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沒有表示意見。當黛娜和安歌人這樣身分的女人,這麼美麗突出的女人,忽然之間,想追求一男一女問的愛情,本來也是很正常的事,人總是人,不論多麼出色,都有追求愛情的慾望。
如果她們的物件不是他,羅開或許還會鼓勵她們那樣做。可是事情落在它的身上,他除了逃避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他當然喜歡安歌人,也喜歡黛娜,可是那只是喜歡,不是愛情,他不能想像自己會為了安歌人或黛娜或他也喜歡的燕豔,以前的卡婭,個個不同的美女而徹底改變它的生活。
它是亞洲之鷹,早已習慣了孤獨地在空中盤旋韌翔,只是偶然和同類插翼而過,那才是鷹。若是一直和異性卿卿我我,形影不離,那只是水面上的鴛鴦,決不是天空上的大鷹曰所以他默然不語,表示他絕不會接受,甚至一點也不瞭解黛娜所表示的柔情蜜意。
黛娜看來,也早已知道自己的表白,不會有任何結果,所以它的失望和傷感,看來也十分冷漠。
她又道:「聽說,千婭,這個俄國俏嬌娃,也有另一個如意郎君。」
羅開悶停了一聲:「是的,可是卡婭的男人是「羅開陡地住口,千婭的愛郎是一個三晶星機械人,這是一個秘密,和康維是三晶星機械人一樣,絕不能隨便透露,所以他及時住了口。
黛娜轉頭望了羅開一眼:「鷹,現在我才知道我們的關係竟是如此生疏,你有太多的秘密不肯告訴我。」
羅開嘆了一聲,由衷地道:「寶貝,就算我們的關係再親密,互相之間也必然有許多秘密,你決無可能把一個人心中的秘密全發掘出來的。」
黛娜的長長的眼睫毛在抖動著,可見她在那一剎間心情的激動:「如果我想知道的,不是你的秘密?」
羅開揚了揚眉,只嘆了一聲,他自然立刻意會到黛娜想知道甚麼,所以他不等黛娜問出來,就道:「和你完全無關的事,何必浪費生命去探索。」
黛娜像是料到羅開必然會有這樣的回答,她提高了聲音:「和我有關,和我太有關了。如果有人得到了天神之盒,就可以擁有你。」
羅開打了一個「哈哈」,本來想說「那也只是我和那個人之間的事」,不過它的話並沒有出口。他看到黛娜在講究之後,神情悽苦,眼中淚花亂轉,嘴唇微微發顫,神情惹人憐愛之極,她本來是那麼堅強的一個女人,「烈性炸藥」的外號豈是平白得來的。可是此際的女性情懷,卻又這樣動人。
車子恰好在交通燈前停下,羅開俯過身去,唇已經印上了它的唇,旁邊的駕車人,著到了這種情景,都紛紛吹起口哨來。
黛娜並沒有接受羅開的熱吻,反倒一下子,在羅開的唇上,不重不輕地咬了一下,以表示她心中的恨意。
羅開又好氣又好笑,捉住了它的手臂,輕撫著:「那只是一個神話,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神話說,天神在月球的背面,留下了天神之盒,盒子上有繩子縛著,繩子打著死結,必須解開死結,才能開啟盒子「羅開是在向她解釋傳說是十分無稽的,不必相信,但是黛娜卻聽得悠然神往,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開啟盒子之後會怎樣?」
羅開啼笑皆非:「你希望會怎樣?」
黛娜忽然甜甜她笑了起來,笑得美麗的眼睛之中,春波盪漾,然後她膩聲說:「不告訴你。」
羅開縱聲笑:「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希望跳出一個人來,見風便長,長成一個由得你搓圓捏扁的如意郎君,一切全都聽從你的意思,做你的奴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