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下午,陸言駕車來到洪山大學江城校區。
世紀偉人,前朝國父洪門三哥高瞻遠矚,視「教育為神聖事業,人才為立國大本」,在南方市親手創辦了一文一武兩所學堂—國立南方大學和黃埔軍校。國立南方大學就是現在洪山大學的前身。
洪山大學有四個校區,江城校區位於江城市區美麗的唐家灣畔,佔地3.48平方千米,三面環山、一面臨海,自然環境非常優越。
而唐家灣,正是江城大派灣塘集團灣塘幫的發源地,包括段叔在內的幫中宿老有六成源出於此,故而得名,實乃幫中腹心之地。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現任幫中魁首的陳良偉,以及正在逐漸走紅扶正的吳迪、迪哥,分別畢業於此校海洋學院和國際商學院。
山水會聚,人傑地靈。
然而,秦璐妃一聲招呼,陸言還是來到了這灣塘集團的後花園,沒有半分考量。
把車停好,陸言漫步而行,此地樹木蔥籠,綠草如茵,景色秀麗,真是陶冶情操、讀書治學的勝境。看著遠處林立挺拔、造型現代的一棟棟教學樓、實驗樓,陸言心中不由感嘆,當初自己是多麼嚮往這治學勝地、象牙之塔。
恍然間多少年已過,同齡人都已畢業走出社會,踏上了工作崗位。
校區很大,分東南西北四個出口,陸言走的是臨海一面的東門口,走過一排停滿腳踏車的狹長小道,兩側是足有十年樹齡的馬尾松,偶爾側旁還會間雜些許臺灣相思樹。現在是下課時分,很多不住校的學生便來取腳踏車。
煥發著青春氣息的學子們從陸言身邊撥動著一串串清脆的鈴聲穿行而過,灑下一陣活潑的笑聲。
陸言走著,偶爾會駐足去看那些長得很有特色的女生,或清醇、或嬌媚、或秀美、或眉目之間稍有風情,沒有醜女孩,只有懶女孩,每一個青春煥發的女孩子都有著讓人心動的一面。看著看著,陸言心理便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短了什麼。
雖然陸言也讀了一個在職成教,已然畢業,而且自有異能以來,數次閉關,終日苦讀,自認為一般的學問見識也不輸旁人,然而今天來到這個無處不散發勃勃生機的學府之地,心中便有些恍然若失起來。
是青春吧,是那無憂無慮的激情奔放、是對夢想的堅持和追逐、是沒被現實打倒的倔強和驕傲、是和一幫志趣相投或不投的死黨們對人生肆無忌憚地揮霍、以及對未來和人生的無限憧憬和期盼……
未來的不可知,是我們前進的原動力。
陸言突然想起多年以前看得一個電視劇《奮鬥》,開篇第一集,便是講述這樣讓人神往的已然逝去的青春激情,也許便是如此。
「哎,在看什麼呢?」一個聲音在耳旁響起。陸言轉過頭,便看見兩張宜喜宜嗔的如花似玉的臉來。
只見秦璐妃和田謐正在旁邊,饒有笑意地看著自己。兩個女孩今天都刻意打扮了一下,淡妝素裹,眉目如畫。
秦璐妃修長磨砂藍色牛仔七分褲,搭配白色印有「hellokitty」的純棉t恤,淡色球鞋,簡單清爽,與第一次見面的模樣差不多,只是她今天把黑亮的長髮編成一條鄉村姑娘式的長辮,更添了幾分天真和可愛;
田謐一身碎蘭花連衣短裙,搭配一件粉暖色系的小外套,穿著高跟鞋的她此刻完全一副嬌媚小女人的做派,哪裡有陸言七月初見的那副假小子打扮。
陸言老實地回答秦璐妃的提問:「在看妹子……」
待田謐提起穿著高跟鞋的左腳作勢要踩,他又趕忙往後退一步,為自己解圍說道:「小生初來乍到,煩請兩位大美女與我導遊一番,領略學院盛景。」
秦璐妃捂嘴直笑:「兩個月不見,你倒變得跟網上一般,油腔滑調的了,哪裡還有之前那個老實孩子的樣兒。」
三人並排往校區裡面走去,陸言跟她解釋道:「俗話說得好,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我最近賺了點錢,美女面前不由得強作表現一番,所以你們覺得我變了一些,也是正常。哦對了,今天晚上,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和二位共進燭光晚餐?」
「哦?」秦璐妃和田謐對視一眼,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後,田謐說話:「你倒是變得自信蠻多,不過我們很好奇,到底是多少錢能讓你這麼快便翻身農奴把歌唱,腰桿兒挺得這樣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