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川將一個個球形閃電先後打出去,直奔黑暗中那些發出巨大尾焰的地方。
他並不知道對面狂叫的那個小子,正是自己一直尋找卻素未謀面的殺父仇人,但是見他叫得歡暢,心中惱怒,最後那一發巨大的球形閃電,便免費派送過去。
前面總共四發,除了那個迫擊炮陣地和另一組火箭筒小隊聽到命令後,立刻拋開器材翻滾著轉移陣地外,另外兩個小組的精銳士兵在第一時間裡,在電漿之中,化成了汁水。
陸言沒有心思顧及別的方向,看見若迅雷般飛奔而來的籃球大小的球形閃電,心中驚悸莫名:之前段玉川與那個叫野馬的男人比鬥,拳頭大小的球形閃電,居然就能湮滅一米見方的堅實泥土,而這大上許多倍的白色玩意兒,倘若碰上,還有全屍麼?
閃電的速度雖然不及光速,然而卻是在人的反應之外。球形閃電看似悠悠,然而在施加了創造者的意志,疾馳而來,幾乎都沒有半分閃躲空間。
陸言心下一橫,雙手平推,狂吼道:「操!」
巨大的風壓吹起來,最近領悟到的念動力終於派上了用場,在風速的減緩下,念動力居然能夠跟籃球般大小的球形閃電連結起來。由於段玉川並不是念力類的超能者,所以這閃電上並沒有附上導控念頭,陸言居然沒費半分力氣就將其控制。
然而念動力僅僅只能附著其上,巨大的衝勢去並不是瞬間所能扭轉的,陸言奮力一指,那閃電終於偏離了航向,朝著環形的小河射去。閃電入河,瞬間瓦解,大當量的電能被分散到寬闊的河水中,即便如此,大片區域的河中,泛起一尾一尾翻肚皮的魚。
個個肥大味美,口吐白沫。
遠處傳來一聲巨吼,原來是因身型太胖,跌落河中的蔣深量,恰好被這一下給電個正著,頭髮根根豎起來,口中冒著白煙。他倒是沒有閒著,雖被過電,深呼吸下,又是四五塊肉球從肚子中脫體而出,飛射向狂奔的澳洲人身上去。
「好小子,欠你一條命!」歐陽大炮看見陸言大發神威,不由慶幸自己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帶在身旁,不然即使他能耐再大,也敵不過那顆恐怖的白熾圓球。
陸言還未感嘆那河裡浮起的大片魚兒,能夠做多少壇醃魚,段玉川便攜恨而至,帶著未知能量的拳頭直奔過來,勢要將這耽擱自己逃命時間的傢伙給斃於手下。
哼!靈能類的念力系超能者,受得了我這一拳麼?
遠方上岸的蔣深量尤在大喊:「大炮,活捉這個能量黑洞,宋先生指明要他!」
話音未落,一聲震撼天地悶雷一般的響聲後身後出現,接著,方圓百畝的地方,盡是白茫茫輝耀的光,充斥在這天地之間。
離此不遠的百年古剎金臺寺,髮鬚皆白的方丈正領著手下那一票酒肉和尚做晚課,突然白光一耀,視網膜上一片光輝,不由得木魚跌落,失聲道:「阿彌陀佛,這是弄哪樣啦?」
一群肥頭大耳的和尚扭頭衝出大殿門外,脖子伸得老長地看向西方,見那白色極光終於消散,山下那鑫輝農場木屋群落濃煙滾滾,天邊還有那轟隆隆的雷聲傳來,皆嘆曰:「老大,是ufo……」
方丈挽著寬闊的袈裟出來,鬍子氣得只抖:「胡說,這是佛祖顯靈了!」心中暗喜,佛祖保佑,今年弘揚佛法的主題法會又有了新的專案,香油錢滾滾而來,又可以翻蓋幾間廟宇了。
「阿彌陀佛,吾佛善哉……」一群光頭齊聲唱諾,一臉的肉拓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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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閒木屋群落處,閃耀起一片白熾刺眼的光華來。陸言正對著那個方向,心中暗道不好,未及閉上眼睛,視網膜上便是一片迷茫的白光,進入失明狀態。
勁風凌體,陸言也沒硬拼,憑著印象往後滾去。
只聽到旁邊有人大叫一聲「好膽」,將撲過來的段玉川接下來,硬拼幾記後,聽到一聲悶哼,有人吃了暗虧,跌落在一旁。
陸言往地上滾了幾番,壓倒了不知多少株草莓架子,身上黑的、紅色、綠的植物泥土汁液混成了一片。他流著眼淚奮力睜開眼來,雖然仍然只是有少許光感,卻也能夠判斷出是緊盯著自己的那個中年中山裝男人被段玉川使了絆子,生死不知。
現在纏著段玉川的,是那個被歐陽大炮呵斥的年輕人ak47。也許是過於急迫證明自己,這個年輕人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兇狠打法,手持著一把三稜軍刺,勢若瘋虎,招招直指段玉川的要害,卻連最基本的防守都不顧及。
兇猛,端的是兇猛!
也許正因為如此,一心逃命的段玉川也被他逼得東躲西閃、狼狽不堪。
地形狹窄,剩下的澳洲人都把這裡當作突破口,全速向這裡衝過來。在穿過旁邊士兵射出的火力網之後,與埋伏的這一方狠狠地撞到了一起來。
雙方一旦交織近戰,步槍就已經失去了作用。剩餘的二十多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留了十來個個警戒支援的神槍手,其他人立刻跳出隱藏陣地,手持著手槍、軍匕和工兵鏟,洶湧襲來。而最前線包括歐陽大炮在內的四個白城子能力者,已經各自攔住對手,捉對廝殺了。
歐陽大炮對上了最為強悍的巨石強森。