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與小可憐?
原弈老老實實吃著烤雞翅,再也不敢瞎指手畫腳。
「牛肉串。」
乖乖遞上一把牛肉串。
「多了,烤不開。」
「哦。」撤回來一半。
「烤肉的時候,要注意邊刷油邊烤,孜然粉要在快熟的時候放,放太早會影響口感……」
聽著顏溪唸叨烤肉方法,原弈把最後一個雞翅吃乾淨,心裡想,嘮叨點就嘮叨點吧,誰、誰叫他喜歡她呢,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一個大男人,不好當著外人不給她面子。
「吃完了?」注意到原弈手裡的雞翅吃完,顏溪拿起一串烤青椒,想起原弈胃好像不好,又把青椒換成了西蘭花,「吃點素菜,免得上火。」
「我不喜歡西蘭花。」
「我懂,我朋友家八歲的小弟弟也不愛吃,那吃這個。」顏溪把烤蘑菇遞給原弈,「剛烤好,小心燙。」
因為炭火燻烤,她的臉有些紅,眼角微微上翹,清亮的眼睛看過來後,原弈只覺得心裡瞬間變成了一團棉花糖,又甜又軟,連她取笑他是八歲小男孩就不計較了。
女人嘛,讓著她一點也沒關係。
第45章
西蘭花、羊肉串、生蠔、裡脊肉、蝦仁等各種烤好的食物擺在盤子裡,其中大部分都是顏溪烤好的,原弈的發小跟他一樣,在廚藝上沒什麼天分。
「顏小姐的手藝真不錯,」張望很給面子的吃了好幾串,「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徐橋生拿著手機對著盤子連拍好幾張圖,又自拍好多張,經過各種修圖後,挑了一張最美的放到了微博上,看到粉絲們紛紛誇獎他好帥以後,他才滿意的放下手機,再看裝食盤,裡面只剩下韭菜跟半邊烤焦的茄子以及幾片半生不熟的土豆,「你們是牲口嗎,吃這麼快?」
張望等人沒有搭理他,只是瞥了眼原弈,吃得最多的就是原弈,與他們沒關係。
「要不我再去烤點?」顏溪剛站起身,就被原弈叫住,「半小時後要吃午飯,別烤了。」
「哦。」顏溪順勢坐了下來,她其實也不是很想烤。
「沒事沒事,我就是跟他們開個玩笑,」徐橋生哪裡敢真的讓顏溪特意去給他烤肉,「我最近正在減肥,經紀人讓我少吃一點,你微博賬號是什麼,我跟你互關吧。」
顏溪剛想掏手機,想起私人手機的微博軟體上只有「小溪流」這一個賬號,於是停下了動作:「不好意思,我的微博賬號沒怎麼用。」
「沒關係,是你主持人微博號嗎?」徐橋搜尋了一下顏溪這兩個字,跳出來好幾個關聯賬號,「是叫主持顏溪這個?」
「嗯。」顏溪點頭。
「是這個賬號?」張望也湊了個熱鬧,他拿出手機關注了顏溪,把手機遞到顏溪面前,「看來顏小姐確實不喜歡玩微博,上面都沒有幾條內容。」
「也不是不常玩,」顏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這個微博號平時很少用。」
「你還有其他微博賬號?」原弈反應比張望還要大,「叫什麼?」
「我那個微博號,」顏溪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可能聽過。」
「嗯?」原弈挑眉,臉上滿是疑惑,顏溪從沒有跟他提過微博賬號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知道。
「其實吧,」顏溪乾笑幾聲,「我除了是個主持人以外,還是一名業餘畫手。」
喲,還是位才女。
這是幾位發小的心聲。
原弈腦子裡飛快閃過某個念頭,「你是《小怪獸》的作者?」
《小怪獸》不同於傳統的漫畫,裡面沒有死來死去也死不了的反派,更沒有越受虐變得越強大的主角,看起來軟萌萌似乎又很強大的小怪獸,與森林裡的小動物們在一起愉快玩耍,發生很多暖心的小故事,讓人看完以後心裡暖烘烘軟綿綿,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顏溪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原弈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徐橋生的笑聲打算。
「哈哈哈哈,」徐橋生捧著手機笑道,「顏小姐,你微博上這個段子太有意思了,原來神話還可以這麼理解。」在原弈與顏溪說話的當頭,他已經摸到了顏溪漫畫微博號下面,甚至還看完了一條微博,「你這個微博的粉絲還不少。」
「你說笑了,我這點粉絲連你微博的零頭都不到,」顏溪掏出手機,與幾人一一互相關注了,「我畫技很業餘,畫這些也是逗大家一笑。」
「挺好的。」
「嗯?」顏溪轉頭看原弈。
「我說畫得挺好,」原弈指著自己的微博,「你還沒關注我。」這才是重點中的重點。
顏溪按下關注鍵以後,忽然考慮到一個問題,她一個業餘網紅畫手忽然與當紅小生還有豪門貴公子互相關注,會不會引起網路的腥風血雨?
