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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轉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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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豆跳下車,繞著車頭跑過去,竟然又看見三個活物從沙子下爬出來,他們是類人!米豆撒腿就跑,沒跑出幾步就被類人控制住了……

他們被類人捆綁了,還被蒙上了眼睛,他們在沙漠上奔走了幾個鐘頭,終於進入了一個古墓。

古墓裡點著火把,「噼噼啪啪」地響著。

勺子和米豆跪在地上。

英俊的令狐山坐在他們面前,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勺子看著令狐山,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沮喪。

米豆說:「你為什麼三番五次抓我們啊!」

令狐山說:「我們是敵對關係。」

米豆說:「我們手無寸鐵,對你們有什麼威脅啊!我們只想回家。」

令狐山說:「只要你們一離開,就對我們形成了威脅,因此,我們是不會讓你們回家的。」

米豆說:「那你想把我們……怎麼樣?」

令狐山說:「你們只能死在羅布泊上。」

米豆看了看勺子,勺子痛苦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米豆說:「求求你,留我們一條命吧,你讓我們做牛做馬都行!」

令狐山搖了搖頭,說:「我們類人從來都反對奴隸制。」

說著,他站起身來:「不過,你們有一個選擇。」

米豆不說話,勺子也不說話,都死死盯著令狐山。

令狐山說:「你們可以轉化成類人,願意嗎?」

勺子哆哆嗦嗦地說:「願意!」

米豆說:「我也願意!」

令狐山說:「不過,你倆只能有一個人被轉化,因為這個人需要用三天時間喝掉另一個人身上的血……」

米豆瞪大了眼睛,她慢慢轉過頭去看了看勺子,勺子也看了看他。接著,兩個人都把目光移開了。

令狐山說:「你們商量一下,要麼現在兩個人一起死,要麼有個人主動做出犧牲,獻出自己的血,讓另一個人活下去。」

勺子和米豆都沉默著。

令狐山說:「我理解,很難做出選擇。這樣吧,你們用‘石頭剪刀布’來決定,誰贏了誰轉化,就一把,如果你們出的一樣,那就說明你們的命不好,必須一起死。」

又過了一兩分鐘,勺子說話了,聲音很小,依然哆哆嗦嗦的:「米豆,我們認識多久了?」

米豆說:「4年了。」

勺子說:「我們做情人多久了?」

米豆說:「也4年了。」

勺子突然哽咽了:「不管誰活誰死,我們都會很孤單。我們一起走吧!」

米豆的眼圈也溼了,她使勁點了點頭。

勺子說:「我們都出石頭。」

米豆哭著說:「好的。」

令狐山說:「商量好了?我們開始吧。」

一個類人走過來,把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令狐山說:「石頭——剪子——布!」

勺子和米豆的手同時伸出來。

他們都是詐騙犯。

勺子出的是布,米豆出的是剪子。

兩個人互相看著,似乎都愣住了。

令狐山說:「好了,結果出來了。」

他一揮手,兩個類人就把勺子拖出去了,勺子大聲喊著:「米豆!下輩子再見!」

米豆眨巴著眼睛,似乎呆住了。

接下來,類人為米豆鬆了綁。

當天晚上,令狐山帶著她走了很遠的路,來到了一大片枯死的胡楊中。有三個類人跟著他們。

在月光下看,那片胡楊很像太陽墓。他們來到一圈圈胡楊正中央,在四周點起了火把。

這些胡楊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有的立著,有的躺著,整個樹林就像一個曾經很華麗的房子,現在門沒了,窗戶沒了,屋頂沒了,四面陰風陣陣。

令狐山跪在地上,對著地下喃喃自語,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一直持續了半個鐘頭,令狐山終於站起來,把米豆拉到了他禱告的位置,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在她的手指上劃了一個口子,然後把血滴在了地上。

接著,那三個類人突然開始跳起來,唱起來。

令狐山繼續禱告。

米豆完全傻了。

那三個類人的姿勢很難看,有點類似韓國那個大叔的騎馬舞。米豆也聽不懂他們在唱什麼,似乎是咒語,她只聽懂了一句:「……北斗星掉下來……」

儀式完成之後,米豆回到了古墓。

勺子是第二天被殺掉的。米豆親眼看到了那一幕。

刑場在地面之上。

類人像殺豬一樣,把勺子綁在一根懸空的胡楊木上,然後用一根長長的鐵釺子捅進勺子的脖子,下面擺著一個很大的盆,專門接血……

勺子十幾分鍾之後才徹底死去,類人把屍體扛走了,到沙漠上去埋了。

從此之後的三天,米豆再沒有吃過食物,每天只喝勺子的血……

章回說:「現在,米豆已經徹底轉化成一個類人了。」

我想了一會兒才說:「她回來幹什麼?」

章回說:「受令狐山指派,回來探探我們的情況。」

我說:「既然這樣,那就放了她吧。」

章回說:「不行,我們得讓她帶著我們去找令狐山!」

我說:「找令狐山幹什麼?」

章回說:「現在那張畫在令狐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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