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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你這個禽獸,我真的要死了,繞過我吧!饒了我,什麼都聽你的……都第六次了,你還來……」這花瓣般柔軟的小嘴還待說什麼,卻被什麼東西沉悶地堵住,美麗的紅桃三,陷入昏迷最後的感覺一陣胸悶,話語便說不出來了。
滿屋子都是春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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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無盡之夜,至高至遠之巔,
風如烈刀,心有纖毫,
歌聲從無垠處傳來,無數的音節和字元裡,
滿滿的,都是神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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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斑駁的水泥天花板。
空白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胸口中彈,跌倒在地。身下是塊三合板,這裡顯然不是醫院,陸言也沒有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倒是一種似有似無的怪味從遠處飄來。
抬起頭來,胸口仍然疼痛,但是卻已經簡易包紮好了,身體沒有異物感,想必彈頭已經取出。
然而傷口處怎麼癢得難受?
這是哪裡?
陸言試著用力,撐起手來打量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思緒卻還停留在剛剛的夢裡。
耳朵邊似乎還縈繞著難以形容、天國之上的美妙音樂。
「陸哥,你醒了?你身體怎麼樣?」
羅家明光裸著上身,出現在陸言眼前關切地問。他藍白色的校褲也彷彿剛剛穿好,急急跑過來,神色顯得很不自然。陸言大腦有些短路,眯著眼睛,看著羅家明滿是排骨的上身,打量著上面無數慘不忍睹的暗紅吻痕(咬痕?),默不作聲。
羅家明被盯得不好意思,跑回另外一個房間,把白色t恤套在頭上,才過來訕訕地看著陸言,嘿嘿地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怎麼解釋。
陸言聽覺甚靈敏,能聽到那個有微微的熟睡呼吸聲傳來。
摸了摸鼻子,才想起來剛剛聞到的那種靡奢的怪味道,意味著什麼。
他已坐起身來,略一沉吟,問道:"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跟之前那個高瘦金鋼是一夥的?」
他這樣說著,視線卻落在了房間角落的黑色皮箱和沒有拆散的狙擊槍上來。
羅家明撓撓頭,回答:「她叫伊露,也叫紅桃三,是個臺灣人,跟之前那個方塊四都屬於一個叫‘世界橋牌大會’的超能力組織。他們這次來,是為了招攬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接著他把整個事情的大概緣由,都解釋了一遍。
一直到剛才他的獸性大發,便用春秋筆法略過。剛剛經歷了人生最恣意宣洩的美事,他的腦袋倒是出奇的靈活,話語裡的邏輯思維也縝密許多,許多細節部分都能夠回憶清楚。
陸言笑了,指了指羅家明問:「硬的不行來軟的,被使美人計了是吧?你是第一次?」
羅家明先搖頭,而後猛點頭,碩大的頭顱一陣折騰後才說道:「我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嘿嘿,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了,被我征服了,以後都得聽我的……」
他說這話,神采飛揚,自信滿滿,眉目顧盼之下,有著不一樣的自信和從容。
竟然與之前那個不太自信的高中生,有著明顯的區別。
果然,女人真的是男人的學校。只有真正擁有一個女人的男人,才會成長。
也只有不斷經歷過女人欺騙的男人,才會在情感上真正成熟起來。
陸言看到他這種自信感到一陣無語,第一感覺就是這孩子可能h小說看得實在是多了些: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怎麼可能因為他這小槍小炮便臣服於地——即使這是所謂的第一次。
不過見他情緒如此高漲,陸言卻也不好過份打擊他,想了想問道:「那,你跟我說說這個所謂的‘世界橋牌大會'是怎麼回事吧?」
羅家明一下被問著了,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之前也想問來著,可是後來看到伊露裸露出來的修長美腿,沉寂了十六年的迷望一下噴薄而發,連著了七回,腰痠腿軟。飄飄欲仙之間,哪裡還想著去究根問底,打聽這事。
見他這般模樣,陸言也能想象得到這個小處男剛解放時的模樣,便指了指那邊那個房間,說:「你把那個女孩叫醒來,我來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