而徐橋生似乎嫌只關注她不夠,還把她一條原創微博轉發了。
徐橋生: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小溪流:腦洞大開,畫了個惡搞小段子。【長圖】
徐橋生正當紅,微博粉絲總共有幾千萬人,見他忽然轉發了一條漫畫微博,很多粉絲都好奇的點進去看了看,漫畫小段子確實挺萌,不過這個畫手是誰,她們家愛豆怎麼會突然轉發她的微博?
甚至有人開始猜測,這會不會是愛豆的女朋友?
網上什麼猜測都有,而網路之外,原弈、顏溪等人已經圍坐在餐桌旁,開始吃豐盛的午餐。
大家互相碰杯,說了不少好聽的吉祥話,才開始甩開膀子開吃。
顏溪想問搬家這種事,為什麼不見原弈的家人,但是見他好友們似乎都很正常的樣子,她便把這點疑問埋在了心底。也許對於豪門世家的人而言,房子多,搬家也就成了習慣,朋友聚一聚就夠了,不用家人再出面。
「顏小姐,不知道你的朋友平時怎麼稱呼你,」張望端起杯子與顏溪碰了碰,「你是原小二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再用這麼客套的稱呼,是不是太過客氣了?」
「朋友平時都稱呼我為大河,寓意為萬條小溪終成河,大家稱呼我為大河就行。」顏溪杯子裡裝著的是鮮榨果汁,她看得出張望在有意向她示好。但她也很明白,自己沒有這麼大的臉面能讓對方如此客氣,這一切都看在原弈的份上。
「大河?」徐橋生笑問,「為什麼不叫大海,這樣更有氣魄。」
「不好意思,因為家父名宋海,」顏溪沒有在意徐橋生的玩笑話,「做子女的,怎麼能與爸爸搶名字。」
「大河與大海,一聽就是父女關係,這個名字取得好,」徐橋生話頭轉得極快,「那我們以後就叫你大河了。」
「吃飯,菜涼了。」坐在旁邊的原弈把紅燒肉挪得離顏溪更遠一些,「紅燒肉味重,你現在不能吃這個。」
顏溪剛舉起來的筷子頓時停住,剛才的燒烤她也沒吃到兩塊,每次她要吃的時候,原弈就搗亂,她以為他是故意跟她過不去,原來是覺得她現在不能吃?
有話不能好好說,搞得那麼彆扭,不怕被人誤會?
一頓飯吃完,原弈的幾個發小去了遊戲室打遊戲,顏溪一個單身女性不好跟他們扎堆在一塊,只好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沒過幾分鐘,原弈就從樓上走了下來,他走到顏溪身邊坐下:「是不是有些無聊?」
顏溪拿著遙控器換臺:「還好。」
難道要她一個客人對主人說:對,待著挺無聊?
「哎,我差點忘了,」她在沙發上找到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紅包,塞進原弈手裡。
「這是什麼?」原弈見這兩個巴掌大的紅包上,燙金印染著四個大字「喬遷之喜」,俗得很喜慶。
「紅包啊,」顏溪丟給他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我們老家有個風俗,親朋搬家的時候,不僅要說吉利話,還要說寓意吉祥的禮物或是紅包,寓意這家人搬家以後的日子會紅紅火火,大吉大利。我爸聽說我要來你這裡做客,就準備了一個紅包讓我帶過來。」
原弈捏著這個厚厚的紅包,他已經很久沒有收過這種紅包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微妙:「請代我向伯父說聲謝謝。」
「好。」顏溪順口答應了下來。
「你的手機一直在閃,」原弈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機,「訊息好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