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擊中的各關節,使得身體無力,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
先前羅家明一人獨鬥群混子,耗力過多,而後對陸言又掉以輕心,自恃異能,所以在陸言蓄意出手後,他在稍稍反抗後,便隨即被控制住。
終歸到底,還是他覺醒時間過短,爭鬥之心不強,所以才會有如此表現。
一擊奏效,陸言見好就收,把羅家明往牆上一放,退後收手。
「你也是?」羅家明失聲叫道。他只以為自己是這世間的唯一,哪知又冒出這麼一個人,三拳兩腳便將自己制服,心中的詫異將整個腦海都填充滿滿。
看著他扶著牆驚恐的表情,陸言心中得意,臉上卻一副高手風範的淡然表情,說話也是緩緩的:「羅家明是吧?你雖然有不同常人之處,卻也不要過於自傲。
須知: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能有,為何別人就不能有呢?樂極生悲、否極泰來,機遇和危險是並存的,凡事都有極限。你現在尚自懵懂,卻不知能力透支過度,對你身體的巨大傷害……」
遠處隱隱傳來熟悉的鳴笛聲響,不知道是羅家明逃脫的同學還是附近的路人報了警,這會兒才姍姍來遲。
陸言回頭看了看,聳著肩無奈地說:「麻煩來了,我們各自先閃。我叫陸言,你要有心,打電話給我。」他微笑著點頭,拍拍屁股就往巷口慢跑去。
今天事情挺多,他可不想牽扯進來耽誤正事。
陸言和羅家明剛剛打鬥速度很快,遠處看到只覺得眼花,並不知曉詳情。待陸言走出巷口,一個大嫂還衝他問:「小夥子,那個學生仔沒事吧?他好厲害啊,一個人打二十幾個流氓呀,簡直比李小龍還李小龍,真功夫呢!」
她只看到後半段,和旁邊幾個不明真相圍觀群眾都是一臉的好奇,期待著陸言的第一手訊息,好作談資。
陸言擦了擦腦門的汗水,微笑說:「沒事,沒事,他確實很厲害,不過那些人其實沒怎麼為難他……」嘴裡說著,腳步卻沒停留的往大道方向慢跑。
跑出幾步後回頭間,看見那少年早已不見人影。
他望著蔚藍天空中的烈日,心中一嘆:這年頭,不會在大街扔個磚頭,都能砸到一個超能者吧?
這樣的話,可真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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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的空閒時間很多,所以陸言便不按照常規的路線鍛鍊。
北行至蒼峰山公園後西轉,一路跑著往乾宜方向前進。過了蒼峰村苑,便可以看見寬闊東流的濁江,沿著濁江南岸河堤護欄旁的青石板道慢走,不多久,輝煌百樂門的身影便又印在陸言的眼簾。
豔陽天。
江城的烈日,便是早晨也足夠熱意。陸言便蹲在綠化帶的陰影處,遠遠地觀察著,這棟巍峨獨特的建築。
這個時分,除了幾個保安,門口幾乎沒有什麼人影。
側門巷道上,一些穿藍白工作服的人員進出,間隔十來分鐘,還有一輛小貨車進去。旁邊「錦越」星級賓館門前,倒是人來人往,不時便下來一對對衣冠楚楚的男女,寶馬香車呼嘯而去。
陸言望著那幾個環肥燕瘦、體態妖嬈的誘人美女直咽口水,然後把唾液呸在草地上,把殺人般的眼神通通都送給懷抱美女、大腹便便的中老年男人們。
這世間便總是這般不公平,最直接的表現就在於:體能不足的中老年男人霸佔這大多數姿色不錯的年輕女性,而與這些年輕女性同齡的悲催男性,只有將自己的幸福寄託於五姑娘的勤奮和島國的各位啟蒙導師。
就這般蹲了半個多小時,陸言才直起身來,掏出裝有聯通卡的蘋果手機,撥通了陳良偉的電話。待接通後,陸言徑直問陳良偉要電腦和資料。
陳良偉彷彿還沒有起床,話語裡似乎多了一絲迷糊的應辭,完全不復那晚的精明和狠戾。過了一會他才清醒過來,問陸言在哪裡,東西都準備好了,他派人來接陸言過來,除了拿電腦,能夠面談一下最好。
陸言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女性的嬌哼聲,心中猛然一跳,各種羨慕嫉妒恨的情緒油然而生出來。此刻的他並不想跟陳良偉有過多的接觸,反正與他約定行動的日期還早,便讓他派人把東西送來。
最後陸言還笑嘻嘻地開著玩笑,說:「偉哥,你不會在電腦裡面裝什麼gprs定位的東東吧?」
電話那頭傳來貌似尷尬的聲音:
「怎……怎麼會呢?江湖中人,誠信為本,說了不窺探你,怎麼可能用這麼拙劣的手段呢?東川兄弟你真是的,太多疑了,天多疑了……」
陸言笑著道歉,跟他約好地點,就把手機掛了。
剛掛這邊,小米手機又適時響起,陸言看來電,原來是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