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哦。」
我說:「等天亮了,我們就走。」
她說:「去哪兒?」
我說:「回家。迷魂地消失了,我們的儀器恢復正常了!」
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半天才說:「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說:「當然不是。」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季風呢?」
我說:「她先離開了。他們都離開了。」
她說:「我懂了,你留下來找到了我……」
我說:「現在,你必須吃點東西。」
她說:「嗯。」
我遞給她一瓶礦泉水,她喝了幾口,然後放在了一旁。我又給她啟開了一瓶水果罐頭,用叉子餵了她幾塊。
她突然問我:「我是不是瞎了?」
我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反問她:「發生什麼了?」
她說:「你告訴我。」
我說:「可能是暫時性的……」
她不再說什麼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又說:「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兒?」
她說:「當時我在昏睡,好像被那種飛行人抓走了,中途他又把我扔了下來……」
我開始慢慢地梳理思路——
首先季風是無辜的。看來,風停之後,她真的去湖邊挖字了,那時候,安春紅還沒有消失,她依然操控著那些飛行人。
可是,為什麼飛行人要抓走漿汁兒呢?
很明顯,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依然想在我們的團隊中製造誤會,導致我們互相猜疑和廝殺,為它提供有效的屍體。
可是,飛行人為什麼中途把漿汁兒扔了呢?
從時間上看,那時候正好安春紅化作了黃沙,我懷疑那個飛行人也摔下來了,徹底變成了一具屍體……
而漿汁兒,正是因為高空墜落,導致了失明。
我非常後悔,不該懷疑季風。
獅子座的她最受不了別人的不信任,最不能容忍你侵犯她的尊嚴。估計,她永遠不可能再回頭了。
我和漿汁兒似乎該走了。
我轉頭看了看她,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說:「羅布泊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我說:「是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她說:「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真好。」
我說:「嗯,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
她突然說:「我們結婚吧。」
合作方跑了,廣告款泡湯,去報案,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