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向羅開和安歌人兩人,衍了一個軍禮,這才和兩個隨員,一起離去。
安歌人和羅開互望了一眼,安歌人的觀察力也十分敏銳,她壓低了聲音:「剛才,在提到有更先進的方法時,局長的神情好像不怎麼正常。」
羅闢作了一個手勢,示意她穿衣服,安歌人脫下了浴袍,把她晶瑩美麗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羅開的面前。她把腳擱在一張九土,把深黑色通化長襪慢慢套上它的粉腿。
等到她全身只穿上一雙黑色長襪時,她雪白的大腿,在黑色襪子的襯托之下,更是自得炫目。
然後她挺直了身子,作了一個鬼臉:「蒼蠅居然不叮膿血了?」
羅開冷笑:「一樣叮,只不過方法更先進了……嗯,如果不是我忽然高明瞭二一下,把你從失神的狀態中驚醒過來,不知會怎麼樣?」
安歌人把一個薄而半透明的胸圍,套住了她那雙豐滿挺聳的乳房:「你說我從「失神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形容得真好,我……在那一分鐘之中,真是失神之極,真的好像有人在我的腦中,偷走了甚麼。」
她說到這裡,現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來:「我……或許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才好。當然不是真的有人從我腦中偷走了甚麼,只是……只是……」
她現出無可奈何的神情,望著羅開,羅開心中陡地一動,失聲道:「如果有甚麼力量,在那短暫的時間中,得到了你腦中的一些記億,那也等於是在你腦中偷走了甚麼。」
安歌人吃了一驚,羅開的設想,乍聽有點匪夷所思,可是想一想,卻十分可怕,她俏臉發自,把手掩住胸口:「這……不可能吧。有甚麼方法可以把我的記憶弄走?」
羅開揮著手:「我也沒有甚麼實在的概念……不一定是把你的記憶取走,只是感應到了你的記憶,你也就像是遭了盜竊一樣了。」
安歌人點頭:「是啊,被人偷看了日記,和偷看日記的人把日記撕走了,全是一樣的。如果我被催眠,就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可是真的沒有人對我施術。」
羅開又想了一想:「或許,那就是局長所說的「更先進的方法」。」
安歌人已穿好了衣服,倘生生地站在羅開的面前,羅開輕摟著它的腰。到了大堂,局長正在來回艘步,看到了他們,滿臉笑容:「著了清單沒有?替你們準備的裝備,在我國,嗯,在全世界,都是最先進的,夠了不?」
羅開剛才約略著了一遍,清單士所列的裝備,的確十分齊全。他想,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能令得蘇聯人拿出那麼多東西來,其中絕大部分又是利於最高國防機密的物資,還由局長親自接待,那真是絕不容易的事。
全世界,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人,只怕絕不超過五個曰雖然其間,曾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且還有一個謎困在心中,但是羅開還是十分由衷地道:「謝謝,真的,我們對貴國政府的協助,十分感激。」
局長感嘆地道:「我們之間的友誼,是通過卡婭上校建立起來的,那是牢不可破的朋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