。
他作了幾個假設,包括電壓忽然增加使人失去知覺,或出現了高頻聲波使人的腦部暫停活動等等,可是似乎部不能成立。他和安歌人急速地討論著,甚至不明白俄國人玩這個花樣的目的是甚麼。
使安歌人喪失知覺一分鐘或兩三分鐘,有甚麼作用呢?看來,一點作用也沒在作種種設想而沒有結果時,羅開甚至用疑惑的眼光,望向安歇人。安歌人這時,卻有相當的自信:「我這種感覺,決不是無緣無故的,而是一定曾經有甚麼事發生過。」
羅開嘆了一聲:「只有等到俄國人再露面時,直接問他們了!」
安歌人的嘴唇,掀動了一下,可是沒有出聲,羅開自然知道地想說的是「俄國人既然鬼頭鬼腦做了這樣的事,如何肯承認?」
俄國人再出現,是五小時後的事。局長親自出現,仍然帶了兩個隨員,但當然不是曾經受過羅開攻擊過的那兩個了。
局長一進來,就發出宏亮的笑聲:「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們可以立即啟程,當然,如果有意在莫斯科多逗留幾天,也歡迎之至。」
羅開冷冷地道:「本來倒真想多停留幾天,可是又怕不明不白,中了暗算。」
局長現出了驚訝之極的神情來:「暗算?這世上,有誰敢暗算亞洲之鷹?」
局長的神態十分誇張,充滿了虛偽的恭維。羅聞用嚴峻的目光盯著他,但是嚴厲的目光,當然嚇不倒蘇聯國家安全域性的局長這個職位,需要過人的機智、冷靜,還要曾經九死一生,身經百戰的人才能擔任,羅開其實是知道這一點的,但這時為了表示他真的十分認真,所以他用嚴峻的眼神。
他一字一頓地道:「當然是你,或你領導的一些人。」
局長攤開了手,長嘆一聲:「鷹,當你有需要的時候,想到了我們,那簡直令我們感動,最高領袖甚至準備接見你,那證明你是我們的好朋友,所以,你剛才的話,十分令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