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陸言自信地說道,他握著拳頭,臉上洋溢著笑容,說:「以前我或許已經絕望,然而現在,我擁有了改變命運的力量,總有一天,我能讓家人團聚在一起,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秦璐妃聽到陸言突然豪情萬丈,情緒轉變如此之快,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她眼睛更加明亮了幾分,眼裡滿是驚喜。她激動地問道:「難道你……你……」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居然結巴起來。
陸言微微一笑,直視著秦璐妃的美眸,言語肯定地說:「是的,如你們猜想的一般,六月的夜暗之夜,我也得到了受益!」
秦璐妃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孩一般尖叫起來,激動得左手不由得擂了一下陸言的胸膛,隨即她便感覺過於唐突,這種小動作自是情侶間的調情手段,臉上不由覺得發燒起來。不過她還是按捺不住興奮的感覺,激動地說道:
「你這傢伙,真不老實,把我們瞞得好苦哇!唉,不對呀,你怎麼知道我和小謐的事?」
陸言指了指頭,然後笑著說:「你們又沒問,我怎麼告訴你。至於怎麼知道你們的,發生交通事故那天我便知道了——你很強哦,念動力extrasensoryperception,精神力的具現化,了不起。」
秦璐妃驕傲地噘著嘴說:「那是,本姑娘現在十米之內,任何東西伸手及來!」好似感覺牛吹得有些大,她又弱弱補充道:「當然,太重了可不行!唉,你又是什麼能力呢?」陸言的坦誠讓秦璐妃心防卸下,對他也變親近了幾分,小兒女姿態也表現出來。
「精度控制。」陸言一邊說,一邊演示給她看。他把自己的耳朵、頭髮和麵部肌肉等旁人無法控制的部位,一點一點的動,然後做各種鬼臉,甚至把變臉的整個過程,一步一步地緩慢展現在她的面前。
玩得興起,他還即興地做起各種瑜伽動作,整個身子像麵條一般柔軟,各種不可思議的動作都一一展現出來……興奮得秦璐妃像個小女孩一般邊跳邊拍手,好在陸言停車這裡沒什麼人,倒也不會驚擾路人。
大概作了十來分鐘,陸言才歇了下來,恢復正常。他問秦璐妃:「我有些好奇,田謐是什麼能力?」
秦璐妃說:「往事再現術。也就是說,她能夠在某個地方,根據現場的東西、氣味和空氣中的光線折射波長,在腦海中還原出一定時間之前此處發生的事情。」
「嚇……」陸言大吃一驚,這種能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他想了想點頭道:「田謐這可是天生的福爾摩絲,這能力用在刑偵領域,簡直是神蹟啊。」秦璐妃點頭同意他的說法,她有些小驕傲地說道:「嘻嘻,我們都很厲害吧!小謐她說她畢業了,再去報考警察專業的研究生,以後做一個震驚世界的國際刑警。」
陸言聽她說完,興奮的表情漸淡下來,環顧四周,把車開啟後,讓秦璐妃坐到副駕駛室。待兩人在車內坐好,陸言略一沉吟,然後把自己所知道的異能界格局跟她娓娓道來。他之前跟唐祖海有過討論,在兩個臭皮匠的腦補過後,這個殘酷的世界更加真實和完整的被還原出來。
秦璐妃和田謐,兩人覺醒得晚,但是也有了一段時間。兩個女孩子生性都不張揚,所以並沒有讓別人知曉。秦璐妃一直對未來和夢想有著美麗的憧憬,然而此刻卻被陸言所說的一系列事情所深深震撼。
當然陸言並未說段叔、陳良偉等一系列的事,他只是用春秋筆法,略微說著關於「命運之門」的行動,說到自己中了一顆狙擊槍差點身亡的故事。
當聽到陸言中槍那天,便是自己與他第二次見面的前一天,秦璐妃美目圓睜,驚訝得不行:要知道,那日陸言不但從車輪子下面把自己和田謐救出來,而且像一個沒事人一般陪她們逛了一整套的街。
陸言此刻穿的還是那日買的藍色polo衫,他把領口拉低,露出心臟位置說道:「就是這裡,當時那個代號紅桃三的女孩子幫我取出彈頭的時候,裡面皮開肉綻,亂成一團。不過好在她縫合技術不錯。」
秦璐妃看著他那結實無暇的胸肌,上面沒有一絲傷疤痕跡。倘若不是陸言之前的賣力表演,她定然以為陸言實在騙自己。然而異能這回事,她也十分清楚,實在不能以常理推斷。況且認識陸言這麼久,對他也是有了信任。
她伸出手指,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原來的傷口位置,有些擔憂,又有些自責:「你這人,居然事後不去醫院看傷,還傻乎乎地陪我們兩個女孩子逛街玩樂,真是不知道輕重緩急,不知道照顧自己。」
就這樣摸著,感覺到陸言心臟強勁有力的跳動,一絲溫暖從指尖傳了過來,才覺得自己這動作有些不妥,秦璐妃急忙收回手指,心中嬌羞,臉上發燒,卻又擔憂的問:「事後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陸言仍懷念秦璐妃指尖在自己胸口處傳來的滑膩和冰涼,鼻翼間傳來淡淡的梔子花香,腦子裡有個魔鬼在跳舞,然而他卻不願輕舉妄動,被秦璐妃看輕。
正糾結和意亂情迷間,隨著秦璐妃話音未落,一陣柔和的手機音樂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