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良偉找來海氏兄弟諮詢、麻賢坤抬頭看向天空的時候,陸言已經在前往位於唐家灣洪山大學的路途中。
自東方墅一役後,陸言跟田謐聯絡很少,這裡面除了因為白城子而避嫌外,更多的是陸言怕命運之門來找場子,將禍事牽連到她的身上,殃及池魚。要知道,田謐是屬於靈能類的輔助能力者,碰上那夥窮兇極惡的邪教門徒,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此次忍不住過來,除了想擺脫她找尋吳迪下落外,更多的是想探聽秦璐妃的訊息。那個笑容純淨、眼神迷人的女孩子,無時不刻地在牽動陸言的心。
後面依然跟輟著尾巴,不過陸言想著白城子定然知曉自己和秦璐妃、田謐的關係,那麼遮遮掩掩,反倒是落了下乘。隨意而為,反而更加適合自己的心境。
他發現自己自從獲得能力之後,性格改變了許多。
更加自信隨意,更加遇事淡然、更加有擔當,也更加有主動性,懂得自己想要什麼。
這些改變,是好事。回想起來,以往的自己,過多的瞻前顧後、逆來順受,膽小怕事的小人物意識,使得心中低沉,沒有笑容,也沒有強者之心。
陸言居所離洪山大學只有半個小時車程,聽著李陽的「瘋狂英語」,一會兒就到了。兩人約在大學城附近的咖啡廳見面,當陸言停好車,從臨街的玻璃看去,很明顯的看到了那個穿著綠色裙裝的女孩子。
距離上次分別已有兩個星期,兩人見面一陣寒噓,問候了許多的話。
田謐聽秦璐妃說,陸言營救當日受了重傷,看著面前這個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的年輕男子,不由得伸手過來,想掀開衣服探個究竟。陸言當然不許,兩人你來我往一陣打鬧後,相視一笑,都體會到了共患苦難後的莫名親近感。
「你又變帥了!」停歇下來的田謐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哪有?」陸言滿口否認著,心裡卻不由得暗自得意。
也許是想著長得漂亮先天會佔優勢,陸言自能級晉階後,雖然並不刻意,然而多餘的能量在潛意識裡,按著原來那番模樣,依靠著自我意識的數學模型最佳化,悄無聲息地緩慢改造著陸言的外貌。
加上持續大運動量的鍛鍊約束體型,此時的陸言,臉孔稜角分明,陽剛帥氣,自信的笑容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氣息,海灘中曬黑的皮膚在晉階之後,漸漸呈現出瑩白如玉的溫潤白皙,這種白皙不同奶油小生的做作,而是一種自然的、天生的富貴氣。
更神奇的是,青春期早已停止的他居然又生生長了半公分,達到了一米八零的挺拔身材,好一翩翩佳公子,已然不復六月前那副「泯然眾人矣」的路人模樣,看得田謐作花痴樣的猛是羨慕了一番。
她後悔地大叫著:「早知道你越變越帥,我就不把你讓給璐璐了,唉……你趕緊跟我分享一下美容心得,不然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笑鬧完後,她從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封粉紅色信箋來遞給陸言,說道:「璐璐走得急,所有通訊手段都被沒收了,聯絡不了你,所以就託我給你轉交了這封信。喏,你好好看吧!」
陸言接過來,一邊拆開,一邊問:「她現在怎麼樣?」
田謐說:「不好!璐璐的母親經商,父親是個廳級幹部(注:建鄴屬副省級城市,市委常委高配為廳級),家教一直嚴格,對她的期望也很高,這次出了這件事情,對於他們這種家庭,孰憂孰喜,還未可知。
不過璐璐的外公,據說是來頭很大,對她也十分寵愛。
她前個星期跟我聯絡了一次,說她外公將她接到了北京,可能不能夠回來上學了,聽外公的意思是要轉學到中國國防大學去!」
陸言知道,中國國防大學可是我國最高軍事學府,直屬中央軍委領導,專門培養pla的高階幹部。能夠直接將秦璐妃安排進這所中國的「西點軍校」,她的外公,那可真不是普通權勢,而且定然是軍隊高層或元老人物。
這些先撇下不談,陸言看著拆開信封之後皺巴巴的白色紙條,字好像並不多,但娟秀的筆跡彷彿秦璐妃本人一般,清新淡雅。陸言瞥了一眼田謐,後者笑嘻嘻地說道:「想避開我?要知道信封都是我幫忙粘好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陸言嘆了一口氣,心裡明白麵前這個可愛而熾熱的電燈泡是避免不開了。不過這都不要緊,陸言又把心神放到了這封讓他牽腸掛肚的留信來。
「阿言,見字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