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之後,他去了南京某電臺工作。他用了5年時間,做了多次整容手術,把自己變成了帥哥。過去他很瘦弱,畢業之後,他天天煉健美,騎單車,終於變得健碩。他專門改了名字,徹底換了一個人。
孟小帥的微博有很多粉絲,徐爾戈是其中一個。他收藏了所有刊登孟小帥美圖的雜誌和網頁。從微博上,他知道孟小帥要來穿越羅布泊,於是也聯絡上了我,一起來了。
他要以全新的面貌出現在孟小帥的面前。
他要用愛征服孟小帥。
如果,通過這次旅行,孟小帥第二次拒絕他,他就不想活了,他打算跟孟小帥同歸於盡。
進入羅布泊之後,徐爾戈本不想告訴孟小帥,他就是曾經追求過她的徐平。沒想到,由於一路上他對孟小帥的照顧,由於白欣欣的反襯,孟小帥對他越來越有好感,當大家都不信任徐爾戈的時候,孟小帥主動提出,她跟他睡一頂帳篷……
昨天晚上,兩個人聊天聊到深夜。
徐爾戈很激動,他對孟小帥說出了實情。
他可能怎麼都沒想到——孟小帥非常憤怒,當時就翻臉了。
是的,孟小帥可能愛上徐爾戈,但是,她覺得不能容忍徐爾戈就是過去的徐平。
於是,她回到了房車裡……
孟小帥講完了。
我說:「你敢保證他不會殺你了?」
孟小帥鄙夷地說:「他敢!」
我說:「不一定。我不是說徐爾戈是個惡人,但是,男人一旦陷入愛情中不能自拔,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孟小帥說:「那你別讓他坐在我的車上了。」
我說:「把他趕下車,更會刺激他。你不能做得太激烈,要打太極拳,直到離開羅布泊。」
孟小帥說:「還不定什麼時候能走出去呢,你讓我天天跟他在一輛車裡?」
我想了想,說:「號外回來了,讓他也坐在你的車上。」
孟小帥說:「嗯,好的。」
我突然問:「孟小帥,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孟小帥瞪大眼睛問我:「你不會也要向我求愛吧!」
我說:「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她說:「為什麼啊?」
我說:「你也成徐平了。」
她就哈哈大笑。
我從房車走出來,把大家聚到一起,講了那個小孩失蹤的事兒。
四眼又狂叫起來,號外大聲呵斥它,它躲到遠處,繼續刨坑,弄得塵土飛揚。
大家七嘴八舌,說了各種猜想。
徐爾戈一直坐在沙土上,拿一塊石子,低頭畫著什麼。
布布說:「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說:「我以為你是個無神論者。」
布布說:「我當然是。可是,他太奇怪了……」
我說:「我猜,他不是被人遺棄的,他家就在這個地方。」
布布說:「他吃什麼啊?」
我說:「肯定不吃人,不然,我們這個團隊就不可能這麼完整了。我懷疑,他一直在偽裝,其實,他移動起來非常快,有一天夜裡,我看到有雙小腳丫,在我的帳篷外一閃而過,我追出去就不見了蹤影。我還懷疑,昨天白欣欣和張回看到的那個東西,和他是同類,或許是他的父親或者母親。」
白欣欣說:「當時你就不該把他帶回營地!」
我看了看他,說:「你以為我不帶他回來,他就找不到我們嗎?他出現的地方,離我們營地不到1公里,你以為那是湊巧?」
白欣欣咄咄逼人:「那就是說,他是來找我們的,你發現他之後,為什麼不幹掉他?」
我說:「他是個小孩!我不確定他有危險,怎麼下得去手?」
白欣欣冷笑了一聲:「你是不敢!」
孟小帥也說:「周老大,你是不該把他帶回來。」
漿汁兒說:「要是他再出現,你倆殺了他,我看你倆敢不敢!」
孟小帥說:「哎,漿汁兒,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你了?這一路你都沒拿正眼看過我!」
漿汁兒說:「你被那麼多帥哥簇擁著,我想看也看不著啊。」
我說:「你倆就別添亂了!」
然後,我對白欣欣和孟小帥說:「也許你們說的對,當時我真的不該帶上他。」
布布說:「要是他再回來怎麼辦呢?」
我說:「現在,我們不應該躲他,而應該找他。」
布布說:「為什麼?」
我說:「我們之所以出不去,也許正是他在挽留我們。」
白欣欣說:「明知道他有問題,你還要去找他?真是作家啊,思維我跟不上。」
我說:「白欣欣,要不,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白欣欣說:「好哇,我早想分道揚鑣了!」
氣氛頓時白熱化。
我說:「誰跟我走?」
漿汁兒舉了手。
魏早舉了手。
徐爾戈舉了手。
張回舉了手。
號外舉了手。
布布舉了手。
衣舞猶豫了一下,舉了手。
孟小帥拽著白欣欣的手舉起來,說:「除了帕萬,全票!」
白欣欣甩開孟小帥,不說話了。
安靜了一會兒,布布小聲問:「我們去哪找那個小孩呢?」
我說:「他說過,他家住在死穴。」
布布說:「我們迷失方向了,上哪找死穴去啊。」
我說:「你們誰懂人體穴位?」
漿汁兒舉手:「我懂點,皮毛。」
我問:「如果把羅布泊當成一個人體,那麼它的死穴在哪兒?」
還沒等漿汁兒說話,突然地下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就像千軍萬馬經過,在我們呆愣的時候,每個人都被瞬間移位。
我懵了,這是怎麼了?要天塌地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