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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黑色的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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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風了。

徐爾戈突然傻笑起來。

我猛地轉頭看他,所有人在後退了一步。

徐爾戈一邊笑一邊蹲下來,笑得越來越厲害。

羅布泊一片死寂,只有他一個人古怪的笑聲。

終於,徐爾戈不笑了,站起來,分別看了看每個人的表情,然後說:「你們決定吧。」

孟小帥突然說:「不是他。」

我看了看孟小帥:「你想說什麼?」

孟小帥說:「徐爾戈絕對不會想殺人。」

布布也說:「我也覺得,不可能是他……」

我說:「那就是說,有人陷害他?」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沒言語。

完了,轉了一圈,又成了無頭案。

我們在營地裡發現了這雙方孔銅錢花紋的鞋子,說明變態殺人狂就藏在我們11個人中間,要麼是徐爾戈,要麼是其他人。

沒法報案,這是個特殊的地域,沒有警察。

唯一的警察是張回,在我眼中,他的嫌疑最大。

如果有人想陷害徐爾戈,那麼,這個人最有可能是張回。是他第一個提示大家,地上多了一雙奇怪的鞋印。

我忽然後悔了,我真的不該來羅布泊。

當我沒主意的時候,第一個想諮詢的人是季風。可是,我們相隔數千裡之遙,這裡又沒有手機訊號,我們之間是隔絕的。

哪怕能聯絡上拜拜也行,我寧願聽她跟我囉嗦幾個鐘頭。眼下,只要是我過去認識的人,我都覺得很信任。

而這群人,我一個都不認得。

靜默了很長時間,我突然說:「誰把這雙鞋穿上吧,這樣也許就太平了。」

沒人說話。

我看看號外,說:「它們最合你的腳了,要不你拿去?」

號外看了看我,說:「周老大,你什——什麼意思?」

我說:「沒什麼意思。我們不知道這是誰的鞋子,但是我們知道,那個在背後幹鬼事的人,每次出現都穿著它們。現在,我把它們交給你保管,看看那個人還穿什麼出來。」

號外說:「好吧,給——給我吧。」

他走過來,把這雙來歷不明的鞋子接了過去。

我拍打拍打雙手,說:「你們還睡嗎?」

布布看了看手機:「我不睡了。」

我說:「現在,我們的團隊出了點情況,每個人都重新選擇一下吧,你願意跟誰睡一個帳篷?」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白欣欣說:「我當然睡我的房車。」

衣舞說:「我信任白欣欣,我還塞房車。」她還是把睡說成塞。

布布說:「我和魏早和嚮導睡一起吧。」

漿汁兒說:「我還是選擇周老大。」

號外說:「我和張——張回。」

張回說:「我一個人睡。」

號外淡淡笑了一下,把頭低下去。

徐爾戈靜靜地觀看每個人的表情。

孟小帥說話了:「我跟徐爾戈睡一起。」

徐爾戈愣愣地看了看她。

孟小帥對他說:「我絕對信任你。」

徐爾戈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她,說:「謝謝你,你腰痛,還是睡房車吧。」

然後,他對大家說:「我嫌疑最大,我一個人睡。」

這時候是早晨7點鐘,天地依然一片漆黑,但是大家的生物鐘已經提示——早晨開始了。

風越刮越大,嚎叫聲驚天動地。

我說:「大家回帳篷吧,聊一會兒就該吃早飯了。」

魏早說:「把刀給我吧。」

我看了看他:「為什麼放在你那兒?」

他說:「為什麼你拿著呢?」

我沒有再說什麼,從口袋裡拿出那把刀,給了他,他裝了起來。

接著,白欣欣和衣舞回到了房車上。

布布去了魏早和帕萬的帳篷。

張回去了布布的帳篷。

號外帶著四眼回到了原來的帳篷裡。

孟小帥對徐爾戈說:「你也別搭帳篷了,走,我們去我的車上坐會兒。」

我和漿汁兒回到帳篷裡,把門簾擋上了。

我坐在睡袋上,陷入沉默中。

漿汁兒在我旁邊坐下來。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至少漿汁兒是可以信任的。實際上,這種感性的自我安慰,完全是在逃避某種孤獨感。她真的值得信任嗎?

大風吹得帳篷劇烈地晃動。

漿汁兒說:「你怎麼看?」

我說:「我的大腦是木的。」

她說:「你怕嗎?」

我說:「我只是怕你害怕。」

她說:「怕有什麼用,要儘快查出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我說:「我只知道,在徐爾戈的背包裡找到了那雙可疑的鞋子,另外,我讓他選7個字,他最後選的是個‘爻’。」

她急切地說:「你再想想他選的那7個字,看能不能找出一點線索來。你的能耐都哪去了啊!」

我閉上眼睛,使勁想——林,卉,青,大,明,朋,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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